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樣用力的吻,差點一口給我吻斷了氣,好不容易的才推開她,用我僅有的一絲理智問她,“別鬧,你告訴老公,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裴婕見我敢推開她,當下就生了氣,眼中滿是怒火,“有什么事兒你不能一會兒說?非得現在說是不?”
說罷,裴婕反倒推開我,氣呼呼的走到沙發(fā)那邊,抱起抱枕打開電視機,不理會我。
盡管我知道裴婕故意裝生氣,但還是拿她沒辦法,在行房的前戲之中我提其他事情,不管什么事情對女方都是一種傷害。
我嘆了一口氣,坐在裴婕的身邊,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親吻著她的脖子。
她嬌哼了一聲,舒坦的將脖子抻了一下,讓我可以吻的具體一些,而嘴上卻不滿意的道,“老娘可沒逼著你做,你起開,我不想做了?!?br/>
我醞釀了一下,覺得等教育完這妮子床上再問也好;于是,我手上開始攀爬作怪,道了一句,“今天饒不了你。”
裴婕哈哈大笑,回應我的同時,開始脫我的衣服……
而后,裴婕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說要跟我喝幾杯,我摟著她拿著杯,說喝就喝唄。
當時,她邪魅一笑,對我搖了搖頭,隨即,她躺在沙發(fā)上,將酒水緩緩的滴在她的鎖骨上……
裴婕身上的線條很完美,酒水潤過鎖骨,潤過胸膛,從兩座玉.峰之間滑落,宛若山水之間的甘泉,釀出一縷香甜可口的線。
“過來!”裴婕對我勾了勾手。
雖然這妮子有些羞辱人,不過想想以前她跪在我身前做的那些,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我俯身……
……
這夜,瘋的很,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喝了裴婕的酒,我渾身充滿了能量,抱著裴婕游玩了房間里的任何角落……
沙發(fā)上……
浴室……
衛(wèi)生間……
窗臺邊……
甚至,秋天和裴婕相互丟娃娃的房間里……
但事后我才明白,原來這酒水里早就被裴婕下好了藥;事后我才明白,原來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問清楚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當我第二天清醒的時候,我連眼睛都沒睜的就朝身邊的裴婕摟去……
可摟了三次都是抓了個空,最后只抓到了裴婕的文胸;我揉開惺忪的睡眼,屋子里亂亂的一片,襪子,內衣,內褲,橫七豎八的滿哪兒都是……
當時的我并沒有意識到裴婕已經走了,也就合計著裴婕可能去買早飯去了。
我起身,見得自己的肚子上還有“裴婕專屬”四字時,不禁嘆了一口氣,這是這妮子昨晚用口紅在我肚子上亂涂的。
出了房間,外面又是一陣的亂,我喊了一聲,“裴婕?”
良久,整個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任何的回應,我去一趟門口,見得門口的鞋子不見了,心里頓時有了數,合計著這個時間她應該是去買早餐去了。
隨即,我利用這段時間去洗了個澡;泡澡時,我輕輕的將自己身體飄在浴缸里,昨天晚上被這妮子玩的有些瘋,可誰能想到這妮子居然給我下藥。
我好笑的笑了一下,決定著她回來一定要揍她的屁屁。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裴婕有回來的意思,我立即意識到事態(tài)的不對勁兒,擦干了身子跑上樓,拿起電話撥通的裴婕的電話……
空號!
聽得系統告訴我“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核對后再撥”時,我整個人慌了下來,心瞬間涼到了底!
當時的腦海中閃過的第一想法就是,裴婕走了!
我跳下床,連忙穿上衣服褲子,跑了出去……
剛到樓下,就見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一群記者圍在我酒店門口,相機對著我就是咔咔一頓拍,無數的閃光燈閃的我腦瓜子直迷糊!
就得聽其中一個記者舉著一個話筒問我,“水清先生,請問裴婕是您的女友嗎?”
我著急于找裴婕,避開到那邊,蹬了一腳墻面后,我便翻過了人群,腿上生風的朝車庫里跑;進了車庫,發(fā)現里面的車一亮也不少,哪怕一絲一毫關于裴婕的氣息都沒有。
這時我瞬間明白了,裴婕是真的走了,什么都不帶的就走了。
我撲通的跪在地上,恍然大悟,裴婕送走秋天根本不是說她有生理需求,她就是誰也不帶的單獨走。
而離開之前,她就是和以往一樣的,都要榨干我一次,讓我徹徹底底的記住她,也讓她徹徹底底的記住我在她身上奮戰(zhàn)的模樣。
可讓我想不通的是,裴婕為什么要不辭而別?
……
我避開了記者,繞道酒店的后面,沖了幾步,縱身一躍,帶了一腳墻壁,再越,伸手抓住窗臺,借力翻身從窗戶里躍了進去。
乘坐電梯回到套房里的時候,整個心都空了下來,又撥了一次裴婕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
我掛斷了電話,將手機像丟垃圾一樣隨意的丟在沙發(fā)的某個角落,然后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兩手抓著頭皮;腦海中零零閃閃的記憶碎片還讓我記得昨晚和裴婕的瘋狂;正如裴婕所說的那般,就算是醉酒,自己行了房事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更何況昨天裴婕還給我下了藥。
現在的我,無比堅信這自己根本沒有碰闖鳳的身體。
這天我沒有上班,在家里一直等待著,希望裴婕只是跟我開一個捉迷藏的玩笑,堅信著她還可能回來,她不會這般無緣無故的離開我。
……
直到日落,血紅的落日照射出腥紅的光芒,光芒將房間里孤零零的我拖出好長的影子。
裴婕還是沒有回來,她就是這樣榨干我之后,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連一個理由都沒丟給我。
我要拿起手機撥打了裴婕的電話……
仍是如此,空號!
我丟了魂,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從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里找著可能又裴婕氣息的地方;先是到那邊的浴室里坐一坐,回憶著昨晚她是怎樣在我肚子上寫字,又是怎樣拍著我屁股叫我用力;又到窗臺邊,望著已被山峰吞噬一大半的月亮,想著做完她是怎樣讓我“后入”的。
往常的她決不允許我對她做這個動作,因為她屁股上有三道煙花疤,她不想讓我像其他男人一樣,死盯著她的煙花疤。
但,昨日的她卻允許了我,本應該有成就感的我,卻無比的心痛。
……
夜深,皎潔的月光照在我的臉上,將我這張丟了魂魄的身體映出了死一般的慘白;迷迷糊糊的,我又掏出電話,熟練的將電話錄首位的她,撥了出去……
早就知道答案的我,卻還是要聽一遍那句“空號”,非得抱著一股僥幸的心里,誤以為“萬一就撥通了呢?”
放下電話的時候,手機屏幕中閃亮了一條新聞,我沒有看的想法,就是在管屏幕的那一剎那,我掃到了“裴婕”二字。
驟然!一股電流擊穿了我的全身,讓我精神抖擻起來!
趕緊點亮屏幕查看……
當我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心頭猛地一震,咕咚的一下子把我氣的眼珠子瞪出來;而后,我越看越生氣,越看情緒越激動,氣的我手直哆嗦。
看到最后,我瞪著眼珠子,牙根子都快被我給咬碎了!
啪的一下子!
手機讓我捏碎,鋒利的屏幕深深的刺進了我的手掌,鮮血吧嗒吧嗒的滴在地面上……
我舉頭,雙眼冒著火星子,死死的盯著圓月,從牙縫里低吼道:“陳海,我湊你個死媽的!”
……
終于,我明白了裴婕離開我的理由。
在我還不認識裴婕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墮落女子;在樂天公司的子公司里我見得裴婕和陳海曖昧場景,那時的裴婕彎腰俯身在前,陳海直立在后……
而這段曖昧被裴婕錄制了下來,為了就是在日后把裴樂推向娛樂圈之后,用這段偽造的視頻讓她身敗名裂,從此過上走哪兒都有狗仔隊偷拍的生活。
而錄制這段視頻的不僅僅是裴婕,陳海也錄制了一段,雖然錄制的角度和裴婕的不一樣;雖然陳海的臉部被打了馬賽克;但周邊更衣室的場景騙不了我。
那個打馬賽克的人,就是陳海!
而那上傳者,不言而喻,也一定是陳海!
這下我終于明白了過來,為什么白天帝豪酒店的外面會圍著那么多的記者;明白過來,為什么那個記者會問我,水清先生,請問裴婕是您的女朋友嗎;明白過來,竟然是陳海要將我趕出娛樂圈;明白過來,為什么只有簽.約樂天公司才能避開陳海的鋒芒,因為陳海和裴樂就是樂天公司旗下的藝人!
最毒的是,我和裴婕是上過媒體的,那時我和裴婕去學校接秋天,網友把裴婕誤會成了裴樂,而后媒體才知道原來裴樂是有一個叫裴婕的孿生姐姐。
如今,裴婕的視頻被曝光,就相當于將我推到的浪潮最頂端。
如果我承認裴婕是我的女朋友,事業(yè)一落千丈,名聲掃地,女友裴婕在舉國上下扣了一頂綠帽子給我。
如果我不承認,雖然對事業(yè)還是會有影響,但不至于名聲掃地;可最主要的是,裴婕完了,她沒有我,是絕對不行的。
……
這夜,我一夜未合眼,坐在沙發(fā)上一支煙接著一支煙的抽……
天亮,我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穿上外套便氣沖沖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