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來自己身體火辣的感覺,一絲舒暢的感覺自煉體完的血肉中傳出。
江子墨不由嘆道:“煉皮境痛不欲生,煉筋境倒是這般輕松,倒也是頗為奇異,不知煉骨境是何種感覺?!?br/>
在玉佩里的黑老不由撇了撇嘴暗自道:“這般期待,待的你到了煉骨境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洗筋伐髓,洗筋倒是頗為舒服,伐髓可就悲哀了?!?br/>
黑老想到此處就不由嘿嘿一笑,又可以看著小子出糗了,每天待在玉佩內(nèi),倒也是頗為乏味。
“如果這小子努力點(diǎn),隔三差五來個頓悟,自己恢復(fù)實力倒是可以快點(diǎn),倒是每天考自己來吸收靈力,又沒有那么快,還想到稀少,真無趣?!焙诶显俣绕擦似沧斓馈?br/>
“可是這頓悟倒不是說來就來的,看來得想個辦法誆騙點(diǎn)靈藥來,有了?!焙诶响`光一閃猛然想到一個點(diǎn)子。
看著已經(jīng)退出修煉的江子墨,傳音道:“小子,做筆交易如何?!?br/>
“沒空,沒看我正忙著嘛!”江子墨微微一頓,隨后不屑的開口道。
看著如同上次之前的形式,江子墨不由慶幸剛才。在剛才江子墨退出頓悟狀后,趕忙自己跳到澡桶內(nèi)。
所以呢!這次在江子墨特意安排之后,那些體內(nèi)排除的污穢便排到澡桶內(nèi)了。江子墨可還記得自己被誤解尿床的一事,雖然知道江棋幫他壓下了,但是總歸還是被傳出了。樹活要皮,人活要臉,雖說自己臉皮厚,但也扛不住那等轟炸糗事??!自己也無從便口。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搭在澡桶上,而后簡單換了一身衣裳,而后看著還是白天的天色不由一嘆。
這一次進(jìn)入頓悟顯然沒第一次長,不過前面一次吸收的靈力,卻是每這一次多。畢竟兩次的江子墨截然不同。一個僅是覺醒靈脈的江子墨,而這一次卻是煉筋初期的江子墨。
這一次江子墨借住頓悟直接達(dá)到煉筋中期,但是江子墨覺得身體里特別虛弱。倒不是因為這次吸收靈力出了什么岔子,而是上次吸收中靈草葉子時間與現(xiàn)在相隔不遠(yuǎn),而江子墨對于自身力量徹底運(yùn)用還在煉皮境后期。
縱使江子墨有煉筋境的修為,若要是上次林海放開手腳,而江子墨若先前沒有跟林海切磋,煉筋境力量的江子墨也不是徹底掌握煉皮境力量的林海的對手。
對于力量的掌握,江子墨還是弱上不少。對于自身力量提升過快,江子墨也是頗為苦惱。
“看來我得找個地方歷練一下了?!苯幽戳丝醋约荷眢w的狀況,只有在生死磨礪,才能做出突破。
江子墨倒也不是沒有想過與林海切磋,其中有兩個原因。其一自己和林海切磋完全沒有了壓力了,沒有壓力也就沒了動力了。其二便是江子墨此時已是煉筋境中期修為,自己對自身力量掌控完全做不到隨心所欲,一旦自己與林海切磋,難免失手傷了林海。
不過自此時得處理房間內(nèi)的事,開門偷偷溜了出去,提了一桶水回來,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冰涼的觸感刺激的江子墨,只不過這點(diǎn)冷意對江子墨來說,只能稍微感覺而已罷了。
“對了!黑老你剛說什么?!苯幽贿吳逑醋约旱纳眢w,想起黑老的話,抓起玉佩開口問道。
也不在意自己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反正那老家伙肯定看過很多次了,再說男人看男人又不會怎么樣。
一團(tuán)黑霧從玉佩冒出,看了看江子墨不避嫌的樣子,黑老不由一怔,自己到是轉(zhuǎn)了過去道:“我可以幫你改善那部劍決,當(dāng)然我的能力你是知曉的,只不過我不喜歡動腦子?!?br/>
江子墨聞言不由一白,看了看黑老不知是臉還是后腦勺的黑影道:“要好處就直說,說吧是不是打中靈草的主意,沒門?!?br/>
聽聞黑老可以出手幫他改善劍決,江子墨也是不由一喜。他也從江昌與江棋口中得知,劍決武學(xué)一向難得,每一部劍決都彌足珍貴。但是知道黑老尿性的江子墨,自己是把黑老對中靈草葉子的機(jī)會給抹殺。
雖然自己沒見過什么面子,就把自己傻子,中靈草的珍貴江子墨還是知曉的。
“那株陽靈草怎么樣?!焙诶祥_口道。
江子墨穿上褲子,雙手叉腰道:“我終于知道你這黑老名字怎么來得了,倒是不一般黑??!不要當(dāng)我傻?。》裾咭院笥泻脰|西了,給你嘗一口的機(jī)會都不給?!?br/>
黑老頓時被江子墨的話雷到,沒想到這小子算的挺精明的啊!隨后眼珠眼珠一轉(zhuǎn)道:“我把這轉(zhuǎn)劍決提升到二品下等武學(xué)的地步,陽靈草給我。”
二品下等武學(xué),江子墨不由為難起來,而后道:“這株陽靈草可是三品上等靈藥?。 ?br/>
“那你還要怎樣!這部武學(xué)我也看過了,最多提升到二品下等武學(xué)的程度了,還要再提升不可能了。再說了,再高一等的武學(xué),就算你到了煉骨境也不一定能修煉?!焙诶喜挥梢惑@,這小子好大的胃口??!
江子墨聽聞,看來劍決只能如此了,而后眼珠再轉(zhuǎn)道:“我還要你第二次出手的機(jī)會,這株陽靈草對我的意義可不一般?!?br/>
黑老咬了咬牙,看來自己只能答應(yīng)了,反正對自己沒什么損失,只是想當(dāng)年都是自己去敲別人竹竿,沒想到自己也在今天被敲了一頓。
“好!我答應(yīng)你?!焙诶弦桓比掏吹目跉獾?。
一旁的江子墨掏出陽靈草,正準(zhǔn)備丟給黑老,隨后開口道:“全力出手的機(jī)會?!?br/>
黑老看了看陽靈草,淹了一口依然沒有的唾沫,心有不甘的答應(yīng)了,而后抓住陽靈草一閃而逝。只丟一下一句,我先煉化了再說。真怕江子墨又反悔,畢竟這小子精明的狠,自己可以說是寄人籬下,江子墨要怎么宰他,他都只能受著。
江子墨張了張口,剛才他睜大眼睛也是沒看見黑老如何將陽靈草帶入玉佩內(nèi)的,這倒讓得江子墨對玉佩的好奇更好奇了。
看了看房內(nèi),江子墨不由頭皮發(fā)麻,剛才和黑老談事,倒是被轉(zhuǎn)移注意力,如今沒事了,那撲鼻的臭味又來了。
只好先找手帕捂住鼻子,而后處理著房內(nèi)瑣事,心里則是樂滋滋起來,二品武學(xué)自己賺大了,靈草本就是用來修煉的,給了黑老也沒什么,哪來什么意義重大。
哪怕江棋知道江子墨用靈草換了一部二品武學(xué)也會夸贊自己,更何況還有黑老一次出手的機(jī)會,這買賣還是劃算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