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炯把飛劍迎向夏侯長青的手掌的時候,也就想看看,夏侯長青煉體如何?敢不敢硬接中品飛劍。
夏侯長青并沒避開飛劍,他一把抓住飛劍,五指亂捏,把飛劍給捏成了一個鐵球。他的煉體水平,比楊炯只高不低。
在元嬰修士漫長的歲月中,除了把修為提升到升無可升的時候,就無事可做了。一些人開始煉制法寶,一些人開始培養(yǎng)后輩,一些人則努力煉體。夏侯長青就是第三類人。
當然,不管幾類人,他們最后,都會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要么去渡劫,看能否成就人神。要么就是安靜的等待壽數(shù)盡,老死。
飛劍被毀,楊炯紫府如被重錘擊中一般。金丹一陣搖晃,“鎮(zhèn)”字時隱時顯,凡欲沖出金丹。楊炯趕緊用真靈拉回“鎮(zhèn)”字,過了很久,金丹才穩(wěn)定下來。
楊炯終于在這次受傷中發(fā)現(xiàn),真靈竟然可以驅(qū)動“鎮(zhèn)”字。這算是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
王瑞安擋在楊炯面前,夏侯長青把手中捏成鐵球的飛劍丟下,長笑一聲,率眾人走了。
楊炯清醒過來,楊丹用手巾擦去他的鼻血,輕輕扶住他道:“堂主,沒事吧?”
楊勇看著天都一伙人遠去的背影道:“堂堂元嬰修為,大派掌門,對一個后輩出手偷襲,算什么本事?”遠處傳來夏侯長青的哈哈大笑聲。
王瑞安道:“這事就此揭過,天都勢大,我們?nèi)涩F(xiàn)在是精誠合作時間,不宜再生爭端。王堂主回去修養(yǎng),傷好后,給你一個任務。把霧城神刀門,鬼哭城問心宗徹底收服,這兩宗年費拖了半年了?!?br/>
楊丹兄妹去扶楊炯,楊炯擺擺手,微晃著身子回了庶務堂。
王俊臣對王瑞安道:“掌門,這兩宗門拖欠年費半年,理應由執(zhí)法堂出面管理。王博副堂主去執(zhí)行此事,是否欠妥?”
王歸元道:“掌門,此事歸執(zhí)法堂管轄,應該由執(zhí)法堂出面。神刀門、問心宗掌門與長老均是金丹修士。兩宗門加起來金丹修士有三人,王博中期修為,一人怎么能收服兩宗門?”
:“這次事情,他魯莽行事,差點給碧落帶來損失。由他去收服兩宗門,一是對他的輕微懲罰,二是對他一種磨煉。他表面是金丹中期修為,足頂后期有余,就此議定,大伙兒散了吧?!?br/>
一個月前,他進了楊炯紫府,看過楊炯的金丹與法池,比金丹后期不遑多讓。
回到洞府,楊炯紫府已經(jīng)完好如初,那種傷害,對他不足為懼。在天人境之時,他的意念云盤就有自愈功能,現(xiàn)在這種功能不但沒消失,仿佛更加強大了一些。
他煉體期間,每次煉體丹藥、靈草對神念但有所傷,都會很快恢復。
他用萬年份的龍須草煉體的時候,這種自愈功能更是突出。如果沒有這種自愈功能,光“鎮(zhèn)”字也不能護得金丹不傷。
楊勇兄妹對楊炯更加感激,二人轉(zhuǎn)前轉(zhuǎn)后,把楊炯照顧得無微不至,只差掏心掏肺了。
楊炯端起靈茶喝了幾口,讓他們收起丹藥,微笑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以后你們可得加緊修煉,早日突破到金丹,升任個長老或是護法就好了?!?br/>
楊勇捏著拳頭道:“我一定努力,只要到了筑基圓滿就去渡劫,不會等壽數(shù)將盡的時候再渡。早點成就金丹,早些給堂主幫忙?!?br/>
楊炯笑笑道:“你們到碧落派也有一個多月了,基本沒見你們出去做過任務。光憑派中下發(fā)的靈石,不足以你們修煉到筑基后期。從明天開始,你們不必一直守在院中,可以去積分堂接受派中任務,掙積分?!?br/>
他掏出自己的銘牌看了一下,不由一陣苦笑,上面積分一欄顯示為“0”。在碧落一個月多時間,自己何嘗不是白領靈石,一事沒做呢。要去領些任務,掙些積分了,白食白住要遭人非議的。
王瑞安給他去收服神刀門、問心宗的任務。這個任務難度不小,據(jù)說問心宗有二個金丹修士鎮(zhèn)守。如果遇到金丹后期修士,更加棘手。
以楊炯的一慣處世法則,要知彼知已,謀定再后動。這兩個門派在庶務堂都有詳細資料,楊炯用一天時間就把兩個門派的情況摸透。
思考再三,他決定先從神刀門下手。神刀門只有一個金丹修士,就是門主謝全。
只要收服謝全,讓神刀門重歸碧落統(tǒng)治,后面的問心宗孤掌難鳴,可以徐徐圖之。
制定好計劃,楊炯走出內(nèi)院,看到楊丹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沉思。有丹藥治傷,她的臉已恢復光潔如玉、明眸皓齒。她靜靜的坐著,入神想事之時,身姿阿娜,給人一種恬靜之美。
見到楊炯出來,她立即站起道:“堂主,有事要出去嗎?”
楊炯點頭道:“掌門安排的任務,我得去看看,先去神刀門一轉(zhuǎn)。你怎么沒去修煉?”
楊丹吱唔道:“堂主,我想跟著你一起去,讓我跟隨在你身邊吧?!?br/>
有美女相陪,做事不累,楊炯欣然同意。楊丹高興得差點歡呼起來,緊張地跟在楊炯身后,看著他偉岸的背影,微微失神。
兩人出了碧落谷,架起飛劍往神刀門飛去。神刀門離碧落谷較遠,緊挨著天都山統(tǒng)治區(qū)域。
天高皇帝遠,神刀門由于位置偏遠,生出脫離碧落谷之心,把進貢碧落谷的年費拖了大半年,對碧落派去的使者不理不睬。
楊丹飛行速度不能與楊炯并肩,楊炯一把拉過楊丹,讓她站在自己的下品飛劍上。挨的太近,楊炯的男性氣息令楊丹一陣眩暈,差點掉下飛劍。
楊炯的中品飛劍被夏侯長青捏毀后,只有這把下品飛劍,是從金頭蜈蚣洞府中得來。
他看楊丹神情恍惚,不由好笑。年青女孩子遇到大事就犯糊涂,事兒都過去了,卻還在思考。卻不知楊丹對他已是情根深種,喜歡他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神刀門是小型門派,門主謝全金丹初期修為,弟子百余人,筑基弟子十七人。
原本神刀門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派,謝全進階金丹成功后開始壯大。后被碧落谷收服,成了碧落最東邊的下屬門派。
神刀門崛起,漸漸在霧城一家獨大,把其它幾個小門派吞并入神刀門中。近幾年中,神刀門突然與鬼哭城問心宗拉上關系,準備一同加入天都山。
在霧城外,楊炯二人降到地上,緩步往霧城內(nèi)走去。城門口神刀門兩名練氣期弟子在收入城費,每人一塊下品靈石,就連普通凡人也不例外。
修真世界沒有金銀流通、交易,通用貨幣就是靈石。金銀都被各派拿來煉取精金與密銀。在修真者眼中,金銀沒多少用處。
南冥大陸有靈石礦脈無數(shù)條,最大幾片靈石礦脈,被三大門派與佛、道二教和與自由天國、絕望平原等占領。其它小型靈脈礦,則被中、小型門派占據(jù)。
南冥大陸廣闊無際,在山野中還有無數(shù)的靈脈礦沒被人發(fā)現(xiàn)。普通凡人也常有挖到靈石的時候。靈石對凡人無用,他們就用靈石交換強身、健體、延壽的丹藥?;蚴怯渺`石換來修真門派庇護,獲得世俗權(quán)利等。
楊炯二人一人交了一塊下品靈石。兩個神刀門弟子仍然不放行,他們神念刺探楊炯與楊丹,都沒一點反應,極像一對普通凡人。
通常情況下,大凡高階修士面對低階修士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的氣勢提高幾個檔次。享受低階修士的恭敬與臣服,是高階修士喜聞樂見之事。楊炯二人而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一毫威壓釋放,是普通凡人的可能性居大。
他們不是修真之人,又非常面生,在霧城中從來也沒見過。眼前二人一個英俊帥氣,一個嬌美如花。守門的兩人,心中不自由得生起一種嫉妒心思,想找點事兒,為難他們一下。
他們放過楊丹入城,攔住楊炯道:“你面生的很,是哪里來的?準備去城里做啥?我神刀門負責霧城安全,每一個可疑人物都要仔細盤問,你要老實交待。”
:“交待?交待什么?”
一個猥瑣的練氣期修士道:“你小子不老實,大爺讓你老實交待,你就得老實交待。前面那個美妞兒是你什么人?你是哪家公子、少爺?報上名來?!?br/>
:“我是王博,庶務堂副堂主。那個女子是我的朋友,兩位有什么疑問?”楊炯說完氣勢突然一放,金丹期的氣勢,兩個練氣期修士怎么能承受?兩人一下跪在地上,死魚般的眼睛看著楊炯,露出求饒的神色。
楊炯提起那個猥瑣修士,問道:“謝全如此縱容你們欺凌百姓,是該教訓一下他了。謝全在哪里?”
猥瑣修士慌忙點頭道:“門主就在城里,小的馬上就去通報?!?br/>
楊炯把他丟在地上道:“不用你通報,我自己能找去?!闭f完與楊丹往城里走去。神念一沖,把那修士震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