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懊惱的長嘆一聲,這也不能怪她啊,本來想著今天趕在鄭沫上班前來見她一面,因為再過幾天她就要離開好一段時間,一直擔(dān)心記掛著好友的她便想著來看看。
可是沒想到,竟然看到鄭沫沒有關(guān)防盜門,打開著的防盜門,讓司徒少南的心突然一緊,帶著小心,她進入房間,并且將門關(guān)上,在客廳廚房找了一圈兒,并沒有看到鄭沫,而臥室的門卻緊閉著,鄭沫外出穿的衣服鞋子也都還在。
忽然,一個不好的念頭在司徒少南的心中蔓延,她冷靜的走到臥室門外,輕輕的轉(zhuǎn)動了一下門把手,沒上鎖,于是她便推開了房門,當(dāng)她看清楚房間里的情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白羽居然和鄭沫在......
想想司徒少南就懊悔的不行,自己這是撞破了人家的好事啊,哎,好尷尬有沒有。
不過,貌似那兩個人的誤會解開了,也是,白羽已經(jīng)將那件事解決了,那么,他們之間,也就沒有誤會存在了,或許,自己的擔(dān)心是多余了,既然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想到這里,司徒少南不做停留,走出鄭沫的公寓,這次將防盜門為他們關(guān)上。
臥室的二人依然保持著扭頭看向門口的動作,直到聽見防盜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傳來,他們才緩緩的,機械的扭動已經(jīng)僵硬了的脖子,茫然的面面相覷著。
白羽僵硬的抽了抽嘴角,剛才的事會不會給自己造成心理陰影,引起那個的不正常?如果是的話,他想他可以去撞墻了。
鄭沫看著白羽青紅交錯的臉色,知道自己比他好不到哪去,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覺到白羽身體的變化,常識告訴她,她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上方的男人,“你......還好嗎?”
她知道,男人最怕的就是這個時候被驚擾,很容易落下病。
聞言,白羽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可憐的搖搖頭,“不知道啊?!?br/>
鄭沫的心一緊,面露焦急的問道:“那怎么辦?”
白羽繼續(xù)可憐兮兮的望著她,依舊一副無助的說道:“要不你幫我驗證一下,看看出沒出問題?”
鄭沫一聽,連忙點頭,“好,那我要怎么做?”她真的很擔(dān)心白羽會為此而出什么問題,所以毫不遲疑的就點頭應(yīng)允了他的建議。
見她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白羽立即心猿意馬了起來,只是表情確實依舊滿是委屈,“這樣就行了?!?br/>
隨著他的話落,鄭沫只覺得身體一陣輕微的痛意襲來,但隨即便被另外一種感覺給取代了。
她看著頭頂?shù)陌子?,“你,你,你怎?.....嗯......輕......輕一點兒?!?br/>
等鄭沫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看到比自己先起床,而且神清氣爽的白羽時,面上一熱,視線落到了他的手上,見他正盯著他手中的一張白色便貼。
問道:“那是什么?”
聞言,白羽抬眸看向鄭沫,將手中的便貼捏成一團,緊緊的攥到了手心里,他可不能讓鄭沫看到這張便貼,否則,這丫頭得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出門了。
但不知情的鄭沫此時的好奇心已經(jīng)完全被勾了起來,她忙跑過去,試圖從白羽手中搶過那張便貼。
因為她想那可能是司徒少南剛才臨走的時候留下來的,而這么早少南來找她,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
白羽將長臂高高舉起,無論鄭沫怎么用力都夠不到,白羽好以整假的看著鄭沫上躥下跳的樣子,笑的格外好看。
突然,鄭沫的腳下一軟,整個人突然在跳起,落下的瞬間坐到了地上,然后只見垂著頭,長發(fā)遮住了她的臉,捂著腳腕,輕呼著。
白羽呼吸一緊,連忙蹲下身子,“怎么了,是不是崴到腳了?”
說著他就伸手去握鄭沫腳,但下一秒,原本還坐在地上的鄭沫便一個出其不意,將他手里已經(jīng)被他揉成一團的便貼搶了過來,然后站起來,跑到安全距離,急忙的打開那捏的皺皺巴巴的便貼。
當(dāng)她看清楚上面的字跡的時候,整個如如遭雷擊,被被劈的是外焦里嫩。
感覺頭等的的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只見上面是司徒少南蒼勁的筆記,“下回記得關(guān)好門?!?br/>
簡單的幾個字,很溫馨的字眼,可是在鄭沫眼中卻比什么都來的要可怕。
“司徒少南?。?!”
隨即,鄭沫揚天長嘯一聲。
“阿嚏?。。 ?br/>
正在開車的司徒少南猛地打了一個大噴嚏,抬手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子,自語道:“不會是要感冒吧?”
鄭沫顫抖著手拿著那張小小的便貼,就連雙腿都在打顫。
她此時連看白羽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羞死了,昨晚他們居然沒有關(guān)門,想起來了,昨晚貌似之前,自己將門推開,朝出攆白羽來的。
然后,再然后,就是今天早上了。
搞了半天,那時候打開的門就沒關(guān)上。
那昨晚,昨晚他們那個啥,是不是被鄰居聽見了,omg的,她沒臉見左鄰右舍了,她的名聲這下全毀了。
白羽雙臂環(huán)胸,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著鄭沫一會兒懊悔,一會兒羞澀,一會兒又恨恨的表情,居然噗的笑噴了。
“哈......哈......”
鄭沫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笑,都怨你,讓我以后可咋么見人那?”
白羽強忍著笑意,道:“怎么就見不得人了,咱們又沒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來個現(xiàn)場演練版?!?br/>
“你還說......”
鄭沫見白羽滿不在乎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跺腳,不理他,紅著臉,朝臥室跑去。
“你要遲到了。鄭老師......”
鄭沫的腳步一頓,后知后覺的抬頭看向面前的墻壁上的掛鐘,時間已經(jīng)指向了七點二十分鐘的地方。
“啊?。?!”
隨著鄭沫一聲吼,只見她火急火燎的拿起包包就朝外面跑去。
白羽搖頭失笑,這個丫頭,真是太好玩兒了,看來他以后的生活不會再是枯燥乏味的了。
因為以后和她在一起,總是這樣滿心歡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