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一路開車直奔醫(yī)院,因為沐梵熙是抱著蕭子語上車的,怕后面安保攔不住粉絲,到時候攔著路,倒是也沒來及把她放下來,現(xiàn)在蕭子語是坐在他腿上,因為沒醒,整個人都依靠在沐梵熙的懷里。
文文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但是此刻更擔(dān)心蕭子語,連喊了幾聲,見蕭子語沒有絲毫反應(yīng),都快哭了。沐梵熙試探了一下蕭子語的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發(fā)熱,才稍微放心一些?!爸八策@么暈過一次,后來沒有去醫(yī)院檢查嗎?”
“姐的通告很滿,那次暈倒之后又一直在國外,回來有說抽時間去體檢的,但總有狀況耽擱了,前幾天才排出半個月后一個空隙,預(yù)約了醫(yī)院,準(zhǔn)備到時候過去。
而且姐一直都有類似的毛病,休息的不好就會頭疼耳鳴嚴(yán)重了就眩暈,每年檢查都會讓醫(yī)生注意一下這方面的問題,但都沒事。最近她好像說睡眠特別差,白天工作就昏昏沉沉的,所以有頭暈頭疼的情況也沒在意,只當(dāng)是老毛病又犯了?!?br/>
“失眠?”沐梵熙眉頭緊皺著,“這個問題沒檢查過嘛?”
“檢查過,姐身體一直很好,檢查沒有任何問題,之前因為姐……一直被黑粉罵什么的,說是網(wǎng)暴都不為過,杰瑞哥也擔(dān)心會不會看著開朗,但心理產(chǎn)生什么問題影響到睡眠,特地請了心理咨詢師。
去了四次人家心理醫(yī)生說,姐的心理完全沒問題,而且還掌握專業(yè)知識,他差點被反輔導(dǎo)了?!?br/>
沐梵熙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接話,反輔導(dǎo)也是可以的,很有蕭子語的風(fēng)格。最近的醫(yī)院其實距離新時代廣場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但是怕等會粉絲媒體追過來,影響醫(yī)院秩序,到時候蕭子語又要為他們的行為買單被黑,所以陳哥特地繞小路去了稍遠(yuǎn)的一家醫(yī)院??斓降胤綍r,蕭子語終于醒過來,眨著眼睛,神情有些迷茫。
沐梵熙抬手在蕭子語眼前揮了一下,“蕭子語,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是被晃到眼睛了,不是瞎了也不是聾了?!笔捵诱Z倒是只記得當(dāng)時被激光筆晃了一下,然后就失重往樓梯下摔,但隱約間感覺有被拉住,應(yīng)該沒滾下去啊……后來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為什么在車上了?
“可你暈倒了?!便彖笪醯故欠潘闪艘恍€能懟人,應(yīng)該問題不大。
“是嗎?”蕭子語更迷茫了,暈倒了?剛才都發(fā)生了什么?
沐梵熙有些無奈,蕭子語真是一朵千年難遇的奇葩,就沒見過比她更不在意身體的人。蕭子語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轉(zhuǎn)而發(fā)現(xiàn)自己是坐在沐梵熙的腿上,依偎在他懷里時,心里奔過了千萬匹草泥·馬,這又是什么情況?
“那個文文,你往旁邊坐一點……”蕭子語見車子在醫(yī)院門口停下,“陳哥走吧,我就是困的,不礙事。”
“你的額頭要處理一下?!便彖笪醢醋∈捵诱Z,打開車門直接抱著她下車,“不想被拍到,就把臉遮好。”
“你大……”蕭子語差點沒憋住問候沐梵熙的親戚,可見有人看過來,慌忙將臉轉(zhuǎn)向沐梵熙的懷里。
沐梵熙在車上時就找文文拿了蕭子語平時戴的帽子和備用的口罩戴上,雖然身形高大,但在醫(yī)院門口抱著個女人步子匆匆,倒也沒引起什么注意。
在急救中心處理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沐梵熙還堅持要了間貴賓病房,讓蕭子語住院觀察一下,以免有輕微腦震蕩。
蕭子語摸了摸額頭上的紗布,就那個小傷口再來遲點,怕是就愈合了,有必要特地處理一下嘛,最多有些紅腫拿冰袋敷一下不就完事了?蕭子語看看坐在旁邊椅子上的沐梵熙,再看看站在旁邊一臉尷尬的文文,清了清嗓子。
“那個今天真的是麻煩你了,你看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要不……讓陳哥先送……”
“文文你先回去吧,這邊要住一晚,如果沒問題,明天早上你來辦理出院手續(xù)。”沐梵熙打斷了蕭子語的話,先一步讓文文離開。
文文下意識的看向蕭子語,立刻接收到了蕭子語眼神里的求助信號,“那個沐大,要不還是讓陳哥送你回去吧,這邊要陪床一晚,可能不大方便。”
“她磕到的是腦袋,腿還能走,去哪也不需要人攙扶,沒什么方不方便的,而且她如果再出現(xiàn)眩暈的情況,你一個女孩子也弄不動她?!便彖笪鯖]有絲毫起身的意思。
蕭子語見這場面僵住了,也是沒辦法,看文文可憐巴巴站在旁邊的模樣,揮了揮手,“那文文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早上過來接我回去?!?br/>
文文也沒有辦法,見蕭子語也這么說了,只能先離開了??催@文文關(guān)門出去,蕭子語才看向沐梵熙,“大哥,你干嘛呀,我們倆真沒這么熟,你非要我住院觀察也就算了,你在這陪床算是怎么個情況啊……等會你抱我上車的?媒體拍到了?”
“當(dāng)時喊你毫無反應(yīng),不抱你上車,難道要扛著?”沐梵熙倒是很淡定,“拍是肯定拍到了,但當(dāng)時情況突然,也沒別的辦法?!?br/>
“可他們不會這么想……”蕭子語嘆了口氣,算了事情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追究這個也沒有別的意義了,畢竟沐梵熙也是……應(yīng)該是好心吧?“沐梵熙,我以為上次我跟你說的已經(jīng)夠清楚了,你這又是什么情況?”
“若你安好,我自然是不會再做打擾,我的三觀還不至于去破壞別人的婚姻,哪怕是多余的關(guān)心都不會出現(xiàn)。”這一點沐梵熙還是要解釋清楚的,免得蕭子語對自己的人品產(chǎn)生質(zhì)疑,“但你現(xiàn)在……”
“我安好,特別好?!笔捵诱Z雖然覺得自己坐病床上說這話,沒什么說服力,但還是很認(rèn)真的說了。
“可問題是,你既然離婚了,你我都是單身,我追求你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吧。”沐梵熙單手支著下巴,看著蕭子語,眼神倒是十分溫柔。
“蕭子語,之前的情況我連出場的機(jī)會都沒有,也從未想到你會離婚,但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向前看,我并沒有說你一定要給我回應(yīng),但能不能不要這么抵制我的追求?說不定在相處的過程中,你會覺得其實我也不錯呢?”
蕭子語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天雷滾滾吧,“沐梵熙你沒事吧,你說你的條件什么樣的女朋友找不到,忽然跟我較什么勁???之前你不是喜歡安然的嘛,我覺得安然這丫頭特別好,特別適合你!”
沐梵熙的臉色一時間有些難看,“我說過,我和安然只是合作關(guān)系,當(dāng)時只是因為……覺得你是個花瓶,所以沒否認(rèn)你的話,但我也沒承認(rèn)啊?!?br/>
“我是個花瓶,真金白銀的大花瓶,公認(rèn)的我自己也承認(rèn)。”蕭子語感覺這腦袋更疼了,桃花太旺有時候真不是個好事,“也就沒事講兩句大道理,其他的什么都不會,不要被我蒙騙了?!?br/>
“你很討厭我?”沐梵熙看上去倒是很失落的樣子。
“額……”蕭子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老實說,沒什么討不討厭的,沐梵熙只是喜歡追求自己,好端端的討厭人家做什么。
“別人追你你就直接拒絕然后和人家劃清界限?”沐梵熙抓住了蕭子語那一瞬間的猶豫,開始追問,“這樣怎么相處?不了解永遠(yuǎn)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是對的人,如果你有對象或者有特別討厭我的理由,我絕不會打擾。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很顯然并不是這樣,所以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試著了解我一下,若是還不能接受,我絕不打擾,可以嗎?”
蕭子語竟然有些被沐梵熙說服的感覺,自己和沈書默那種見一面對視片刻,便有種就是他了的心情,按蘇禾的說法就是比撞鬼還難,遇見過一次再想有第二次,那太理想主義了不現(xiàn)實。
可自己……暫時沒有開始新戀情的打算啊,男人對她而言又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物品,她對感情的事情向來隨緣,有便好好珍惜維護(hù),沒有那也無所謂,為什么前腳離婚后腳就要嘗試開始下一段?
“我知道你剛離婚,應(yīng)該是不想現(xiàn)在就考慮這些事的,我也不是非要你立刻就給我一個答復(fù),只希望你能夠正常的看待我,等你以后想要考慮感情問題的時候,再回答我就好。”
沐梵熙作為三木集團(tuán)沐家的長子,從小就是接受過繼承人培訓(xùn)的,關(guān)于洞察人的心理,那絕對是必修課,按照蕭子語的性格推測她的想法,多少還是能推出來一些的。
蕭子語嘆了口氣,“你說說,你一個豪門版高富帥影帝,何必上趕著給我這個離異婦女當(dāng)備胎呢,大兄弟你能不能清醒點!”
“我很清醒,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之后,我的每一天都很清醒?!便彖笪踔惫垂吹目粗捵诱Z,眼神里滿是深情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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