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敖沂一行終于游到了東海龍宮正門前。
“喲”容革挑眉驚詫,肘擊敖沂“那是敖灃吧特地迎接你的嗎如果是的話,那還挺有心?!?br/>
“是王兄?!卑揭市χ^續(xù)往前游。
話音剛落,對面的東海王族嫡孫敖灃居然往前略迎了段距離,這是很難得的,畢竟他是東海最最尊貴的龍之一。敖灃寬袍廣袖,鑲珠嵌玉,風度翩翩,通身的王族氣派,笑起來如沐春風,親切道“沂兒,你總算到了,盼你好幾天,還順利嗎”
敖灃時候,東海老龍王曾幾次帶他去西西里老龍王巡視幼子敖白的封海時,敖灃就是單純地玩了,整天領著堂弟敖沂在珊瑚叢里追逐嬉鬧。
因著時候的情誼,雖然東海和西西里一貫暗潮涌動,但兄弟倆感情還不錯。
敖沂也笑,任由兄長搭著肩,朗聲回答“還算順利,自從寒季里接到王兄要結侶的消息,我就惦記著盡快回來了。”
“回來就好?!卑綖枖y著堂弟的手,親親熱熱往宮里游,轉身時不露痕跡地掃視了一眼對方帶著的親衛(wèi),雖然事先收到了消息,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聽紀叔身體一直不大好”
怎么就回來你一個
敖沂笑容淡去,憂心忡忡點頭“唉,自瑞瑞出生后就那樣了。”
“我早想著去西西里探探的,可惜”敖灃微蹙眉,幾分無奈一閃而過,又極快收斂,苦笑道“你也知道,祖父母年紀大了,越發(fā)不讓我出門,總催我成家生子?!?br/>
“只要對方是喜歡合適的,順其自然就會成家生子?!卑揭手荒苓@樣安慰。
敖灃微笑,但那笑容凝固得太久,顯然在結侶這件事情上,他受到了很多壓力,并不是那么心甘情愿東海龍族規(guī)矩奇大,頂頭一溜兒長輩,敖灃是嫡孫,終身大事當然不可能由著自己的喜好。
“唉,別我了?!卑綖柎蚱鹁?,溫言道“晚上設宴,就咱們一家,你是先回去休息還是”
敖沂毫不遲疑地搖頭,雖然西西里規(guī)矩不大,但他畢竟是王子,禮儀錯不了,敖沂笑著“我不累,眼下方便的話,我想去給祖父母和伯父伯母請個安?!?br/>
這回答顯然在敖灃意料之中,他贊賞笑笑“我父王母后還有祖母,他們正忙著接待外族貴賓,讓你回來先好好休息,家宴時再聊。祖父倒是在靜養(yǎng),也不知道醒著沒。”
“那就去祖父那兒看看,好久沒見面了,一直惦記著?!卑揭手鲃映淆埻蹙幼〉暮蟮钣稳?,家他回來過幾次,別的不,祖父的住所是相當熟悉的。
敖灃爽快點頭“行。”然后略扭頭看看身后,提醒道“祖父喜靜,讓你的護衛(wèi)龍先去歇著吧?!蓖甓嗫戳思t發(fā)張揚的容革兩眼,心想時候去西西里探親時見的那只胖嘟嘟的海鹿、長大了居然是這樣的
喂,你為什么看著我發(fā)笑
容革很是莫名其妙,再次認定東海王族都是龜孫。
“也是?!卑揭是敢庖恍?,隨即安排“容吉容祥,你們帶隊去我父王的宮殿里自行休息,容革跟我來?!?br/>
雖然心里瘋狂吐槽,但容革嘴上還是彬彬有禮地“好的。容吉容祥,你們都去吧,要把行李收拾好?!?br/>
“是”西西里海親衛(wèi)依言退下。
這是容革第二次回家。
上次回來時,東海和西西里海,因為種種的矛盾和不信任,鬧得非常僵,劍拔弩張,險些動了武,最后是老龍王大發(fā)脾氣,才鎮(zhèn)住了場面。同時,敖灃因為和王叔一家親厚,受到了遷怒,被父母罵得臭頭,亂糟糟的。當時敖瑞也在,事態(tài)緊急,敖白紀墨憂慮之下,連夜讓容拓父子帶敖瑞離開了東海。
雖然這里是守衛(wèi)森嚴的龍宮,又正值嫡孫王子結侶儀式前夕,結禮不大可能變喪禮,但容革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緊緊護在敖沂身側。
王子們游在前面,沿途海族紛紛躬身行禮,對昔日極不受寵的六王子敖白、如今名揚四海的西西里海龍族,都好奇得好命。
容革泰然自若,昂首向前,毫不在意那些窺視的眼神。
敖灃邊游邊感慨“唉,我很久沒去過西西里了,怪想念的?!?br/>
“我父王爸爸也想來,可惜路途遙遠”
“我理解”敖灃飛快打斷,身邊都是心腹,他低聲愧疚道“上次的事情實在對不住,是我父王母后糊涂了,瑞瑞回去沒事吧我真是”
“不關王兄的事?!卑揭室泊驍嘁淮?,懇切地“我父王和伯父是親兄弟,咱們一家人,那些氣頭上的話,就別再提了?!?br/>
敖灃一怔,隨之嘆息,連連搖頭上次他把自己夾在中間,想打圓場,誰知最后鬧個里外不是龍,實在有苦難言。
兄弟倆同時沉默半晌,然后只能找了其它話題繼續(xù)聊。
東海龍宮非常大,氣派瑰麗,半晌才游到中堂,越過無數(shù)亭臺樓閣奇花異草,才到后殿。
正值敖灃結侶前夕,無數(shù)親朋好友和外族來賀,途徑使者殿時,那里熙熙攘攘,熱鬧非常。
容革戒備掃視了幾眼,突然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怎么是他
“您好好歇息,遠道而來辛苦了我們王子是后天舉行結侶儀式,您放心,到時候會來請”東海龍宮大總管親自招呼引路,笑容滿面,格外熱情熱絡。
來者是西海龍族使團也就是東海兩任龍后的母族,真可謂是貴客中的貴客。
如今的西海龍王是敖濛,剛繼任不久,雖然是唯一的親外甥結侶,但龍王不可能前來,來的是龍王的親弟、四王子敖淼,面子上很過得去。
“唔。”大總管了一堆話,敖淼才漫不經(jīng)心回一個字,倨傲無禮,但他是正兒八經(jīng)的舅爺,誰也不敢什么。
混在西海親衛(wèi)隊尾巴的敖景一臉鄙夷,忿忿一句“什么了不起的,王族全是龜孫”
“七哥,王族里也有好”敖玄話還沒完,就挨了敖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愚蠢叫你去采藥,你差點把命丟了,被人害了還幫對方好話,也不知道那王子給你吃的什么藥”
敖玄瘦了很多,臉色蒼白,嚴肅分辨“七哥,真沒誰害我”
“蠢貨那事發(fā)時他們怎么都逃了單埋了你一個”
“那是”
“閉嘴還不夠丟臉的”敖嘯一聲低喝,“都消停些,幫敖淼辦完事咱就回家?!?br/>
邊著,他們隨隊伍游進了使者殿。
遠遠的對面,容革不錯眼看到最后先是震驚,然后大怒,緊接著火冒三丈,最后想殺龍吃肉
去他敖玄一窩龍的
他竟然沒死
他詐死,把敖沂耍得失魂落魄跟傻子似的傷心難過
居心叵測,什么自由民他是西海龍族的我
容革臉色鐵青,極力壓抑暴怒,不心游得快了些,撞上敖沂。
“心”敖灃下意識伸手攙扶堂弟,他的親衛(wèi)也立刻攔住了容革。
敖沂趕緊轉身,挑眉訝異“嗯”
“咳咳”容革極力扯開一抹笑,“你的袍子褶了,我給你捋順些?!?br/>
“哦?!卑揭室活^霧水,但不好當場發(fā)問,只得先按捺下,繼續(xù)朝祖父的住所游去。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