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庇舫铝艘豢跉狻?br/>
“王妃這么早來找我有什么事?”宸王看著給自己整理衣服的人說道。
郁楚突然想起來了,從腰間拿出折好的紙遞給宸王:“這個,是什么?”
“這個是本王給王妃的聘禮,理個清單給王妃。”宸王瞟了一眼又說道:“王妃不是識字嗎?”
“誰告訴你我識字了?”郁楚瞪了一眼宸王。
“那王妃寫的信?”宸王端著茶杯的手又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會寫信,就要認(rèn)識字嗎?”郁楚不以為然的說。
宸王抽了抽嘴角。
“這個清單我就留著了,抽個空我自己去庫房看看,王爺送的聘禮有多貴重,順便自己移個地藏嚴(yán)實(shí)了,丟不得?!?br/>
宸王嘴角抽得更厲害了。
“對了,不是要進(jìn)宮嗎?說好的帶上我?!庇舫粗吠?,忽悠他抽動嘴角的事實(shí)。
“嗯,現(xiàn)在就進(jìn)宮?!卞吠跸氲剿幕首舆€沒有醒,剛才陰霾的心情早已放晴。
今天皇上還是沒有上朝,和往常一樣,重要的事兒由左右丞相及宸王,四皇子商討,再由皇上定奪,可今天四皇子沒有上朝,就比往常平靜,好處理得多了。
“來了?咳咳...咳咳...讓他們進(jìn)來吧?!痹瓤粗±钭诱f。
“臣參見皇上/民女參見皇上?!?br/>
“起來吧?!笨粗吠跤覀?cè)的女子,說:“過來,讓朕看看。”
郁楚走到了皇上床前,抬起頭,皇上想看看五彩鸚鵡相中的人是什么人,也想看看宸兒不顧一切想娶的女子是何模樣。
郁楚也想看看曾胤揚(yáng)把皇上如何了。
靈動的雙眼,除了一絲害怕,別無其他,鵝蛋臉,可愛得緊,白白的皮膚,就想剝了皮的雞蛋,和雁兒倒是有七分相似:“丫頭,你會彈琴嗎?”二十年前的琴聲,還是想念得緊。
“不會?!庇舫u了搖頭,就只會一丟丟的電子琴。
“舞呢?”雁兒的舞也是無人能比的。
“也不會?!?br/>
也罷,一個乞丐堆里長大的丫頭,誰教她這些。
“那你會什么?”曾魅看著郁楚,想知道這丫頭除了有一個絕代無雙的娘親,有哪一點(diǎn)配得上宸兒。
“我不會的海了去了?!闭f到這個郁楚就來氣,好歹也是個高中生,可古代的字認(rèn)識的沒幾個。
曾魅看著郁楚,這丫頭到是直白:“朕聽說試比的時(shí)候,你夸下??冢f你只有兩樣不會?”
郁楚吃驚得看著皇上,這也能傳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
“嗯。”郁楚應(yīng)了聲,又看了身后的宸王一眼。
“難道除了琴、舞其它的你都會嗎?”皇上笑笑的看著郁楚,倒要看看她怎么說。
“民女只有這樣不會,那樣不會,其它的都會。”果然自己挖的坑,有時(shí)候是要自己填的啊。
“哈哈哈...咳咳...”
“皇兄?!卞吠蹩觳缴锨啊?br/>
“朕沒事,這丫頭太直率。”
郁楚也是被嚇到了,要是笑死了自己罪過就大了。
“宸兒,你代朕去看看揚(yáng)兒吧。”曾魅見宸兒看向郁楚,又連忙說道:“這丫頭,就讓她在這里和朕說說話吧。”
“是?!卞吠蹩戳擞舫谎?,似擔(dān)憂。
宸王走了,郁楚知道皇上是故意的,也不說話,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指甲。
“丫頭,五彩鸚鵡呢?”看著她的頭頂,又怎么不知這丫頭古靈精怪,大智若愚呢。
“我進(jìn)宮就是給你帶它來的?!苯又终f:“小蟲,進(jìn)來吧?!?br/>
郁楚又低著頭繼續(xù)弄著自己那破口的指甲。
只覺得一陣風(fēng)過,房間里的氣息又多了些。
曾魅看著飛落在桌上的鳥,也不覺得他是五彩鸚鵡,更像烏鴉。
“小蟲,跟皇上說說話?!庇舫€是低著頭的。
“皇上老頭,皇上老頭?!毙∠x說一兩句就沒有再說了,飛到了郁楚的肩膀上停著。
雖然宸兒說過,自己也有心里準(zhǔn)備,可這話是誰教它說的,還有,本來是最美的鳥了,黑成這樣丑不難過嗎?
“這是你教的吧?!痹瓤粗舫幸唤z不滿地說道。
郁楚抬頭,就像看一個平常人一樣看著曾魅:“不是,這是它皇上您的愛稱?!?br/>
“你過來?!痹瓤粗舫缟系镍B說道。
許久鳥無動于衷,郁楚覺得自己的頭頂火辣辣的,才抬頭看著小蟲說:“去。”
見小蟲飛走了,郁楚目不斜視的找著門出去了。
就這樣站在門口為屋里的一人一鳥站崗,說是站崗也不像,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傾斜地靠在門邊,一只腿稍微彎曲著,低著頭擺弄著什么,整個吊兒啷鐺。
不一會兒,腿站得麻了,就換另一只腿站。
也不知道和一只鳥有什么好說的,郁楚都換了好幾次腿了,還不出來,正在郁楚不耐煩的時(shí)候,宸王回來了。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了?皇兄呢?”宸王看著郁楚不解地問道。
“在里面,和小蟲說話呢?!庇舫ь^看著宸王:“你皇侄怎么了?”
“死不了?!卞吠踔敝钡目粗舫却南乱痪?。
“死不了?誰這么沒用啊,放虎歸山。”郁楚抬頭看著宸王笑了一下。
宸王的臉黑了青,青了又黑的。
“上官云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郁楚想起好幾個月沒有看見上官云,也不知道他弄清楚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了沒有。
宸王的臉又黑了。
郁楚嘆了一口氣說:“不問你了,一問三不知?!?br/>
宸王剛想說什么的時(shí)候,一個人從外面慌忙地就進(jìn)來了。
“皇叔,父皇怎么樣了?”十七皇子看著宸王問道,順便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女子一眼,心里想著如此可愛的女子是誰?
“皇兄沒事,十七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既然要見皇兄是不是應(yīng)該洗洗再來?!卞吠跞绱苏f著,郁楚才抬頭看著男子。
略微皺褶的衣衫,黑靴邊上沾著些干透了的泥巴,胡茬布滿了整個下巴,眼睛一圈淡淡的黑色,好似幾晚沒睡。
抬著頭脖子有些酸了,郁楚不自然的扭了扭,用手揉了揉,又低著頭把弄著自己的手指。
曾胤智點(diǎn)頭道:“是?!彪x開前還不忘打量了郁楚兩眼。
當(dāng)然無辜的郁楚又招了一記白眼。
一個招牌笑臉給宸王甩去,示意著:長得可愛,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