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昨天鬧的那一夜,專案組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他們更加專注的投入到工作中,尤其是孫維。
他想著如果立了功,一定要讓謝斌在強迫張鼓元穿女裝,以報自己的女裝之仇。
五點鐘,李然的鬧鐘響了。他看了半個小時的書,然后出去鍛煉了半個小時。
六點他就提前到了警局,高貍也不久后到了警局。
“怎么來的這么早?”李然看著高貍的黑眼圈有幾分心疼。
高貍看了李然一眼有幾分逗樂地說:“你還不是,還說我?!?br/>
“你壓力可不要太大了,放松一點?!?br/>
……
十多分鐘后,其他的要案組成員也陸陸續(xù)續(xù)到了,整理著今天所需要的資料。
六點半,跟隨著謝斌一起跑步去飯店。這是要案組建立以來,形成的一個習(xí)慣。
之前跑得氣喘吁吁的侯德亮和孫維似乎適應(yīng)了這樣的節(jié)奏,經(jīng)過這幾天的訓(xùn)練,他們跑起來輕松多了。
每天早晨的跑步,腦子里面裝著今天要做的事,就會顯得更加的清楚。
他們一語不發(fā),各自在想案件能從哪個地方突破。
到了賓館,休息了幾分鐘所有成員都交上了一份建議,謝斌把所有的建議放到投影儀上,讓大家一起參與討論。
先看第一張,高貍寫著在原位置守株待兔,等著李明再次到來。
謝斌搖了搖頭,如果李明再次到那個地方去,那么一定代表著又有人死掉了。
接著看,司徒靜寫著繼續(xù)搜查證據(jù),并通過這些證據(jù)直接逮捕李明。
謝斌又搖了搖頭,光靠搜查證據(jù)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而且李明如泥鰍一樣,根本抓不到他。
……
一個又一個方案被否決了,謝斌的心里有一絲沉重,直到拿起了李然的方案,眼前一亮。
繼續(xù)按原計劃執(zhí)行,各司其職,從多個角度去尋找李明,搜查他以前的資料,推斷他到底是誰。
謝斌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法。敵明我暗,又不能貿(mào)然打草驚蛇,所以必須多方面出擊,擴大范圍去尋找,那找到的可能性最大。
但李然補充了一句,見到此人可直接逮捕。
謝斌不解的問:“怎么突然想逮捕他了不是要用他做眼線嗎?”
李然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有幾分懊悔的說:“是我判斷失誤,我認為他只是一個莽夫,只是有著性格上的缺陷,但我沒想到他還有人格上的缺陷,如果再放任他下去將會造成更多的傷亡?!?br/>
“那他掌握的信息呢?”謝斌有幾分反對。
“他應(yīng)該也就知道這么多,我們大多都探查出來了?!崩钊徽J真的分析道:“他的職位決定了他所能接觸的范圍。”
謝斌仔細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
李然接著說:“就算他隱藏了一些事情,有把握讓他再說出來?!?br/>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搞定他到底是誰?!?br/>
謝斌贊同地點了點頭,許可了李然的計劃。
司徒街和張鼓元分散到不同的地方,都是李明出現(xiàn)過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恰好沒有攝像頭,他們拿著耳麥小心聯(lián)系著謝斌。
孫維接過高貍傳來的畫面,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屏幕好幾個畫面。
高貍認真地看著電腦,一連串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使人看了頭疼,但她游刃有余,纖細的手指上下飛舞著。
白小倩穿的格外靚麗,就像經(jīng)?;燠E酒吧,熟練的進了酒吧,她是去找一個人。
李然看著李明之前的照片,如果不是過于模糊,他是可以一眼看出這個李明到底是誰,但是面對看著年代久遠的照片,對比肌肉的輪廓,只有一個隱約的猜想:李明的確是李天。
謝斌一邊關(guān)注著這邊的動向,一邊聯(lián)系自己的老熟人,向他套消息。
林淼淼和侯德亮再一次去聯(lián)系張為民,希望能從他這里得到一些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zhuǎn)眼間就到了下午三點。侯德亮那邊率先傳來壞消息:張為民連黑桃k的真名都不知道,哪里了解得到更細致的東西。
高貍皺著眉,看著密密麻麻的屏幕,她本來看信息損壞程度不大,想修復(fù)一些信息,卻沒想到這是個陷阱。
花費時間的陷阱,真正的高手不會只留下一個端口,盡力去掩蓋它,這樣需要太高超的技術(shù)和太多的時間。
相反,他們會選擇開無數(shù)個端口,無數(shù)個端口中只有一個是真正的,即使是遇見更高的高手,也要花大量的精力和心力,才能破解這個局,找到真正的端口。
而且,他們還設(shè)計的是變化的端口,破解一個個固定的端口,說不定瞎貓碰上死耗子,就一下子解開了,他們還隱藏著替換的程序。這也意味著,必須破解所有的端口,才能準確無誤的找到真的。
高貍雖然有自信可以破解端口,但是此刻他們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完全沒有時間留給她破解。
同時,李然也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他把兩張圖的不同截了出來,他指了指倆人的眼邊,極其靠近眼睛的位置,“這里,李明比李天多了一顆痣。”
那是一顆極其微小的痣,加上過去的低像數(shù),基本上看不出來,李然是看了很久,才注意到的。
“這種痣,一般來說,醫(yī)院是不會取掉的,容易傷害到眼球。”
謝斌趕緊聯(lián)系張鼓元,張鼓元搖搖頭,因為痣過于微小,他又離得較遠,根本看不清楚。
司徒靜眼里極好,她記人臉記得極快,篤定地說:“沒有這顆痣,但是有一點傷痕?!?br/>
“傷痕”李然疑惑地追問道。
司徒靜回答道:“對,就像什么刻意劃的一樣,和那顆痣的位置一模一樣。”
李然更加不解,按照常規(guī),這個位置的痣不可能別去掉啊。
這個人,是李天嗎
李然依然有幾分不確定,他突然想起來那人所做的駭人的行為,又怎么能拿正常人來揣度他呢?
拍了拍腦袋,抱怨是自己最近變傻了。
不過,那里恰好有刻意的傷害,是誰留下的呢?那么巧的地方,這個人可對這對兄弟很了解啊。
難道,是劉子嘉?不,不可能,就劉子嘉那個膽量,哪里敢登臺造次。
那又是誰,敢在不要命的李明身上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