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將事情講完之后,默不作聲,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我們。
這時小劉插嘴問了句:“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干啥?聽起來有些麻煩了?!?br/>
彪叔緩緩的說道:“深入山體內(nèi)部,找到隕石。”
范平瞪了小劉一眼道:“廢話,容易的話要我們干嘛!隨便找倆人挑著扁擔(dān)不就帶出來了?”
這句話戳中了大家的笑點,大伙兒紛紛笑起來,小劉一臉委屈的埋下頭。
彪叔也不知道是真笑還是假笑,很快就融入到歡笑的氛圍中。
不過彪叔就是彪叔,雖說經(jīng)歷了些不愉快的摩擦,可一旦過了這茬還是不忘說一些鼓舞士氣的話。
“這個隕石嘛,我們也沒見過,不過就算十分的困難,咱們也得想辦法跨過這道坎!話既然也說道這份兒上,我現(xiàn)在也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了,這次的行動非比尋常,其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乎我們的想象,而且這期間免不了的會發(fā)生流血,甚至是犧牲的情況,可我們不能退縮,一定要硬著頭皮走下去!”
說到這里,彪叔嘆了口氣,樣子很是痛心的繼續(xù)說道:
“就像安子剛才說的一樣,死也要死得明白!其實這句話說得很好,明天一早就都把精神給我繃緊了,咱們擰成一股繩,就算它是鬼門關(guān),咱們也下去逛一逛!”
彪叔真不虧是帶隊的!
一席話說得我都跟著熱血沸騰起來,更別說他這幫手下的伙計,更是整齊的喊了聲“是”,聲勢一時響徹整個山谷。
夜,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當(dāng)早晨的曙光滑過山谷,彪叔招呼大家集合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但是,這一聲在空曠的山野中顯得有些凄涼。
大家聽到聲音后都快速的爬出帳篷,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集合在一起,然后隊伍就開始出發(fā)了。
路上還是老樣子,彪叔帶著小花負(fù)責(zé)前面帶路,小劉主管一切大小事務(wù),而不同的這次我走在隊伍中間,后面的位置留給了范平。
我們從山谷上方繞過,朝前面的大山山腳處進(jìn)發(fā),而我心里一想到那么多開膛破肚的人,就止不住的惡心。
我們的隊伍走了約莫半個鐘頭,太陽已經(jīng)從東邊山頭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暴漏在天空中,那斜射過來的光線別提多刺眼,但行軍的路可是不會斷,我們紛紛帶上草帽用來遮陽。
可即便是這樣,又走了半個鐘頭,那看似不太遠(yuǎn)的大山仍舊與我們保持著距離,我估計這一半天兒能到達(dá)就算不錯的了。
彪叔昨晚講述的情形我依舊歷歷在目,不知不覺間,我能感覺到彪叔似乎也頂著很大的壓力。
看著走在前面時不時翻看地圖的老家伙,心里那份尊老愛幼的同情心也不合時宜的涌上心頭。
這樣的老家伙還為著使命來這大山里奔波勞累,看來彪叔這份服從和忠誠是真的讓人敬佩。
不過我也想到一點,此趟行軍,也許就是我的絕路啊。
我要是真的嗝兒屁了,我爸知道了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親手把兒子的性命斷送,而且死的不明不白?
不過這時,我的想法又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因為我注意到了一個人,那是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朋友:小花。
假如此次行動真的是萬分兇險的話,他怎么會把小花帶在身旁?
而且彪叔還口口聲聲說道不想看著一批年輕人去死,難道這句話又是假的?
我的主觀意識告訴我,這里面一定還有什么別事瞞著我。
不過,既然命運已經(jīng)安排我走上這條非比尋常的路,那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果然如我所預(yù)料,我們的隊伍經(jīng)過大半天的跋涉終于到達(dá)了山腳。
清點人數(shù)后,彪叔下令原地休息幾分鐘,并且還交代我們別四處亂走,一旦出現(xiàn)什么意外,不光自己受罪還會影響到整個隊伍的進(jìn)程。
此時的彪叔像變了個人似的,表面雖說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但實際上他顯得有些緊張,不過他這些輕微的細(xì)節(jié),要不是跟他混在一起時間久了,我也不會察覺到。
這時彪叔特意把老胖叫過來,告訴他盯著點我們,別出什么亂子,然后他就隨兩個伙計消失在我們眼前。
當(dāng)范平好奇的問道彪叔干什么去了,老胖只是不耐煩的回答我怎么知道,讓你老實呆著就老實呆著,然后自己點上了一顆煙,去抽煙去了。
其實這原地休息有什么不好的,起碼不會去外頭瞎亂跑。
這荒山野嶺的,尤其是經(jīng)歷了之前的那些事兒之后,不是說我膽子小,這周圍會不會發(fā)生什么離奇古怪的事兒,我現(xiàn)在還真說不準(zhǔn)。
趁著原地休息,我們?nèi)藘苫飪旱囊唤M,大家就這么閑扯上了。
我拉上小劉,把自己剛才對這次行動的想法跟他說了,也當(dāng)做是打發(fā)時間。
小劉聽完也深表認(rèn)同。
這時,我就又順勢悄悄問他沒帶眼罩那會兒究竟看到了什么。
可誰知小劉一回想起這個臉立馬就綠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
想不到事情隔了這么久,小劉還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那一定是非常怪異的事情。
我想他既然不說,也別難為他了,大不了我耳不聽為凈就完了。
誰知我剛要開口,小劉卻一把按住我的手,低聲告訴我千萬別跟任何人說,而今后也不許再提起,他只說這一次!
當(dāng)時他的手是冰涼冰涼的。
我被他這么一說,好奇心頓時就又涌上來,忙點了點頭。
小劉猶豫再三,終于將嘴巴靠近我的耳朵,看樣子是下了極強(qiáng)的決心。
可就在這時,彪叔他們突然回來了,并馬上命令我們集合。
我還想聽小劉繼續(xù)說下去,就沒立即起身。
不過身邊的老胖卻看不慣了,嘀咕了句:“墨跡什么呢,集合了,速度。”
就這樣,小劉這事兒就這么被差了過去。
我們一行幾人拍了拍屁股,準(zhǔn)備出發(fā)。
這時,范平小聲嘀咕了句:“眼看就到吃飯的點兒了,還瞎折騰啥呢?”
我心想是啊,吃飯點又突然集合,難道......又出什么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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