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兮有笑好笑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導購員。
為了推銷自己的化妝品,還真是各種語言都能說出口呢。
陸鋒不咸不淡的給了一個眼神,清涼的唇微不可見的動了動,卻沒有開口解釋什么。
看著一些爛七八糟的東西一一被擺放出來,還似有若無的飄出一陣幽香。
她被強迫坐在了椅子上,都是油然而生一股哭笑不得感覺。
“等等,我想你們誤會了,這位只是我的鄰居,并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正好我缺一瓶洗面奶,我拿一瓶吧。”說著,溫子兮將自己平時用的品牌說了出來。
服務員的臉色微僵,自己這些工具都擺放出來了,此人卻拒絕了自己。
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愉快,但看著一尊不言不語陸鋒,她咽了咽口水,拿了一瓶洗面奶給溫子兮。
定晴一看,居然是男士的。
她本想找服務員說一聲,對方卻給她一個冷冷的背影。
她拿著手中的洗面奶,有半秒中的錯愕。
她將視線挪到了陸鋒的臉上:“諾,這個給你吧,我對男士洗面奶過敏?!?br/>
陸鋒一怔。
其實她大可不要,能想到給自己,他心中莫名。
“嗯,回去吧?!彼麑⑿闹械漠悩訅合隆?br/>
最后出超市的時候,霍淵手中拎著兩大包用品。
感受著自己手中的空蕩蕩,溫子兮咧嘴:“給我提一袋唄?!?br/>
“我來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需要鍛煉?!标戜h笑笑。
他無時無刻不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溫子兮卻是看著袋子上面的酒精和紗布有些出神。
話說,每個人生命中都能遇到幾個渣男,像自己這種被倒打一耙的。
倒是少見。
流年易逝,她想自己或許應該開始新的生活。
只要事情有了新的起點,自己的人生將展開另外一段旅途。
“陸鋒,你說夕陽跟流星,哪一個更加璀璨?”走著走著,溫子兮突然無厘頭的說了這樣一句。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流星轉眼即逝,卻留下剎那芳華。”陸鋒剖析出自己的見解。
或者說,這兩者是不能比擬的東西。
“人生無常,那些過往之所以稱之為過往,應該是過去了吧?!睖刈淤饴犃岁戜h的話,頗為感慨。
說話間,二人已經乘坐電梯上了樓。
“既然活著,何不精彩一點?去我哪里包扎一下吧,你的朋友看見你受傷,心中可能會自責,大概是你不愿意看見的?!标戜h的聲音低迷中透著一股沉穩(wěn)。
他的眼神專注而帶著一股不可見的深情款款。
溫子兮抬眉,舉起自己的胳膊瞅了一眼,笑嘻嘻的:“你還別說,之前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倒是有些刺痛?!?br/>
陸鋒不可否認,只是無奈的搖頭。
房門被打開。
陸鋒叫溫子兮自己去沙發(fā)上坐好。
自己去接水,傷口沾染了灰塵,最好是清洗一番。
溫子兮走過去,一眼便看見放在茶幾上,還沒有來得及放回去的快遞服。
旁邊有一盒自己每天都會收到的心形餅干。
她聽著浴室的水聲,一直以來只是默默地猜測,這一刻,卻有些心跳如擂鼓。
她將自己手機掏出來,撥打了那個只是打了寥寥幾次的電話號碼。
只聽見衣服口袋里面?zhèn)鱽硪魂囄宋说穆曇簟?br/>
溫子兮心一驚,直接掛斷。
接近兩個月的早餐,居然都是陸鋒,她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自己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
這種感覺怪怪的。
就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水聲停了。
她裝作若無事的將手機收了起來,挪開身子,在一側的沙發(fā)上坐下,拿了一本雜事在手中翻閱著。
陸鋒邁著修長的步伐走了出來,手中端著一盆水,他放在溫子兮面前。
就在準備伸手幫助擦洗的時候,溫子兮一把將帕子拿了出來:“你休息唄,我自己來?!?br/>
陸鋒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好笑的搖搖頭:“那好,你自己悠著點?!?br/>
轉眸他看見茶幾上的東西,眸光一緊,他裝作若無事的走過去,一把將上面的東西撈起來,放在了沙發(fā)后面,用墊子遮住。
他的神情莫名。
不知道溫子兮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大意了,之前都是藏好的,去了一趟部隊,自己倒是將這件事忘記了。
溫子兮雖然自己在擦拭手臂,眼角的余光卻是注意到了陸鋒的動作。
她的心中不由得糾結,自己應該說出來呢,還是裝作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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