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記住了?!?br/>
“多謝周老師。”
“應該的。”
和周老師一起回到紅河生產(chǎn)隊時,已經(jīng)午后。
梅青酒說,“周老師,這個點回去,你肯定要自己做飯,不如你去我家吃,我請你,也省你再重新開火了?!?br/>
“不用了,我屋里還有點干糧,吃點墊墊就行?!敝芾蠋熅芙^了,她出門沒帶糧票,去人家白吃可不行。又說,“我先去把車還大隊部去,你先回去吧?!?br/>
“那周老師再見。”
梅青酒騎著自行車回到家,剛進院門,就見院里站個身穿駝色呢子大衣,黑色長褲,腳蹬黑皮鞋,留著學生頭的女士站在自家院里。
眼睛還一直盯著她家的院墻看,這是哪個女同志?
她剛在心中猜想,女同志聽到門口的動靜側(cè)頭了。
梅良平這會也從屋里走出來,看見她回來,笑說,“小酒你回來的正好,你猜這是誰?”
“大爺爺,這我肯定一猜就中,這位女同志和華深叔叔面容相似,和大爺爺也像,那肯定是我姑姑咯,對不對?”隨著女同志的側(cè)頭,梅青酒已經(jīng)看清楚她的臉龐。
“咦,小酒你這樣猜就沒意思了?!泵妨计绞直澈笳f,“你怎么也要裝裝很難猜的樣子嘛,一次就猜中有什么意思?”
梅青酒一聽,立刻說,“那好,咱重來?!?br/>
她將自行車往院里一扎,隨后說,“難道我們的郵遞員同志那么厲害,已經(jīng)把我的信送到縣里了?然后縣里就派來這么一位又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同志,來告訴我們,你們可以參加評選了?”
“不對,你猜錯了!”梅良平搖頭說。
梅青酒再猜,“不對呀?那就是大爺爺?shù)睦吓笥眩瑏硖酵鬆敔數(shù)???br/>
“也不對?!?br/>
“啊啊啊,那我猜不中了,大爺爺,快快快,您老人家滿足下我的好奇心,告訴我這位美麗又優(yōu)雅的女同志到底是誰?”梅青酒跑過去抱著他的胳膊問。
梅良平哈哈一笑,說,“大爺爺不是和你說過么,大爺爺家有個叔叔,還有個姑姑,這個就是。你說你這小丫頭,眼神咋那么不好?沒見你姑姑和我有點像么?”
“原來這就是姑姑呀,姑姑我是小酒,嘿嘿,我眼拙,沒有一下子認出來姑姑?!泵非嗑剖值呐浜厦妨计?,明明已經(jīng)認出梅華英了,還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
梅華英看看她爸,再看看眼前小姑娘,一臉被雷劈的表情!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老爺子樂不思蜀了,這里有個合脾氣的小輩陪他鬧騰,能想回去么?
只是,你們要不要這么,這么傻?
“姑?”見她不說話,梅青酒又喊了聲。
梅華英這才反應過來,“小酒啊,我早就聽說過你了,你真人可比你叔叔說的還要漂亮。你大爺爺在你家麻煩你了,姑謝謝你?!?br/>
“姑你這說的哪里話,大爺爺可沒有麻煩我們,是我們麻煩大爺爺為我們保駕護航啦。有大爺爺在,我們過日子可安心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