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菲有一些冒火,“江謹,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好了,”他現(xiàn)在這一副神情,根本是很讓人憋屈的好不好。
可是江謹就是不愿意說話,只是道:“我想跟你這樣的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他好像就是認定了,整件事情蘇洛菲就是兇手。
被人誤會本來就是一件很苦不堪言的事情,更何況從始至終她就沒有做什么事情。
她拍了拍那坐墊,然后不甘心的說:“你不會以為歐子凌貧血是我造成的吧!”她下巴張的很大,很是希望眼前的男人可以給她一個新的說法。
然而,江謹只是撇了撇蘇洛菲,冷冷的說:“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反正是與不是,他都認為是了,又還有什么好說的?
但是通過這一件事情,他對蘇洛菲的好感,瞬間給降了下去,這女人,特別是不好惹的女人,還真的是不容易對付。
憋屈不?蘇洛菲翻了翻白眼,江謹現(xiàn)在就是一副我認定你是兇手的樣子,讓她也是很惱怒。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將她給弄貧血好了?”她壓抑住心中那一些不爽的分子,然后又冷盯著江謹。
真是的,臭男人,她有必要這么樣做?還有,關她毛事??!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肯定會承認的,好吧!再說了,她承認,是與歐子凌起爭執(zhí)了,但是那只是一兩句話的事情。
歐子凌的病,江謹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的,憑什么要這么委屈的說是她弄的。
這都叫什么事情??!吃一餐飯也能吃出這么多委屈來。
“這個你心里清楚,”江謹?shù)睦浜呗曈诌^來。
蘇洛菲喜歡殘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沒準歐子凌身病還可以來一個自己得利呢?
“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歐子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休想與殘情再有任何機會,”他的臉色瞬間變的冷血無比,讓蘇洛菲的身子不自覺的動了動,然后眼神開始變的有一些躲閃。
江謹這又是什么情況?她根本就沒有做什么事情?。?br/>
她又駁道:“我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沒有做,歐子凌的病情又不是今天才開始出現(xiàn)的,憑什么她一出事情,就要賴我身上,江謹,你能不能客觀一點?”
她是怎么樣的為人,江謹還不知道嗎?
客觀?這讓他怎么客觀?出去吃飯之前還是好好的,就一眨眼的事情,就這樣了。
“蘇洛菲,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卻沒有想到,對待一個病人,也能做到這么狠心,”他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對于蘇洛菲的做法,心里可是十二萬分的鄙視?。?br/>
蘇洛菲聽著,只是暗自苦笑,剛想要和江謹對峙,又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正你心里己經(jīng)認定我是怎么樣的人了?不是?我說再多的又有何用?你認為是就是吧!”索性她也不再說過多的什么,而是悲劇的將眼神眺望車窗外,一個人暗自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