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之前,我肯定會想要去跟蕭冷月解釋的,去告訴他他被騙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人了,就算蕭冷月知道了這一切,又能如何,能讓這些人都活過來嗎?
不能。
好在云憶沒事,他是我最后的希望。
可是,老天爺卻將我的眼睛奪了去,何其殘忍。
“你是眼睛瞎了,難道耳朵也聾了嗎?朕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見我一直沒有說話,蕭冷月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瘋狂地扯開我的衣裳,啃噬著我的肌膚,我好像感覺到一絲冰涼的觸感,就像是……淚?
怎么會有淚呢?我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我沒有哭,那哪兒來的眼淚?
我想,大概是錯覺吧。
蕭冷月怎么會流眼淚呢,他現(xiàn)在正在報復(fù)我,別提有多痛快了,怎么會流眼淚呢,再說了,他流眼淚做什么,事情發(fā)展到如今地步,不都是他盼著看到的么。
我咬著唇,不想再發(fā)出一點聲音,可是,蕭冷月又怎么會如我的意,哪怕是咬,也要咬到我痛呼出聲。
我們就這樣彼此折磨,不死不休。
等我醒來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第二天,對我來說,只有一片漆黑。
我忍著身上的酸痛,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云憶,“乳母你在嗎?云憶呢,我想抱抱云憶?!?br/>
可是,回應(yīng)我的是一片寧靜,是時辰不對,他們都還沒醒嗎?
我摸著下了床,想要去旁邊找乳母,可是看不見真的很不方便,我這還沒走到,就已經(jīng)磕磕碰碰了不知道多少下了,終于摸到了云憶睡覺的地方,可是我卻沒有摸到那搖籃。
搖籃呢?
是我摸錯了地方嗎?
不會啊,云憶睡在哪兒,我就算是瞎了,也能憑著記憶摸到位置的。
我剛才那么喊著乳母就算是睡著了也應(yīng)該醒了啊,可是卻沒有聽到一點兒的聲音,是不是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這兒?
難道蕭冷月又讓乳母把孩子給抱走了,沒有讓她再抱回來?
不,不可以,我好不容易將云憶爭取到身邊來,蕭冷月怎么可以出爾反爾,又將云憶帶走了呢,我即便瞎了,也還是可以抱一抱云憶的啊。
我叫喊著,可是偌大的宮殿就只聽到我一個人的回聲,一個人都沒有嗎?
是不是我死在這兒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摸索著出了殿門,想要去找蕭冷月問個究竟,可是畢竟看不到,所以走起來很慢很慢,而且也不知道走錯了沒有。
反正我是憑著記憶中的路走著,按理一路上不可能不碰見一兩個宮女太監(jiān),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幫我,人心冷漠。
雖然這一路都沒有人上前來幫我,不過慶幸的是,也沒有一個人上前來阻攔我,讓我能慢慢尋找蕭冷月的寢殿。
我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是走到了蕭冷月的寢殿,也不知道有沒有找錯,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我慢慢靠近他的寢殿,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可是越靠近,我越能聽到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