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雙眼血紅,這時什么敏感都已沒了。他怒吼一聲,道:“操你媽的!”抓住林鼎的一只手臂,猛然用力,伴隨著林鼎撕心裂肺的慘叫,生生將他這只手臂撕扯下來。然后怒擲向蕭炎,血霧遍灑,林凡身上全被林鼎的斷臂處的血霧噴滿,整個人如修羅惡魔。飛向蕭炎的斷臂迅猛如電,蕭炎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直接擲中腦袋,砰的一聲,臉上血肉模糊。叫都叫不出聲,身子搖晃兩下,直接倒斃!
林凡又用螺絲刀猛插進林鼎的大腿,厲吼道:“放人!”et
林鼎痛得死去活來,早已不能言語。那兩個槍手也嚇得有些呆,他們不是害怕殺人,而是林凡太殘忍了。
所有的黑拳手也是一樣的想法。
已經(jīng)沒人再抓住蘇靜,蘇靜當下向林凡走來。她剛做過手術(shù),走路間震動傷口非常的疼痛,但她強自咬牙,一聲不吭。
兩人相視一眼,林凡的眼神中終于恢復了一絲清醒,他哽聲道:“靜姐!”他是多怕她會出事,如今終于看見她活著站在自己面前,不禁熱淚盈眶。!
蘇靜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溫柔與疼惜,她輕聲道:“對不起,以后再也不會了!”
林凡明白,她是在說當初與自己分手的對不起。這時林凡的手機又響了,依然是劉若打來的。在劉若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預感。
林凡一手拿螺絲刀,一手接通手機。劉若聲音里充滿了擔憂,道:“哥,你什么時候回來,還好么?”
“明天就回來,現(xiàn)在正在跟朋友喝酒呢!”他徹底恢復了清明,聲音竟是有些溫柔自然。一名黑拳手見狀壯起膽子,猛撲而來,拳如缽盂。林凡面上表情依然溫柔,好似不知。拳快臨身時,眼神一冷,回馬殺!猛烈的一腳,渾然天成,腳尖如刀鋒,正好點在這黑拳手的心窩之上。黑拳手的拳頭已經(jīng)貼近林凡的衣衫,只差一厘。一厘就是死亡。
林凡今天已經(jīng)連殺了三人,他心中有很重的負罪感。腳在地下一蹬,一步八米,快如閃電縱到那兩個槍手面前。那兩個槍手緊張至極,只覺眼前一閃,正要摳動扳機。手上忽然一空,槍已全到了林凡手上。
林凡手持雙槍,傲然環(huán)視在場眾人,道:“我不想殺人,你們不要逼我!”
此時沒有人懷疑他話的真實性。
“快送我去醫(yī)院!”林鼎慘嘶道。
林鼎已經(jīng)血流成河,在這樣下去要血盡而死!其中幾個跟林鼎關(guān)系好的黑拳手顧不得林凡,連忙開了那輛奔馳,將林鼎放了上去。車子很快啟動,疾奔醫(yī)院。
那兩個槍手也跑得飛快。剩下的幾名黑拳手驚疑不定的看著林凡。林凡道:“幫我找一輛車!”
這個倒是簡單,修車廠車還是有那么幾輛的。很快就弄了一輛桑塔納過來。林凡看出蘇靜額頭上滿是虛汗,吃了一驚,但什么也沒多問。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找了修車廠里的水龍頭,將全身衣服脫了,洗了個干凈,又令那些黑拳手提供了衣物。
一切弄好,他穿了一件黑茄克,大頭皮鞋。樣子有些不倫不類,不過顧不得了。蘇靜已經(jīng)越發(fā)冒虛汗了,連忙將她小心翼翼抱進了桑塔納。
車子啟動,開出一截,又換乘一輛的士。他不能不小心謹慎,那輛桑塔納車牌都沒有,自己也沒有駕照,萬一被交警逮到????
想到這時,頭上陡然冒出冷汗!如果葉兵臨這時讓廣州的警察全力追緝自己,那????這個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不管怎么說,今天自己連殺三人。隱瞞下來就沒什么,黑道仇殺罷了,但是若要較真,自己?????
葉兵臨,你最好不要逼我!林凡眼中閃過森寒的殺機。
的士直接開往醫(yī)院,車上,蘇靜躺在林凡懷里。這兩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太過驚恐。到現(xiàn)在依然難以平復,林凡握住她的手,她才漸漸心神安定。林凡深呼吸,按照日月呼吸法吐納,逐漸冷靜下來。那種奇妙的敏感終于回復,他內(nèi)心深處忽然涌現(xiàn)一種強烈的不安,不祥!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陌生號碼。接通,那邊傳來的竟是葉兵臨的聲音。葉兵臨冷冰冰的道:“林凡,好久不見了。我每天都在想念你,你知道么?”語音中隱藏著深入骨髓的恨。
林凡眼神一厲,口中崩出三個冷颼颼的字,道:“你找死!”
“哈哈,你現(xiàn)在恐怕沒有這個本事了。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這話聽起來像是逞強的威脅,但卻讓林凡如墜冰窖,他有感覺,感覺這一刻命好像不是自己的,難道這輛車有問題,這個司機有問題?
他的眼神掃射到司機身上,司機打了個寒戰(zhàn),回頭看見林凡的眼神,驚駭不已,猛一踩剎車,竟棄車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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