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遷都怕被別人恥笑,如今就只能與鎮(zhèn)南軍團南北夾擊,徹底鎮(zhèn)壓剿滅這伙號稱“黃巾”的叛軍了。
對于楊及的建議,姜勝欣然接受,也只能接受了。
“末將慕容軒,愿領天軍五萬,在鹿城和黃巾黨組織展開決戰(zhàn),誓死捍衛(wèi)我大齊威嚴!”
(慕容軒,齊國安東軍團駐臨淄最高將領,武力92,謀略65,政治50,統(tǒng)帥80,特殊能力暫無。年齡27歲。)
在決定與鎮(zhèn)南軍團南北夾擊后,身高接近九尺,現(xiàn)擔任安東軍團上將軍的慕容軒則按耐不住了,早就想帶兵打仗了。在聽到姜勝決定派兵剿滅亂黨的消息后,慕容軒就大步出列,請求姜勝讓自己領兵出戰(zhàn)。
慕容軒以武勇著稱,是為數(shù)不多,靠武勇和出色的指揮才能一步步爬上來的。放眼整個齊國的安東軍團,慕容軒的武藝與能力也能排的上號,在臨淄城當中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將才。
在這個安詳太平,沉迷于酒色的安東軍團當中,對于軍事只有慕容軒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整個朝堂當中,遇到出兵打仗的事各個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指名點姓的讓自己帶兵。只有慕容軒不卑不亢,迫不及待的想要攔下這檔差事,這不由的讓其他文武暗自竊喜。
這個差事不是很好,對于數(shù)十年來沒有打過任何仗的安東軍團來說更是難上加難了,能有人主動站出來請纓,姜勝也樂的開心。
對于慕容軒的要求幾乎上是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下來:“慕容將軍忠勇可嘉,實乃我齊國之大幸,朕之大幸。就依愛卿所言,準你領兵5萬,聯(lián)合鎮(zhèn)南軍團剿滅黃巾黨,護我大齊千秋萬世!”
慕容軒喜出望外,連忙拱手領命:“謝陛下隆恩,末將定然不辱使命,為我齊國鏟除此亂黨。”
如愿以償?shù)慕拥搅顺稣鞯娜蚊?,慕容軒很是看重這次的機會,如果能夠一戰(zhàn)成名,那么安軍軍團首領的位置就非自己莫屬了,無論如何得把握好這次機會。
在拜別了天子姜勝后,慕容軒沒有絲毫停留,甚至沒有向臨淄的家里告別,直接帶上幾名心腹將校,拿著天子的詔書,去往了駐扎在臨淄不遠處的安東軍團大本營去了。
月色朦朧,蒼穹繁星點點,四月的天氣有些微熱。
烈辰獨自站在太昌郡,烈陽軍大營的一處高地上,在聽說了齊國爆發(fā)了黃巾起義的消息后,烈辰也是頗為意外。
“沒想到前幾天才剛剛召喚了張角這么快就爆發(fā)了起義,原以為還要等上個三兩個月,沒想到這個張角比自己還要迫不及待?!?br/>
不過也好,有了張角的……算是協(xié)助吧,烈陽軍和姜軍的壓力是減輕了不少,整個齊國的南方也是戰(zhàn)火連綿,到處都是都是在打仗。
而齊都臨淄距離戰(zhàn)亂區(qū)也不是太遠,如果烈陽軍能夠戰(zhàn)敗夏威的部隊,那么臨淄也就暴露在眼前了,在加上慕容軒剛帶走了五萬人馬,如今的臨淄已經(jīng)無險可守,無兵可用了。
如果派一支奇兵,由一員猛將帶領的話,定能給予臨淄沉重的打擊,即便拿不下臨淄也能逼的姜勝遷都。
可是想歸想,已現(xiàn)在烈陽軍的實力還不足以展開這種奔襲近千里,奇襲敵軍都城的計劃。這不僅沒有合適的人選,也沒有充裕的騎兵部隊,這種想法也只是理論理論罷了。
如今,烈辰所統(tǒng)帥的烈陽軍騎兵部隊不過四五千,占據(jù)整個烈陽軍的二十分之一,大多數(shù)則是步兵。
如果想要長途奔襲敵軍都城的話,非騎兵部隊不可,但以目前來看,烈陽軍還沒有這個實力,盡管烈辰擁有號稱萬人敵的趙云和楊戩。
戰(zhàn)場廝殺升級的關鍵不在于誰誰誰多勇猛,而在于領軍者的統(tǒng)帥應變和協(xié)調(diào)能力,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兵,精兵。
可凡是總有例外,雙方兵馬相差不多,如果在碰到李元霸那個級別的人物的話,這結(jié)局就可想而知了。
但并非誰都是李元霸的,大多數(shù)的人還是正常人,以一敵百已經(jīng)是當世準一流猛將了,威懾敵方數(shù)千人馬還是有可能的。
……
四月中旬。
各方勢力在沉靜了近十天后,各方兵馬再次風起云涌。
先是齊國安東軍團,上將軍慕容軒領兵五萬欲率先奪回鹿城,在鹿城北方近百里的平原地帶與黃巾軍展開了激戰(zhàn)。
慕容軒自視武勇過人,認為這些黃巾軍不過烏合之眾,都是些刁民百姓組織的,沒什么戰(zhàn)斗力。
輕率之下,誰料卻中了波才的誘敵深入之計,慕容軒以為敵軍潰敗,所以就率領了五萬兵馬奮勇直追,卻被管亥包了后路。
兩面夾擊之下,慕容軒拼死突圍,同時與管亥和波才兩員黃巾渠帥交鋒,戰(zhàn)致三十回合不敵,引領著殘部后退了三十里,自此再也不敢小瞧黃巾軍。
兵敗退守后的慕容軒忐忑不已,不敢將自己兵敗的事情向姜勝匯報,故而將此事隱瞞了下來,并不斷派人偽裝成平民,穿過黃巾軍占領的地區(qū),向鎮(zhèn)南軍團取得聯(lián)系。希望兩方聯(lián)手,一同將黃巾軍給剿滅,恢復齊國南方之間的道路。
再有就是烈陽國北面天子城方向。
金月國大兵壓境,數(shù)倍于困守在天子城里的烈陽軍,情況岌岌可危。
張郃一時之間也沒了注意,只是下令全軍守城,任何人不管是誰不準出戰(zhàn),為令者安軍法論處。
其實張郃是想打賭,賭定金月國不敢強行攻城,只要天一城堅守數(shù)月,敵軍就可不戰(zhàn)自退,天一城之圍自然可解。
還是那句:“敵軍遠道而來,欲在速戰(zhàn)速決,金月國國力有限,支撐不了太久,數(shù)月之后定然會退出烈陽國國境?!?br/>
但不管張郃怎么想,底下的士卒可就不是這么回事了,每天面對著城下好幾倍的敵軍,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wěn)。生怕自己一覺睡過去,敵軍瞧瞧的爬過來給自己抹了脖子,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因此,天一城內(nèi)守軍士氣底到了谷底,每日擔驚受怕,你說如果打還好,死就死了,也就在那一瞬間就給解脫了??蛇@戰(zhàn)又不戰(zhàn),退又不退,敵軍又數(shù)被于己,天天這樣耗著,換誰也給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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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