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以琳氣得面如豬肝,狠狠揪住悠塵的衣服一推,“你前夫如果是狗,你也是狗!”
“你不知道我們是假夫妻嗎?他沒告訴你 ,難道是怕你知道他不行?”
悠塵合上手袋 ,不想跟高以琳再糾纏,轉(zhuǎn)身就走。
高以琳牙齒咬得咯咯響:“男人不行,是女人沒用!紀悠塵,你做不到 ,不代表我做不到!他在床上不知道多厲害!”
悠塵突然站住。
邵惜白是紀雍書的干兒子,悠塵和他也是一起長大的情誼,那三個月的假婚姻給她的打擊并不小,無論誰提及,她都不可能坦然面對。
此刻耳聽別的女人夸邵惜白床上厲害,她雖然難過,卻發(fā)現(xiàn)心里已經(jīng)明顯不像以前那么介意。
但是,為什么呢?
因為對邵家的失望?因為威尼斯之行的悠閑?
還是因為所有的絕望都隨著流失的血而遠去,讓薄云燼那難得的溫柔,填補了她心里的空缺?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薄云燼微微焦急的聲音。
“悠塵,還在里面嗎?”
這聲音,低沉性感,不怒自威,與生俱來的高貴霸道中,還有一絲讓人無法克制的溫柔,好聽得讓高以琳嬌軀一顫。
一瞬間,高以琳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帥氣英俊的形象,卻覺得都配不上這個聲音。
這聲音的主人,該是怎么樣的絕世美顏、人中龍鳳啊?
可他竟然在喊紀悠塵的名字?!
悠塵詫異地打開了門,薄云燼高大的身姿就映入她的眼簾。
那美到驚心動魄的容顏,更是讓高以琳險些腿軟跪地。
薄云燼的照片,無論網(wǎng)上還是新聞都很少出現(xiàn),不是他低調(diào),是全球范圍內(nèi),能取得獨家采訪并得到肖像授權(quán)的媒體,屈指可數(shù)。
“薄……”
高以琳連喊出薄云燼名字的勇氣都沒有,沒想到紀悠塵身后的那個所謂“奸夫”,居然是帝燁集團董事長薄云燼!
這一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得罪了薄云燼的女人,她的演藝生涯,她的錦繡前途,算是毀了!
這畢竟是女洗手間,一個男人大咧咧站在這里,連悠塵都替他不自在。
“薄少,你怎么也離席了……”
“你太久沒回?!?br/>
薄云燼忽然看見悠塵的肩袖有點凌亂,白皙的肌膚上還有兩道指甲的劃痕 ,眉頭猛地皺起。
“怎么了?跟人起爭執(zhí)了?”
他的目光凌厲地掃向高以琳。
“哪有啊……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就撓紅了……我沒事的?!?br/>
悠塵見他的眼神像是要殺人,她也感覺到寒意,急忙撒了個謊,平息他的怒氣。
高以琳嚇得臉色一白,但畢竟是善于交際反應(yīng)敏捷的女明星,立刻笑臉迎上前,張嘴想自我介紹。
“薄先生,您好,我是……”
沒等她說出名字,薄云燼已牽住悠塵的手,拉住她轉(zhuǎn)身返回劇場。
“是我考慮不周,該派兩個女保鏢貼身保護你?!?br/>
“不用那么麻煩的……”
悠塵急忙說,心想又不是每次上洗手間都會碰到高以琳這種潑婦。
“或者以后由我親自陪你上洗手間,二選一。”
薄云燼皺著眉,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