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講到關(guān)鍵的時候，吳婉如都隱晦地避過去，對我的事倒是刨根到底。。

    我跟她講了自己在學校追女神，三番兩頭讓女神欺騙，當備胎的經(jīng)歷，也能引起吳婉如的共鳴，還說可以幫我找社會上的人教育教育黃夢華。

    我心說算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沒有黃夢華，我也成長不起來，這會指不定她是不是正在王志剛的胯下品蕭呢。

    后來又問我為什么做這一行，我覺得沒什么可隱瞞，跟她說是我們一家人大鬧的時候，失手將爺爺送到了急診室，現(xiàn)在需要三十萬的藥費才能治好，而我之前從田欣欣卡里拿的三萬，只是一個療程。

    講到最后吳婉如都有些感動了，還說我這樣有孝心的晚輩很少見，要是遇到什么過不去的門檻盡管找她。

    床上的話都是狗屁，何況說我有孝心，連損我夸我，我都還沒分清，于是一笑了之。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吳婉如已經(jīng)不知何時換了身衣服，正襟危坐地待在出落地窗旁邊品嘗著咖啡。

    聽到我起床，甜甜關(guān)心起來：“昨晚那么累，你要不要多休息會?！?br/>
    我看看表，還有幾個小時就上班了，便搖搖頭，準備穿衣服離開。

    吳婉如則告訴我不用擔心皇城壹號那邊，宋雅雯既然知道我是跟她來了，肯定知道怎么安排。不要操心那么多，好好陪她玩就行。

    我心里沉甸甸地，吳婉如對我這么好，感情上的需求一定很大，如果當初我的女神黃夢華能夠有她三分之一，不，甚至十分之一，我連死都愿意。

    “發(fā)呆傻想什么呢？”手指頭點了點我的腦袋，吳婉如提過來兩個高檔手提袋：“中午的時候姐姐買衣服的時候看到一件挺不錯的，覺得你穿上也合身，就順手買了過來，你先試試看行不行。”

    我一看標簽，三千多，比昨天那套阿瑪尼的還貴，我心更沉了。

    換上沒幾兩重的新衣服，我肩上的壓力不由得更大了一些。

    百分之二的人掌握了全國百分之九十八的財富，別說小康社會，我家里連貧窮排行榜都是倒數(shù)第幾，夏天的衣服都是十五塊二十塊一件買的，還跟我爸互相換著穿。

    冬天衣服全是在淘寶上搜，超過七十塊的一律不看。一整年下來我買衣服花的錢，都沒今天一件貴。

    吳婉如的背景我不清楚，可我就他媽是一只鴨子，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什么都算不算的男人，為了一個什么都算不上的男人她都能花幾萬塊玩，我根本目測不出她多有錢。

    我倆臨出門時，吳婉如又要了一次。

    這一次很瘋狂。

    中途我試過摸她胸，摸她下面。

    手感很好，在她閉著眼享受的時候沒事，可我一旦觸碰底線，她會狠狠咬我一口，緊接著扇我兩巴掌，說手在不老實就給我剁掉后，我摸清楚她的禁區(qū)了。

    被她一天扇了好幾次，我心里不平衡，在我抱著她腦袋拼命搗她喉嚨的時候，我輕輕捏著她的臉：“叫爸爸！”

    吳婉如的臉紅的要滴出血，沒有生氣，支支吾吾喊著什么。

    我仔細一聽，好像是“爸爸”。

    膽子就更大了，我開始朝她臉上胡：“給我叫爸爸！”

    我一巴掌打過去，她更興奮了，“爸爸”叫的也更清楚，緊接著，我一陣抽搐，吳婉如癱坐在地上，滿臉享受。

    漱完口，吳婉如情緒平靜下來也沒找我算賬，只是警告往后別在往她臉上扇，對皮膚不好。

    到了晚上，吳婉如開著她的奧迪TT，帶我去了一家棋牌室。

    說是棋牌室，其實跟聚眾賭博沒啥區(qū)別了。

    打的對對胡，少的一把輸幾千，多則輸個幾萬塊都很正常。

    吳婉如連摸兩把自摸，到手九萬塊，興奮的不得了。又讓我上去，開莊第一把，我先點了兩個杠，又點了三次炮。

    兩圈下來，我沒聽過，純點炮。

    等吳婉如交錢的時候，我才知道輸了二十多萬，結(jié)果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很隨意就把輸?shù)缅X交了。

    知道我白白扔出去二十多萬，我光想給自己一巴掌。

    我倆開車還到太行山腳浪漫了一圈，吹著晚上夏日的風，吳婉如親了我一口，突然對我說：“小翔，要不咱倆結(jié)婚吧？”

    “什么？”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掏掏耳屎，彈到不遠處一個正吃烤魚的屌絲碗里。

    吳婉如沒有再說，依偎在我肩膀上，傾訴說：“如果我老公有你十分之一好，我就知足了?！?br/>
    我果然猜的沒錯，自己是個備胎。

    又陪吳婉如瘋到了快天亮，不過我倆沒有車震，也沒有做那種事，因為吳婉如在我懷里哭了一晚上。

    臨走時候，吳婉如加了我的微信，然后問了我的真名，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萬塊錢給我，讓我先拿著花，不夠了微信上給她要。

    我回到夜總會的宿舍后，天已經(jīng)蒙蒙大亮，握著兜里厚厚的一打錢，我心里唏噓不已。

    因為。

    這是我用身體換來的錢……

    身體……

    接待完吳婉如，我連續(xù)一個星期又是孤家寡人一個，不用想，肯定是王牛給我使的絆子，有客人也不往我這介紹，連趕上七月七，七夕節(jié)都逼著我刷馬桶，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好在拿了一萬塊錢小費，我這個不肖子孫偷偷給我爹轉(zhuǎn)過去六千塊，剩余的自己留著花。

    中間田欣欣約我兩次，說是有電影上映，我說工作忙。

    又約我說過節(jié)日，新開了一家小龍蝦燒烤，我說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這兩天上火。

    完事問了問我爺爺?shù)牟?，就掛了電話?br/>
    整個皇城壹號里，能跟我講講心里話的恐怕就蔣潔婷一個。

    見她一個人在大廳里坐著，我上前打個招呼：“你這么漂亮，難道也沒客人嗎？”

    蔣潔婷的個子有一米八吧，比我高點，還是凈身高，穿上高跟鞋，幾乎能秒殺一切身高不足一米八的男性二等殘廢。

    “吧噠吧噠”抽著煙，蔣潔婷笑瞇瞇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壞笑反問：“想讓我接的男人海了去了，從二樓排到大門口。你呢？七夕節(jié)，都沒有哪個饑渴婦女過來找你？”

    一提起這我就來氣：“操，都是王牛那個傻逼，讓我刷馬桶呢?！?br/>
    “噗！”蔣潔婷一陣嗤笑：“你給王牛送禮那事現(xiàn)在都傳開了，他做的也夠絕的?！?br/>
    示意我不要著急，蔣潔婷給我道出了事情原委：“不管你哪個行業(yè)，都有它的游戲規(guī)則，咱們皇城壹號里，水可深著呢。你想啊，王牛是咱老板的親戚，又是四樓的大主管，平日里虎軀一震哪個小姐鴨子不老老實實聽話？”

    “可這兩年國家提倡反腐倡廉，娛樂行業(yè)都不好做，咱們老板專門從托關(guān)系，從南方那邊請來一個經(jīng)理，想試試效果?！?br/>
    “這個經(jīng)理，不會就是宋經(jīng)理吧？”我皺著眉毛問。

    點點頭，蔣潔婷的把高跟鞋脫掉，小腳丫搭在我腿上，傾身側(cè)躺在大廳的沙發(fā)：“聰明！忽然來了個頂頭上司，擱誰心里都不好受。起初咱們宋經(jīng)理也沒在意，哪知王牛三天兩頭鼓搗事，還把宋經(jīng)理帶來的人排擠走了很多。”

    “咱們現(xiàn)在的夜總會啊，要是你進來沒給王牛示好，就會貼上敵人的標簽，他能給你甩好臉色就怪了。所以啊，我估計你連這個月都干不完就得收拾東西滾蛋?！?br/>
    煙抽完，蔣潔婷“嗒嗒”扭著屁股去了包房，我一個人面帶寒霜，按照這個尿性，我確實干不下去，正考慮是不是提前辭職體面離開，宋雅雯座機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六樓一趟。

    “宋經(jīng)理。”我推開經(jīng)理室的門，看見宋雅雯一臉憂愁踱步，似乎有什么頭疼的事。

    “陳豆斌，你來的正好?！笨隙ㄊ菑膮峭袢缒抢镏牢业恼婷至?，為了表示信任，她沒有喊“陳化翔”。

    “二樓那邊有幾個客人喝多了在鬧。事，你待會過去解決下。”

    我沒有馬上回答，思考了下，小心翼翼地問：“二樓不是有專門的主管負責嗎，我出面會不會不合適？”

    我手拖著腮幫，指頭輕輕敲打桌面，靜靜地在那思考著。

    我一聲不哈在旁邊站著，良久，宋雅雯不太情愿地說：“也是，那我先讓王牛過來吧?！?br/>
    說話間，王牛推門進來。

    淡淡地瞧了我一眼，王牛面無表情地打了個招呼，詢問有什么事。

    宋雅雯把剛才跟我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誰知，根本不買賬的王牛冷哼一聲：“宋經(jīng)理，您沒搞錯吧，我負責的是四樓，那二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一時語塞，宋雅雯見他決絕的那么干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說什么。

    “你確定不去嗎？”

    宋雅雯扶了扶金絲眼鏡，面色平靜地看不出什么波瀾起伏。

    王牛也怕她去告狀，悻悻一笑，退了一步：“宋經(jīng)理既然開口了，刀山火海我王牛都得去，不過我這人就是個大老粗，砍人打架不含糊，其他的我都聽您吩咐?！?br/>
    大家當然能夠聽出王牛這話里的意思，不管什么事都跟他沒關(guān)系，責任推卸的一干二凈。

    嘆了口氣，宋雅雯低聲道：“走吧陳豆斌?！?br/>
    二樓是小姐們的包間，除了男服務生之外，走廊里隨處可見穿著暴露，性感不熟吳婉如的女人，見到我們?nèi)讼聛?，紛紛禮貌地打招呼。

    到了2002包間門口，依稀能夠聽見里面?zhèn)鞒鲭y聽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