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給的坐標就在這附近,我們再找找?!?br/>
他們在附近走了幾圈,最后那個叫大哥的人臉色發(fā)青地道:“老三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說好在這里等,人影都不見一個,真是不像話?!?br/>
他的同伴嘿嘿一笑,笑聲顯得很猥瑣:“嘿嘿,說不定……”后面的話喬元靜他們沒有聽得太清,但想來不是什么好話。
那個叫大哥的人聽完也不由得皺皺眉頭:“這當不至于,老三再不著調(diào),也不至于這么不知輕重,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誤了,你通知其他人,我們再等等?!?br/>
兩人說著話,越走越遠。
這時喬元靜的耳釘上傳來一道動靜了,她知道,是安娜那邊得手了,心中不由得長吁口氣,只要布陣石歸位,大陣就能恢復(fù)正常,那些雇傭兵就算再來幾星艦都是白搭。
但現(xiàn)在,她還需要回去善后,不然也不好解釋那邊的靈氣波動突然消失的事??峙略龠^不久,支援他們的人就要到了。
喬元靜轉(zhuǎn)身對著翟墨道:“剛才情況緊急,也沒來得及跟你們說,我已經(jīng)確定了陣法的大致情況,應(yīng)該可以動手矯正布陣石的位置,等布陣石歸位,便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我想現(xiàn)在回去山谷那邊看看。”
翟墨猶豫道:“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讓芷君跟你一起。”
“不用的,多一個人跟我過去,你們這邊就少一個人,雖然那邊的人暫時不會過來,但仍是太危險了?!眴淘o見翟墨堅持,便有些無奈道:“你還記得安娜嗎?我剛才情急之下給她發(fā)了信息,這會應(yīng)該也要到了,有她陪著不會有問題的?!?br/>
翟墨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話頭卻被周芷君接了過去:“這么快就能趕到這里?”
“如果有機甲的話是可以做到的?!编崫商骄康乜戳藛淘o道。
倒是喬元靜坦然一笑:“是一個友人贈送的?!眴淘o當然知道,一個地球人擁有機甲容易被人懷疑,這時候也不免要扯起虎皮做大旗了。
翟墨倒沒有探究,道:“她來得正是時候,可算是解了我們?nèi)济贾绷?。你快過去吧,這邊交給我們?!?br/>
“嗯?!眴淘o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安娜已經(jīng)在不遠處等她了,見她來了,示意她上機甲,隨后機甲在身后眾人若有似無的注目中,急駛而去。
背后周芷君驚呼一聲:“太帥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機甲。”
鄭澤卻是憂心道:“隊長,一個地球女人,擁有機甲,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懷疑的事嗎?”
翟墨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的顧慮,但在找到她之前,我曾去查過她的資料,她的檔案是絕密檔案,安全級別很高。”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了,國家有很多特殊的人,檔案是加密的,普通人根本查不到,但這不包括特別行動組,說一句不敬的話,即便是那位的資料,他們也是可以調(diào)出來的。
而讓他們都調(diào)不出檔案的人……
他們不知道喬元靜有什么倚仗,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的一切都是官方認可的。上頭都沒有意見的事,他們又何必杞人憂天?
安娜已經(jīng)帶著喬元靜到了山谷中,沒有了五彩石的阻擋,布陣石已經(jīng)歸位,站在山谷中,根本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的痕跡,想來,那些雇傭兵也探查不出什么,唯一那個知道情況的,也已經(jīng)被他們滅口。
山谷里的危機解除,喬元靜查看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便和安娜回到了翟墨他們小隊藏身處,在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那些星際雇傭兵,人多勢眾,還開了星艦,她怕翟墨他們遇到危險。
“那塊石頭很漂亮,以前我只在銀心見過。”安娜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喬元靜知道,她說的是五彩石。但她關(guān)心的卻是另外一個話題,出于禮貌,她還是將五彩石的話題接了下去。
“那塊石頭是個寶,在我們的國度,有一個畫龍點睛的傳說。說的是南北朝時期,有一個叫張僧繇的人,很善畫,有一天,他在寺廟的墻上畫了四條金龍,吸引了不少人圍觀,但人們驚奇之后發(fā)現(xiàn),四條金龍都沒有眼睛,便紛紛要求他將眼睛點上去……后來果然電閃雷鳴,狂風四起,金龍騰云而去,再不見蹤影……”
“聽上去很奇妙,但這跟那塊彩色石頭有什么關(guān)系?”
喬元靜唇角彎了彎:“很多傳說其實并不只是傳說,沒有人知道,那個畫師畫技固然登峰造極,但真正造成神跡的,卻是他作畫的顏料。”
'“所以,您是說,用這個彩色石頭為顏料作的畫,可以再現(xiàn)神跡?”安娜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閃出一抹驚奇。
“理論上是這樣,或許我們的颯嵐之行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那一定會引起轟動?!卑材日UQ邸?br/>
喬元靜云淡風輕地笑笑,適時轉(zhuǎn)開話題:“我不止一次聽你們說過銀心,那是個什么地方?”
“銀心的禁地異寶遍地,但危機與機遇并存。普通人進去就是十死無生的下場,便是十八級精神力者都難以全身而退。雇傭兵們也只敢在外圍徘徊?!?br/>
“即便如此,還是有源源不斷的人前仆后繼吧?”
“您說得沒錯,人的貪欲總是無窮的?!卑材雀袊@一句。
“是人總會有七情六欲,但如果放任欲念滋長,才是真的可怕?!眴淘o眼神放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們又說了會話,才和安娜走向了翟墨他們藏身的地方,一邊還對著安娜自嘲:“你看,我也是個貪心的人。”
安娜笑而不語。
這邊喬元靜和翟墨碰了頭,說起了山谷那邊已經(jīng)處理妥當,布陣石已經(jīng)歸位。
翟墨自然是高興莫名,只要雇傭兵檢測不出異樣,能源石礦脈便只能是一個傳說,他們要是敢無端轟炸其他文明,自會有星際法庭等著他們。
自此,南山山脈的危機便可解除了。
然而翟墨還沒有高興多久,便見天空中又出現(xiàn)一道黑點,沒一會便見一架通體漆黑的機甲在百米外懸停,發(fā)出攝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