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手打了三場后,差不多就到中午了,于是乎比賽停止,所有來賓都去旁邊的五星級酒店用餐。
畢竟今天是元旦節(jié),高低都要慶祝下,哪怕是仇人見面,都要假惺惺地問候幾句,并碰杯敬酒。
晚餐結束后,我們就返回鄉(xiāng)村別墅了,言云他們自然是和軍師長等人一起離開的。
今天沒看到艾斯老狐貍和唐天,確實有點怪。
按道理來說,老狐貍是不會錯過這出好戲的,我猜測他也是在憋什么大招,包括殺狂。
今天上擂臺的都不是什么高手,估計也是派來試探我們實力的先鋒隊。
回到鄉(xiāng)村別墅后,我們的氣氛也沒怎么高漲,個個都是憂心忡忡的,尤其是阿顏、阿秀、舒心月。
阿顏來這邊住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說得一點也不錯。
她很想跟螺絲刀去中國生活,妥妥的戀愛腦,假如螺絲刀拒絕,她只能哭兮兮地回土瓦當千金大小姐了。
包括阿秀,一直在等扳手開口,假如扳手不表態(tài),我估計她會想不開。
舒心月雖然和我有夫妻之實,但無名無份的自然也一樣擔心。
兒女情長暫時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問題,打完比賽后想辦法回國才是硬道理。
“明天會是一場硬仗,殺狂那個瘋狗應該會出現了,到時候讓暴徒他們上場,你壓軸?!卑馐秩嘀t腫的手臂道。
阿秀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手里還拿著紅花油,卻不敢上前關心他。
猛虎率先開口道:“大舅子,我明天打首場。你姐不理我,我手癢想發(fā)泄發(fā)泄。”
“你喜歡就好,不過得注意下,那幾個泰國拳手很厲害。”
我能說什么?他想打就上!
至于燕子這事,真開不了口去說,他現在癡迷燕子的美貌,日后呢?
誰能保證他不會變心?
再者,燕子現在身陷圂圇,他知道真相后躲避都來不及,又怎么會娶她,帶她離開這火坑……
“心塞塞?!?br/>
猛虎見我回避這個問題,嘆了口氣,抱著手機上樓去睡覺了。
西裝暴徒他們見怪不怪,也去休息了。
最著急的就是李建國,見我們打擂臺他眼紅得很,甚至還想跟我們學功夫了。
幾十年的功力,豈是他隨便就能學去的。
蔣不白冷不丁的道:“大侄子,明天我也想上臺,有沒有合適的對手?!?br/>
“???”我愣了一下,“有個老頭,不過你一腳就能踹飛他?!?br/>
一想起牛保國我就想笑,他這次來是嫌棄之前不夠丟人嗎?
說起妙瓦底園區(qū)的事,我又想起了被氣死的劉十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想不明白。
真是禿頭。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明天記得直播給你師兄看,看看我寶刀未老?!?br/>
“好。”
他今天就在直播我們打架,以至于我?guī)熜謧儾铧c把師父修身養(yǎng)性的廬居給擠塌了。
“叔叔,明天我能去看你們打拳嗎?我也想學!”陳浮生跑到我面前問道。
我嚇唬他,“你不能去,我怕魏家的人把你擄走殺掉。”
他吐了吐舌頭,不敢做聲了。
“嚇唬小孩子?!笔嫘脑聥舌恋卮蛄宋乙幌拢瑤е惛∩ニX了。
陳偉強道:“楊連亭他們明天會過來,有好戲看咯?!?br/>
“看似普通簡單的比賽,實際上暗藏殺機。”我轉著手中的煙盒,“等比賽結束后,我們就回國吧!這個地方,再也不想來了!”
一說到回國,集體陷入沉默。
李建國沒做聲,抽了抽嘴角,出去抽煙了。
少有的不削樹皮。
“哥,要坐牢怎么辦?”鐵柱打破沉默道。
“這個……”我遲疑了一下,不太方便說出口。
在電詐園區(qū)時沒有一個人是干凈的,或多或少都騙過國人的錢,或者熟人的錢。
以此來保命。
扳手安慰道:“放心,問題不大,都是被騙過來脅迫搞電詐的,就算回去坐牢也比在這里好吧?!?br/>
“那倒也是,想俺媽了?!辫F柱啞著嗓子說完,就捂著臉去睡覺了。
在座的,除了阿顏和阿秀,試問誰不想家?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開車去小勐拉了。
軍師長和林主席他們也過來了,隨行的有言云、艾斯老狐貍等大咖。
殺狂還是沒出現,只看見牛保國趾高氣揚地坐在一旁盯著我看。
其他的拳頭都住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沒必要起那么早,或者,可以在酒店享受下美食再過來打架消耗下。
由于蔣不白非要打第一場,猛虎只好退下,我也勸不住他,只能讓他上臺了。
和他對抗的是一個年輕的泰國人,看那一身的腱子肉和滿臉的疤痕,就知道是個狠人。
反觀步入中老年的蔣不白斯斯文文,一點不像個武林高手。
巨大的反差萌也瞬間點燃了氣氛,圍觀的群眾甚至還現場押注了。
“你叔叔會不會出事?”言云在我身邊低聲道。
我皺了皺眉,“這個我也吃不準,畢竟我和他剛認識,不太了解真正的實力?!?br/>
言云整了整高定西裝,“那得做好兩手準備,實在不行就搶人?!?br/>
“家里留人沒?別讓人偷家了?!?br/>
娛樂城是默叔在打理,大家都出來了,沒人主持大局不太放心。
“放心啦,你的高手在這里,我的高手在守家,這是小勐拉,那群雜碎還是不敢正面挑釁的,真挑事也不用怕,支援很快就會到?!?br/>
“嘭”
我剛想接話,就聽到擂臺上傳來一聲巨響。
蔣不白被那個泰國人直接給甩地上去了。
與此同時,他的胸部也被抓傷了,不自覺地后退幾步,想沖鋒后再一招制敵。
“媽的……”西裝暴徒四個人見狀,當場就繃不住了。
我起身攔住他們,“別沖動。”
這個扯淡的擂臺賽就是這樣,除非舉白旗投降才停止比賽。
沒有裁判,沒有時間限制,沒有招式限制,怎么爽怎么打,主打就是一個自由發(fā)揮。
當然,不準磕藥,不準用暗器,不準打到半路換人。
我勸住西裝暴徒四個人后,就想擇機把蔣不白拉下來,不可能讓他舉白旗。
他也不會舉。
“老頭,死!”
那泰國人猛地沖向剛爬起來的蔣不白。
我剛想飛身跳上擂臺,蔣不白大吼一聲“猛虎硬爬山”后,直接迎頭扛上去。
然后掌肘連番猛烈攻擊對手上三路,再繞回攻擊下三路,氣勢洶洶,勇猛激進。
那泰國人躲避不急,直接被蔣不白一個虎爪就扣出了右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