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寒沒回答她。
這些涉及陰謀詭計的事情,他希望她聽到的越少越好。
他怕臟了她的耳朵。
后來薛溪又問過兩次,依舊沒有問出答案。
沒過多久,她在周末又去了趟醫(yī)院,然后發(fā)現(xiàn),那個護士竟然真的不見了。
她心里好奇到了極點,但卻沒有繼續(xù)執(zhí)著于刨根問底。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墨奕寒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你不用總來醫(yī)院。”墨奕寒淡淡望向走過來的薛溪。
他身后就是雪白的墻磚,把他整個人襯得毫無生氣。
就像在陰暗處照不到陽光,從根部開始腐爛,再不施救就會徹底死去的植物。
他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遵從本心,起身走向她。
他每次看到她,其實都想靠近……
薛溪看一眼病床上熟睡的墨媽媽,輕輕放下手上的水果,小聲說:“我是有事找你,才來的?!?br/>
“就在這說吧?!蹦群疽馑挥妙檻]什么。
他媽因為藥物作用,輕易不會醒來。
“嗯。”
薛溪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起一個橘子邊剝邊狀似隨意地說:“我原來的舍友那邊給我好幾個小活,我、我搞不定,就想交給你,你不是電腦玩的好嘛……”
事實上,那些小活都是她特意幫他找來的。
墨奕寒目光緩緩從她手上移到臉上,眼神清冷犀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的小太陽,實在是很不擅長撒謊。
薛溪眼睛看向別處,并沒有留意到他眼底的了然。
“都挺急的,所以給的酬金不少,放過太浪費了,可我又弄不好,我、我都快愁死了?!?br/>
她生怕他拒絕,但越說露出的馬腳越多。
過了一會兒,墨奕寒突然問:“什么樣的小活?”
薛溪心里松了一口氣,立刻脫下背包掏出電腦,打開文檔給他看要求。
文檔上都是篩選過的,關于編程的一些簡單外包私活,以及某些大火游戲的代練任務。
且相關文檔都是精心整理過的。
墨奕寒沉默了,內心有些煎熬。
他能看出她的用心。
可是,他配得上她這樣對他嗎?
薛溪觀察著他的神情,眼珠動了動,“我感覺你能做,要不你試試?我來幫你聯(lián)系,之后你請我吃飯就好了?!?br/>
這樣一來,她可以監(jiān)督他勞逸結合,他掙錢也能掙得相對輕松點,之后她還能借著請客吃飯,有更多的機會和他相處。
一舉多得,薛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想到這兒,她唇角不由得微微翹了翹。
“好嗎?”她偏了偏頭,問。
墨奕寒發(fā)覺自己拒絕不了她。
“好?!彼吐暣饝?,手心里多了個剝好的橘子。
不過少了一瓣。
薛溪高興于自己的“計謀”得逞,眉目延展,嘴角挑起,整張臉笑得像朵初綻的春櫻,嬌嫩又明麗。
“我嘗過了,很甜?!?br/>
墨奕寒急急垂下頭,心悸到胸口都有些悶痛。
他可以光明正大在她身邊嗎?
他不知第多少次問自己。
他真的好想靠近她,不論身心。
“這樣的小工作之后估計還有,我都拿來給你了?”薛溪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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