其實宋依染能夠說這樣的話,晏懷霽知道已經(jīng)快瞞不住多久了。
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掀馬甲也不是不行。
最主要的是會將事情變得麻煩,尤其是現(xiàn)下這快要完成的事。
皇帝已經(jīng)被下藥如同傀儡,晏槐修身負重傷被牽制回來不得,還有九院暗閣所力撐,這宮變一舉篡位并不難,也只需是他定時日的問題。
以及朝廷中一切勢力早已安排妥當,晏槐修那一派的已經(jīng)被他暗中除去不少,在晏槐修不在京城的時日,那些大臣不是被抄家就是被連帶誣陷調(diào)官。
所剩的也都在茍延殘喘。
能看懂朝局的人,已經(jīng)在默默等候下一任君王。
他現(xiàn)在最遲疑的問題便是她。
因為她,這計劃倒是延后了不少。
晏懷霽咳嗽兩聲,做好等會兒要糊弄過去的準備。
但奇怪的是,宋依染并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一翻轉(zhuǎn)身,背對著他。
“王爺,妾身困了?!?br/>
晏懷霽一愣。
怎么的,不問了?
這樣好的時機,只要追問下去就能查出破綻。
她就這樣的放過了?
“干嘛,你還有看人睡覺的癖好不成?”宋依染興致缺缺,一陣鄙道。
晏懷霽啞了言,只能收起手出去,“行?!?br/>
聽到門關(guān)上的聲音,宋依染才瞅兩眼,給反應(yīng)過來,當即變臉。
“啊啊啊他真的是嗎,他真的是嗎?”
【乖乖,咱別慫,快上啊!】
【就是嘛就是嘛,都說了按我的方法,弄哭他!】
【樓上的你冷靜點!】
宋依染表示看這個弄哭了看了快一本書了。
這事過后,宋依染全然沒了先前剛回府中時惆悵的心情,當然也可能是受了不少綠蝶的影響。
宋依染模糊睡了一覺,轉(zhuǎn)眼一時辰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
她是被熱醒的。
晏懷霽說的沒錯,她腦子快要被熱壞了。
古代沒有空調(diào),也沒有什么冰鎮(zhèn),她突然想起晏懷霽還提到過府上是有冰的,便當即翻起身起來去尋。
下人們看著這才從大牢中出來的王妃,面面相覷。
外界不是都傳言王妃在牢中受盡酷刑奄奄一息嗎,如今這一看怎么完好無事,還能這樣蹦噠。
那可是皇宮大牢,從那出來的有幾個是完好無損。
宋依染面對著那些赤果果的打量,難得有骨氣地瞪了回去,擺出一份主人的姿態(tài),“不是都說王府上有冰嗎,哪呢?”
本來想拽一下,卻不想話說出口就變成了土匪下山的意味。
“......回王妃,都在王爺書房之中,這夏日炎炎,能運來的冰都十分稀少......”
這意思不就是明里暗里地說她不配用嘛。
宋依染哼了一聲,“還七王府呢,這一桶冰都整不出來,趁早倒閉算了,哼?!?br/>
下人用了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宋依染沒理會,朝著書房走去,沒走到門口,而是在窗口偷摸似的望了兩眼。
透過縫隙,能隱約看見里面裝滿冰的盆。
宋依染再看深處了看,正好瞧見晏懷霽用著木勺舀著什么吃。
看那形狀,應(yīng)該是冰食什么的。
等等,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看向一旁,那個形狀......
炒酸奶?
是炒酸奶吧,她沒看錯吧?
這個男人,不,這個古人正在古代用著冰做炒酸奶!
這下直接比大石頭砸了還要實錘,宋依染直接推開了門,給抓了個現(xiàn)著。
晏懷霽動作一頓,眸中閃過幾絲驚異,不過都是他裝出來的。
“你你你你你!!”
晏懷霽一聳肩,無奈道,“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就......”不瞞著你了。
話還沒說完呢,本以為這丫頭會說什么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瞞著這么久之類質(zhì)問的話。
但是并沒有。
這丫頭直接給撲了上來。
“你為什么要一個人吃獨食?。?!”
晏懷霽:“???”
怎么的,敢情他的人還沒有他做的吃的有意思了?
就非得越過他跑去要美食?
“......”
片刻之后,宋依染幾乎要把桌上的東西全給淦了,口中還邊催促道。
“快點,我這都要干完了,你做的怎么這么慢啊?!?br/>
被迫變成工具人的晏懷霽:“......”這丫頭怎么吃的這樣快。
他都趕不上了!
宋依染晃著腦袋,古人的衣服又厚又多,蓋上身上跟裹了棉被似的,這會兒吃著香,干脆把外衣給脫了一層。
晏懷霽后退一步,“你解什么衣服?”
“喲?”這下輪到宋依染挑起興趣了,朝著晏懷霽給靠近來,“我為什么不能解衣服?你有意見不成?”
好端端的話,說出口來就變味了。
晏懷霽沒再后退。
宋依染沒有簡單放過他,直接欺身而上。
現(xiàn)在知道了他的身份,直接開始猖狂。
玉手輕勾起小食指,附在他的下巴,“這位哥哥,你是不是忘了剛才還在我的房間說你我二人應(yīng)不分彼此都是夫妻之類的話?!?br/>
第一次收到她這樣的稱呼,晏懷霽沒由得來的一陣心悸。
面上鎮(zhèn)定的要死,耳尖竟有些泛紅。
這些都被宋依染捕捉進眼底了,便得寸進尺地又靠近了一步,“原來,你明明也知道我是你同行?!?br/>
“敢對同行下手,你挺會啊,想做的都做了?”
晏懷霽這話聽了倒是不樂意了,什么叫他對同行下手。
從剛才那一刻的心跳回過神來,他嘴角依舊勾起的戲謔的弧度,反倒朝宋依染靠近,“這話就不對了?!?br/>
“我還記得,第一次接吻是在你開的樓里,那時是誰主動靠上來的,我不說?!?br/>
是不用說,宋依染全反應(yīng)過來了,瞪著他,“那,那之后的事呢,你怎么解釋!”
晏懷霽思考了一會兒,“嗯......確實也有我主動的時候,但明明你都很享受?!?br/>
“而且,沒有推開我?!?br/>
【啊啊啊啊啊磕瘋了好不好!】
【這是我能聽的嗎?這是非會員可以聽的嗎,快讓我續(xù)個會員我要看后面的!??!】
【把床給爺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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