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掌心多了一物。
“你倆要不要喝點?”
帝昊把玩著極品靈器的酒壺,還別說,自己那么富有,還真沒有酒壺。
“師傅,你忙吧,我們回去悟道去?!?br/>
倆人慌忙逃走,真怕下一刻帝昊逼他們喝酒。他們是傀儡身,美酒入肚,就真成了穿腸的毒藥了。
看著逃走的兩人,帝昊嘿嘿一笑
“沒情趣的兩個家伙,等哪天將你們的身體改造成肉身,那時再喝吧?!?br/>
打開壺嘴的封印,一股沁人心扉的酒香飄出,帝昊輕輕嗅了一下,感到神魂飄蕩,渾身舒適。
這酒居然還能溫養(yǎng)神魂?好酒!
張嘴喝了一口,感到身體清爽,飄飄欲仙。沒等酒勁過去,又喝了一口,神魂輕顫,舒適的想要叫喊。
正要喝第三口,“吆!這咋不修煉,改喝酒了?”
帝昊看著一臉促狹的齊霏雨笑道
“你來的正好,有兩件寶物你幫著改制一下。”
帝昊知道齊霏雨癡迷煉器,這次過來也是想看看自己煉制的寶器是否渡過了器劫。手掌一動,小木條出現(xiàn)在掌心,齊霏雨取過木條仔細查看,隱隱還能看到破裂的痕跡。
心中很不滿意,拿著就要往回走。
“別拿走啊,只要不徹底碎裂,有裂紋對我來說比沒裂紋的還要好?!?br/>
齊霏雨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家伙不會是修煉修出意識錯亂吧?
忽然想到帝昊有仙戒,知道帝昊是想用仙氣溫養(yǎng),通過裂縫,可以浸透內(nèi)部。
將小木條交給帝昊,帝昊趕緊收入仙戒。將酒壺遞過去,齊霏雨看著文秀,瘋起來也要命。斜眼看著帝昊,接過酒壺就喝了一大口。接著渾身顫抖,嘴里發(fā)出夢囈般的聲音。
片刻后,身體的抖動停下,小臉紅撲撲的,上面都是細密的汗珠。
舉起酒壺,又灌了一大口,這次身體不顫,兩眼空洞,嘴里發(fā)出大聲的慘嚎。
就像有人在殘酷的折磨她,叫聲滲人。
一下子驚動了帝道玄夫婦,宇文嫣然臉色怪異,盯著帝道玄。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宇文嫣然心中狐疑,這明明是行房時女子的聲音,難道,拉著帝道玄向帝昊修煉的區(qū)域跑來。
帝道玄猶豫著,總感覺不宜觀看,“快走啊,這傳宗接代可是大事,馬虎不得,兩個毛孩子懂什么,發(fā)現(xiàn)不對,及時指導(dǎo)。”
帝道玄的汗就下來了,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虎啊。自從兒子回來后,她性情大變。
自己也扭不過她,躲在她身后,向帝昊修煉出趕來。
遠遠地就見到齊霏雨拿著酒壺,站在那里嚎叫。
兩人蒙了,神馬情況?宇文嫣然沖過去,盯著帝昊看,再轉(zhuǎn)頭看向齊霏雨,確認自己沒有搞錯,精神很失落。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帝道玄走過來,
“昊兒,這是”
帝昊咧嘴一笑
“耍酒瘋呢,酒勁一過就好了?!?br/>
帝道玄盯著齊霏雨手中的酒壺,雙眼放光,什么酒啊?能讓人舒服的忘記一切。
大約過了一盞茶時間,齊霏雨清醒過來,詫異的看著幾人。忽然想到剛才自己如同陷入夢幻中,舒爽的大喊大叫,不會是真的吧?
帝昊微笑道
“好了,這酒還
我吧,這是要你改煉的兩件寶器,全都練成手套即可,陣法和道紋由我負責(zé)?!?br/>
帝昊收回酒壺,將兩件改制的兵器遞給齊霏雨。
齊霏雨接過兩件兵器,逃也似的離開現(xiàn)場。
帝昊端起酒壺喝了一大口,這次只感覺到醇厚綿遠的酒力,再無其它感覺。
失望的搖搖頭,這東西和北宮飛雪的冰火兩重天一樣,前兩口有用,再喝酒沒用了。
將酒壺遞給帝道玄,“拿回去喝兩口,別喝第三口,那是純浪費,留給別人喝?!?br/>
帝道玄人老成精,知道兒子是啥意思,拿著酒壺,拉著宇文嫣然匆匆離去。
帝昊取出從綠袍老者那里得到的雞蛋大小的黑色石塊,他隱隱感覺到一種新道韻。五指收攏,調(diào)動身體二百龍力的手勁,猛地一握,黑石發(fā)出輕微的咔咔聲,卻沒有裂開。
又握了幾次,連聲音都沒有了,黑石依然無恙。
帝昊開啟體內(nèi)十倍加速大陣,手臂瞬間粗了一倍,狂暴的法力凝聚在掌心,五指一用力,猛地握下,咔嚓一聲,黑石碎成數(shù)塊。
里面滾出一個圓珠,握在手里,就感覺手掌被這種道韻侵蝕,開始要分解。
嚇得帝昊趕緊將松開五指,圓珠落地。
眼見著圓珠附近的材質(zhì)開始變化,不斷地扭曲,表面結(jié)構(gòu)要分離。
帝昊瞪大眼睛看著,半晌,地面的材質(zhì)擋住了神秘道韻的侵蝕,恢復(fù)原狀。
帝昊對天地轉(zhuǎn)盤的材質(zhì)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感受著手掌中殘留的道韻,心中明悟,這種道韻應(yīng)該是破壞力僅次于毀滅的分解道韻。心中狂呼,賺了!
分解大道在二級大道中也是排位比較靠前的大道,能得到他的本源珠,真的是幸運。
不再猶豫,神心兩分,開始參悟這種大道。
這天,芒碭山人族聯(lián)盟總部來了兩位身穿紅綠長袍的老者。
站在軍營外,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對著守衛(wèi)修士道
“進去通傳一聲,就說人族紅綠老祖來了,叫你們盟主出來迎接!”
守衛(wèi)淡淡道
“我們盟主不在這里?!?br/>
紅袍老者臉色不悅,哼哼一聲
“難怪人族打敗仗,作為盟主,不親臨戰(zhàn)場指揮作戰(zhàn),能不敗嗎?還好,我們來得及時,以后就不會再敗了?!?br/>
綠袍老者沉聲道
“既然盟主不在,就讓副盟主出來迎接,快點,這一路趕得渴死了?!?br/>
一個守衛(wèi)急忙跑進大營稟報,時間不大,楚霸天和紫陽真人出來迎接。紅袍老者看著蘊道初期和蘊道中期的二人,不屑的哼了一聲。
楚霸天一抱拳
“敢問二位老人家出身哪門哪派?在何處修行?”
綠袍老者仰首看天,不屑回答。
紅袍老者拉著長聲道
“我們是太古年間跟隨在戰(zhàn)神身邊的戰(zhàn)將,準確的說是你們的老祖宗,戰(zhàn)神臨走委托我倆照看人族?!?br/>
楚霸天不屑嗤笑一聲
“呵呵,祖不祖的你先別說,既然是離原派你們守護大陸,現(xiàn)在正好魔族進犯,對方的大營就扎在北海底,你們想進大營,又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那只好委屈二位前往敵軍陣營,提敵將首級來證明了?!?br/>
說罷,拉著紫陽真人轉(zhuǎn)身往回走。
紅袍老者脾氣本來火爆,在帝昊那受了一肚子氣,好歹賺到了便宜。氣剛平順,又被楚霸天拱起來了。
怒喝一聲
“豎子而敢!”
抬手打出開天掌,綠袍老者一驚,再想阻攔已是不及。
恐怖的掌力擊到二人身上,頓時被打的吐血倒飛。
這一掌老者只用了三成力道,畢竟是同族,不是仇敵。那也把二人傷的不輕,修為上的差距擺在那呢。
營門外的大吼和楚霸天二人的慘叫聲,驚動了大營中諸位人族大能,齊齊飛出大營,在兩人驚愕中,瞬間將他們包圍。
噬魂陰鷙的眼神盯著兩個老者,發(fā)出滲人的冷笑
“敢打傷聯(lián)軍副盟主,你們是不想活了。”
兩個老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面前二十幾位頂級大能,心中駭然。
綠袍老者隱約感到大營中有幾處晦澀的能量波動,卻沒想到有這么多修為不比他們差的頂尖高手。
趕緊抱拳道
“我們是來抵抗魔族的,剛才都是誤會,誤會?!?br/>
再也不敢提人族老祖茬口。
蛤吞天怪眼一翻,“既然是來抗擊魔族的,為何要打傷兩位副盟主?我看你們是魔族派來的,不要廢話了,將他們滅殺。”
身體往前一竄,就要動手,被噬魂攔住。
“拿出證明來,拿不出來就別怪我們下手無情了?!?br/>
兩人頓時傻了,看他們對提起離原時的態(tài)度,就知道時間間隔太久了。
哪有證據(jù)啊,就是拿出證據(jù),那也是太古時期的,不知過了多少年,誰認識啊。
無奈,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將離原手令拿出來遞給噬魂,噬魂看著手令沉吟不語。半晌,沉聲問道
“除了這張手令,還有嗎?”
綠袍老者忽然想到那位少年,此人在人族的身份肯定不同凡響,抬手一揮,眾人面前出現(xiàn)了一幅幅畫面。
兩人也豁出去了,丟臉不丟命。
眾人看著空中一幅幅畫面,臉色古怪,誰也不說話,全都轉(zhuǎn)身離去。
兩個老者懵了,真是什么情況?怎么都走了?眼下性命應(yīng)該保住了。
那少年有這么大的威懾力?打了他們副盟主,就這么算了?
正在兩人發(fā)蒙時,守衛(wèi)過來道
“兩位副盟主在大殿等二位進去?!?br/>
綠袍老者趕緊拉住守衛(wèi)指著空中畫面中的少年問道
“知道那少年是誰嗎?”
守衛(wèi)滿臉尊崇的道
“那是我們盟主!”
兩個老者臉色一變,前面發(fā)生的怪事頓時釋然,沒想到人族聯(lián)軍的盟主這么年輕,看樣子大家對他都很敬服。
這身影比離原的手令還好使。紅袍老者問道
“盟主為何不坐鎮(zhèn)大軍中?”
守衛(wèi)看白癡一樣看著倆老頭,不屑的道
“星魁不出,盟主來做什么?不知道兵對兵將對將嗎?”
綠袍老者不甘的問道
“盟主什么修為?”
守衛(wèi)斜著眼道
“你想挑戰(zhàn)盟主?我勸你還是別做夢了,太古星魁手下的八仙知道不?”
“什么?八仙還活著?”
守衛(wèi)得意的道
“你們都活著,他們活著有何奇怪?不止八仙,二使、三圣、五皇、六君、七將、九帥都活的好好的。三圣和八仙去刺殺盟主,都被盟主滅了。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別做傻事?!?br/>
倆老者臉色一紅,訕訕地走進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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