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獨家泛著斑斑鐵銹老舊的大門隨著吱嘎的聲音打了開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掛著一臉諂媚的笑容把正抱著岑晨的岑舜景迎了進來。︾|
帶路空隙間一邊不停的把各種美好的詞匯往岑舜景身上套,一邊不露聲色的訴說著孤兒院的各種困難,說到動情的地方還忍不住紅了眼眶,偷偷的抹眼淚。
見此,岑舜景心下一片冷然,對于這人各種隱晦的猶言欲止冷笑連連,他辦公桌上的資料中,顯示這人是兩位副院長之一,但身為副院長的他,暗地里卻多次挪用孤兒院的捐款,在外包養(yǎng)不止一個情人。
為了快速生財,近期竟然還將手伸到了不少容貌出色的孩子身上,背地里干起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如果不是近半年來太忙,他早就動手料理對方了,只是現(xiàn)在也不遲。
岑舜景可不是那種被人一夸就頭腦發(fā)熱隨手灑錢的紈绔,雖然平時在岑晨面前伏小做低,但京都跟他打過交道的,誰不知道這家伙切開里面是黑的。
最后在感受到懷中岑晨傳來的動作后,岑舜景停下了腳步,就見岑晨一直靜靜埋于他頸窩的腦袋慢慢探了出來,定定的望向不遠處的角落。
大院的角落里種著一棵桂花樹,因已是冬天,樹枝光凸凸的并不好看,但岑晨卻好似透過時空,瞧見了那滿樹桂花盛開的場景,一直以來面無表情的面部也不易察覺的柔和了幾分。
岑舜景見此臉上也染上柔和的笑意,開口:“小晨既然這么喜歡桂花,那我們家到時候也種兩顆,好不好?”
“嗯?!?br/>
聽到他難得的回應,岑舜景只覺受寵若驚,唇角浮露出欣喜詫異的神情,半年來他幾乎早就習慣于對方對他的各種無視,這次他也只是習慣性的開口反問而已,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給他回應了。
“那小晨說想種在哪里呢?是種在后院還是前院?如果種在前院,那到時候再在旁邊給小晨蓋個涼亭,平時小晨可以在里面吃點心,累了可以在里面睡午覺,如果種在后院,那就在旁邊修個人工池,池里面再養(yǎng)些錦鯉,小晨遇到事情還可以跟小錦鯉聊天,小晨你覺得怎么樣?”
為了讓岑晨繼續(xù)再開口,岑舜景立刻給他在腦海中勾畫藍圖,說到最后語氣中更是滿滿的憧憬之色,可惜岑晨卻再也沒開口回應第二句,臉上也恢復成一如之前的面無表情,只是視線卻還是粘在那顆桂花樹上。
仿佛是察覺到他心中那隱隱的期待,岑舜景將他從懷中放了下來,就見岑晨小步的挪到了不遠處的桂花樹前,一如做過千萬次的動作般。
半空中的麒麟腦海中無數(shù)個問號閃現(xiàn),一臉茫然的繞著這顆其貌不揚的桂花樹仔仔細細的飛了幾圈,卻也沒發(fā)現(xiàn)這樹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啊,主人現(xiàn)在這是唱哪出?
釣魚難道不是應該去有水的地方么?跑到一顆桂花樹下怎么可能會釣的到魚?主人這不會是自閉癥太久產(chǎn)生幻覺了吧?
岑舜景見到對方難得主動的動作,也沒有過多的阻止他,見旁邊的中年男人從見到岑晨樣貌的第一眼開始,明顯是心神不寧忐忑的模樣,心下一片冷然,他定會讓這些不懷好意的人為他們曾經(jīng)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見岑晨一個人難得玩的開心,岑舜景正好想單獨跟對方談談資助的問題,也不方便帶上岑晨,望了望四周,見沒有閑雜人等會出來打擾岑晨,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叮囑了一陣后,這才留下他與對方進了不遠處的辦公室。
冬天的陽光暖洋洋的,讓人曬著就有種昏昏欲睡的沖動,好半響,就在岑晨覺得自己再等下去就要栽倒在地時,不遠處一陣蟋蟋蟀蟀的聲音響起。
在看到岑晨再次出現(xiàn)在孤兒院時,樂可可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原以為已過去半年之久,岑晨就算不是被哪個人販子拐的賣了,也早該死在哪個不知明的角落了,畢竟對方是個受了重傷還無法正常與人溝通的自閉癥患者,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再次看到這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竟然出現(xiàn)了,幾乎是看到桂花樹下那人的瞬間,樂可可一把用手捂住了脖子上的玉佩。
旁邊一個十二三歲的男生見樂可可突然呆愣的模樣,好奇的開口,道:“可可,怎么不走了?”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今早幫于阿姨拖地時,我好像不小心把昨天做好的手絹落在那邊了,我們先去于阿姨那邊拿手絹再去拿材料吧?!毕氲皆洪L已在岑晨走丟那會兒被兒女接出了國,現(xiàn)在孤兒院中也不會再有人認識脖子上的這塊玉佩,但樂可可還是無法將心中突然傳來強烈的不安忽略掉,本能的就想繞開岑晨所在的那片區(qū)域,換另一條道。
聽聞她的話男生沒有半分遲疑開口附合,道:“嗯,那我們先陪你拿回手絹,”就在樂可可剛松一口氣轉身的剎那,耳邊驚呼聲響起。
“噫!你們快看,那不是岑晨嗎?”一直跟在樂可可身后的女生不小心瞟到不遠處熟悉的人影后,下意識的直接脫口而出。
女生見岑晨竟然緩緩的抬起了頭,朝她望了過來,立刻欣喜的朝著岑晨的方向用力的揮了揮手,然后興沖沖的朝著他跑了過去。
“可可你看,真的是岑晨,沒想到他竟然回來看我們了。”男生顯然也認出了不遠處的岑晨。
雖然岑晨在孤兒院大多是背景墻的存在,但小孩子基本上都是視覺動物,見到精致漂亮的小人兒,總會更加喜愛兩分,所以說孤兒院大部份人對岑晨還是很有好感的,這也是為何岑晨從來不主動搶食,卻沒有餓死的原因。
樂可可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不自然,卻消失的很快,見對方腳步也朝著對方而去,心下雖然不安,但想到岑晨從不說話的性格,也只得按捺住心緒,緩緩的走了過去。
“岑晨,你爸爸媽媽接你回家,他們對你好不好?你們家的新房子是不是很大,他們有給你準備了一間大大的玩具房嗎?有每天都給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嗎?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是不是還會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女孩一見到岑晨后就嘰里呱啦的問了一大堆問題,越問越興奮,有種完全剎不住的趨勢。
“”無動于衷。
剛走過來的樂可可見到這一幕,心下恍然,果然,岑晨的病一時半會是不會好的,玉佩只會是她的,想到半年前自己將玉佩上那個礙眼的‘岑’字已是劃的一片模糊,她心中的恐慌霎時就消散的一干二凈。
從無意間瞥見這枚玉佩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