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葉心虛之下惱怒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楚夢尋淡淡道:“不過……似乎并沒有什么用。二·五·八·中··網(wǎng)”
一向冷淡的臉上,此時卻浮現(xiàn)出一絲贊賞,他的視線,向高臺上的宮云澈看去。
一股比方才楚鴻的丹藥更加濃郁的靈氣彌漫出來,臺下的喧囂突然一滯,接著眾人齊刷刷的向?qū)m云澈看去,只見在他面前,一顆龍眼大的丹藥,正滴溜溜的旋轉(zhuǎn)。
而那濃郁的靈氣,正是從他面前的幻靈丹上傳來
更令眾人面色精彩的是,那幻靈丹的等級,似乎比楚鴻的要高……
“不可能”楚鴻突然大叫,“他作弊”
他從未見過哪個藥師可以在藥爐炸裂后,還能成丹的
明明是一樣的藥方,怎么可能煉制出高于品級的丹藥?
楚葉亦是面色微變,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宮云澈在藥爐損毀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成丹
他上前一步,怒聲大喝:“宮云澈,輸了便是輸了,你竟敢作弊”
看著楚葉義正言辭的嘴臉,云錦繡微微冷笑:“怎么,輸不起?”
“哼偷梁換柱的把戲,已經(jīng)不新鮮了”楚葉臉色難看,眾目睽睽之下,若是承認(rèn)了宮云澈的成績,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楚鴻更是惱火的臉色都扭曲了。
他絕對絕對不愿承認(rèn),這宮云澈,竟然在藥爐損毀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成丹
云錦繡屈指彈出一縷火焰,微微勾唇:“那便來點(diǎn)新鮮的好了?!?br/>
她神念一動,又一份藥材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眾人尚還未回過神時,云錦繡已然將藥材丟入火焰里,旋即藥材化汁,魔核化粉,一步一步,行云流水。五八中網(wǎng)
待那丹藥緩緩在她指尖成型時,眾人才猛地倒抽了口涼氣。
這小子竟然在沒有藥爐的情況下依靠著精準(zhǔn)的控制力直接煉藥
簡直瘋了
就算是族里的長老們,也不敢直接使用魂火煉藥,這小子是妖孽嗎?
楚葉和楚鴻的臉色已然扭曲到抽搐,事已至此,宮云澈的每個動作,都成了巴掌,毫不客氣的招呼在他們的臉上。
污蔑也好,質(zhì)疑也罷,所有的聲音,都在這牛叉的煉藥天賦下,成了笑談
“雖然有點(diǎn)惡心,但看來,我們要看人現(xiàn)場吃翔了……”一位被驚呆的楚門弟子開口。
“憋說話,臉已腫”吃翔兄在風(fēng)中凌亂。
遠(yuǎn)處,楚天真難以置信的捧著臉:“不是吧宮云澈原來是深藏不漏為什么我感覺他帥帥的?”
夏辛野道:“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千萬別愛上她?!蹦强烧媸且韵愠汕閿沉恕?br/>
楚天真一閃一閃的眨著眼睛,滿眼都是小星星:“可是,這實(shí)力打臉的手法,真的很帥啊”
看著那漸成的丹藥,楚風(fēng)微微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早便感覺這宮云澈的魂力非同凡響,卻難道已經(jīng)強(qiáng)悍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無怪無論公會與丹藥場怎么反對,門主都執(zhí)意的要讓云澈公子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當(dāng)年門主為了盡快的鞏固地位,而不顧一切的提升實(shí)力,從而荒廢了煉藥,是以他一直將煉藥的事寄托在夢歡公子身上,可夢歡公子已然消逝,云澈公子,也許真的可以彌補(bǔ)那種缺憾吧。
楚夢尋目光落在宮云澈身上,冰冷的心湖終于起了一些波瀾。
他突然想起昔日夢歡敗給楚鴻的沮喪,彼時,無比注重生死門顏面的自己,是怎么說的?
“一無是處的廢物罷了,我沒有你這樣不成器的弟弟”
他急怒之下,丟下那么一句話,揚(yáng)長而去。
那之后,夢歡便離開了楚城,細(xì)細(xì)想來,那竟是他與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如今時隔經(jīng)年,再次憶起,竟覺心臟微微的抽痛。
楚夢尋身形一動,已然出現(xiàn)在高臺之上,他目光冷淡的看向楚葉:“三長老,是不是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
楚葉臉色抽搐,羞恥與惱火使得他整張臉都在扭曲,他一拂袖,重重的“哼”了一聲,拉起楚鴻匆匆離開。
楚夢尋又漠然的掃了一眼臺下,眾人面色微微一變,也不再久待,灰溜溜的各自離開。
高臺之上,云錦繡隨手熄滅了魂火,將丹藥收了,轉(zhuǎn)身便要下臺,卻被楚夢尋隨手按住肩膀。
云錦繡一頓,抬睫看他。
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竟然微微的露出一些笑意來。
那容顏便如冰雪消融后的早春美景,一時間迤邐無邊。
他說:“干的不錯。”
云錦繡神色微有些古怪,畢竟被這樣一個人贊賞,感覺好似太陽打西邊出來一般。
“僅此一次。”云錦繡開口。
他又成了冰山臉,只是面色微有些蒼白,云錦繡剛要走開,可下一瞬,肩膀卻微微一沉,接著楚夢尋便整個的倒了過來。
云錦繡一時間沒能回神,下一瞬,楚風(fēng)的驚呼聲傳來。
“門主”
云錦繡微微一頓,隨手將楚夢尋的衣袖撩起,卻見那蠱卵已然密布他整條手臂。
明知中毒還跑來逞強(qiáng)嗎?
“公子門主沒事吧?”楚風(fēng)急聲開口。
云錦繡隨手將昏厥的楚夢尋推到他身上,淡淡道:“送他回十方閣,我來給他解毒。”
*
十方閣內(nèi),楚夢尋面色蒼白,陷入昏迷。
云錦繡剛一踏進(jìn)去,迎面便猛地砸來一股可怕的力量。
云錦繡驀地閃身避開,卻見那可怕之力,直直的劈開了身后不遠(yuǎn)處的古樹。
那分明是帶著殺機(jī)的出手。
云錦繡面色有些清寒,沉了眸子冷冷的盯看著房內(nèi)的人。
“你滾”靜云怒聲大喊,“夢尋便是因你,才受了青蠱毒,你還要再來害死他嗎?”
云錦繡微微凝眉:“胡攪蠻纏”
壓根不想理會靜云,云錦繡再次向房間內(nèi)走去。
靜云的臉色驀地難看到了極點(diǎn),這個混賬,竟敢說她胡攪蠻纏
她再次出手,這一次,已然夾雜了殺氣。
云錦繡再次避開,微一抬手,攻伐之氣繚繞。
“靜云”
匆匆趕來的楚喬一見此情況,面色倏地大變,驀地上前,一把便將靜云攔住。
“喬叔你竟然還幫著他他是要害死夢尋啊”靜云掙扎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