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宇先把阿mei送到了一個酒店,不是上次的那家,李文宇猜不透阿mei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于是關(guān)心的問:“你…還跟著那個人嗎?”李文宇口中的那個人指的就是那個被他捅了一刀,向自己索賠的‘黑老大’。請使用訪問本站。
阿mei回過頭來看了李文宇一眼,沒有回答,向酒店走去了,直到她走遠,李文宇才在車的座位上發(fā)現(xiàn)了阿mei留下的名片,上面印著‘富皇會所’公關(guān)阿mei等字樣。
回到家中,李文宇大吃了一驚,家里不只是有忘川一個人,還有一個小女孩兒,這個小女孩兒穿著苗族的服飾,不正是阿扣嗎?李文宇激動的問忘川:“你..哪兒找到的?”
“她自己來的?!蓖ɡ淅涞幕卮稹?br/>
阿扣看著李文宇笑,奶聲奶氣的回答:“我來過一次,就記得路了?!?br/>
“你啊,上次為什么不辭而別?害我們擔(dān)心你?!崩钗挠钕胍焓秩ケО⒖?,阿扣卻躲開了,用大人的口吻說:“男女有別?!?br/>
“我暈,你只是個小孩子。”李文宇是知道現(xiàn)在的孩子早熟,但他沒想到已經(jīng)熟到了這種地步,完全沒有童真的感覺。
忘川微微笑了一下,遞了一樣?xùn)|西到李文宇的面前,李文宇接過東西仔細端詳,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盒子,貌似還是木制的,上了紅漆,比較輕薄,于是好奇的打開了盒子,就在他打開盒子的一剎那,沙沙沙的從盒子里跑出了幾只小東西,一只落到了地上,一只掛在了李文宇的衣服上,嚇得李文宇大叫:“蝎子!”說著,干脆把整個盒子扔了出去,扔了之后,他更后悔了,因為那些蝎子沙沙沙的亂跑,進了沙發(fā)底,爬進了廚房,足有幾十只那么多,分散得李文宇根本就不確定它們最終會去哪里,于是苦著臉看著忘川,抱怨道:“你干嘛拿這個東西嚇我?”
“不是我拿來的,是阿扣?!蓖ㄖ噶酥刚驹谂赃叺陌⒖?。
阿扣點頭,大聲的說:“這個盒子是我在那個學(xué)校里找到的,我想可能是那個人留在了那里,以防他利用這些蝎子害人,我就把它帶走了?!?br/>
“我被你氣死了,你帶走就帶走,干嘛帶到我家???”李文宇真的很怕這些小東西,蝎子可是毒性很強的玩意兒,雖說藥用價值很高,但也沒見誰能整只生吞了?!斑@個東西搞不好晚上到我房間里咬我一口,我就死定了?!?br/>
阿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李文宇,沒有說話,像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一樣,低下了頭。忘川倒是無所謂,他根本沒把這些蝎子放在眼里,于是提醒:“文宇,你還是跟阿扣說一下我們了解到的事吧?!?br/>
“為什么是我說?”李文宇知道忘川是想讓自己把阿布就是用毒針殺人的人這個真相告訴阿扣,本來是想調(diào)笑兩句,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暗鹊?,你剛才叫我什么?”
“文宇?”
“不會吧,你居然不叫我全名,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李文宇不敢相信冷酷無情的忘川居然還會這么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