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士玉的心中也是泛起了驚濤駭浪,看著自己腳下的那一灘血傻眼了。
“你先坐下啊,不然我怎么給你弄!”唐菲在下面抬起頭,拍了拍秦士玉的腿。
“???哦哦!”秦士玉這才緩過神來,原地坐了下去。
唐菲直接就把秦士玉的鞋給扔了,這都不能算是鞋了,就剛剛那么一炸,就剩個勁裝靴子上半截在小腿上掛著呢……
“都爛了!”唐菲一看秦士玉的腳,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來,我這有好的藥!”黃天豪遞給唐菲一個小瓷**,同時詫異地看向秦士玉。
“有勞黃大哥了,療傷藥的話我這里還有?!鼻厥坑褚贿肿欤屘品圃诒娙嗣媲罢疹櫟母杏X也是讓他有些尷尬。
“我知道你是煉藥師,不過嘛,你的那個不如我的這個,還是用我的吧?!秉S天豪意味深長地說道,還對著秦士玉點了點頭。
“???哦!那太好了!多謝黃大哥了!”秦士玉一看黃天豪的眼神也是明白了,感激之余還略帶了一些尷尬。
不用想了,空間之法就是人家黃家的,人家定然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剛剛在玩這一手,所以拿出的自然是對這方面最有療效的東西了。
“想當(dāng)年,我也并不比你好到哪里去。這個東西不能操之過急,而且自身體內(nèi)也必須具備一些東西。如若不然,你這雙腳遲早保不?。 秉S天豪不敢多說,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出聲。
秦士玉自己也是十分震驚,要知道,自從當(dāng)初救下了石頭而后石頭咬了自己一口之后,自己可就是銅皮鐵骨了!白祖宗都說了,他這叫半圣之軀!
九塔之下難殺,七塔之下難傷!那自己這腳算什么?莫非就剛剛那一下子的威力已經(jīng)超過了八塔甚至是九塔嗎!
秦士玉心中苦笑,心說自己這個也真太委屈了吧?就這么一下子差點自己把自己的腳給炸斷了,如果運用得當(dāng)時機合適,哪天遇到一八塔的高手,是不是也可以在臨危的時候用這一炸來制敵呢?
也就是秦士玉在這個時候能想到這些吧,心也算是夠大的了。再一個也是因為他沒有痛感,如若不然換個人疼都疼死他……
后來,到了秦士玉擁有了可是俯視通天大陸上大部分塔修的時候,他才回想起今天的一幕,也才總算知道了為什么自己的雙腳差點被炸掉的原因!
黃家的藥果然有奇效,剛剛唐菲之所以掉眼淚,那就是因為秦士玉腳上的傷太嚴(yán)重了,這腳上能有幾兩肉啊,都露骨頭了,不然姑娘能那么心疼嗎!
隨著藥面撒在了秦士玉的腳上,這也是發(fā)出了輕微的“沙沙”聲。隨后秦士玉只覺得自己的腳自己在“動”,那皮肉組織也是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正在以一個微妙的速度生長!
“黃兄,你這可真是神藥哇!”秦士玉感嘆道。
“神也僅僅是針對你這傷,換個傷都不管用!”黃天豪笑道,不過隨后也是搖頭了,“這傷勢是見緩了,可是你想要再下場卻是不行了!”
“唉……”灰天書長嘆一聲。
“怎么了?”秦士玉一愣,問道。
“我們是替你感覺可惜,為什么把你們叫回來,不就是因為這盛會嗎,以兄弟你的能耐絕對是可以下池子泡一泡的!只是你的腳都廢了,還怎么搞?十年一次啊,真是可惜了!”靈天嬌遺憾道。
這個時候,也就是靈天嬌說完話的同時,又一道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傳來,這個目光的主人與之前那個并非是同一人!
“老白啊,你這可就不對了哦!”柳祖宗說道。
“我只是給小家伙一個見面禮,你們都應(yīng)該知道這和剛剛的爆炸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卑鬃孀诘馈?br/>
嘴上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白祖宗自己心里也是震驚了!
她不僅僅是白族的老祖宗,更是巫術(shù)的老祖宗啊!這臨摹術(shù)她太了解了,那也僅僅是白族巫術(shù)的入門級靈技而已。想要模仿黃家的空間之法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白祖宗心說莫非這也與他是玄門關(guān)門弟子的身份有關(guān)嗎?
“不管因為什么,反正是有了‘剽竊’的嫌疑。所以,是時候給他點懲罰了!”這時灰祖宗道。
其他老祖宗沒有言語,以他們的默契這個狀態(tài)就是表示默認。
“好,接下來,第三輪的比試,請各族準(zhǔn)備。第一場,白族!”這時,灰祖宗的話傳來。
“我來!”一聲暴喝,一個聲音較粗魁梧的身影一下子就跳下了場。
“我不急,看你們的了?!币粋€聲音相對柔和的聲音傳來。
“得,棄權(quán)吧!”灰天書嘆氣道。
“怎么了?”秦士玉一愣。
“你忘了,今年的盛會是在咱們灰家。我剛剛?cè)タ戳耍鬃宓拿~只有三個。一個下場一個不急,那剩下一個不就是你了。就你這腳,上去丟人現(xiàn)眼???”灰天書道。
“啊,是這么個事啊。沒關(guān)系,你們瞧好吧!”秦士玉呲牙一笑,站起身來。
“士玉,你別勉強!”唐菲一把拉住了秦士玉的胳膊,她是真心疼秦士玉。
“沒事的。”秦士玉拍了拍唐菲的手背在心中傳了一句給唐菲,而后有意踉踉蹌蹌的走下場地。
唐菲也知道秦士玉不會疼的特點,最終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
其他四位倒是沒說什么,他們知道,以之前的戰(zhàn)斗來看秦士玉絕對不會是魯莽之人,他要下場絕對會有致勝的把握。
“加油!”
“小心!”
“等你了!”
“我看好你喲!”
最后,靈天嬌還跳了起來為秦士玉加油。就這么一個動作,讓當(dāng)場太多人鼻孔噴血了……
“白族女婿,劍豪!”那人一拱手。
“白族女……準(zhǔn)女婿,秦大國?!鼻厥坑窨嘈Φ?,他可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善。
“哼,就你這小白臉的樣子也就只夠配一個準(zhǔn)字了!”劍豪道。
看劍豪的樣子,也就是不到四十歲的樣子。不過以靈獸的特點也看不出人家的真實年齡,但是比秦士玉只大不小就對了。
“呵呵……”秦士玉回應(yīng)了兩個字,以表示對對方的鄙視。
“大國?你這名字也真是夠可以的了。家里老人給起的?家里住哪個山村?。俊眲莱靶Φ?。
莫要看這劍豪生得一副大漢的模樣,從他那刁鉆的語氣看來也并非是一個大度之人。
“等你躺在地上求饒你媽媽都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便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