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明白于博書的血統(tǒng),且被他的氣勢震懾住,又以為他能讓雷震那樣沒臉沒皮,就連張和都稱贊過,讓八萬認(rèn)為他是比雷震還厲害許多的游戲者。
而八萬比雷震大大不如,因此自認(rèn)為自己也不是于博書的對手,沒有多少抵抗的勇氣。
而且他們這次的確是利用了于博書,他也不是違反法律的人。
眼見于博書越來越近,八萬心中慌亂,他想跑,但腳邊就是那名倒地的冰系異術(shù)師血統(tǒng)的游戲者,他不能跑,也知道自己估計跑不過于博書。
之前看到他與那兩名新人的戰(zhàn)斗,就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他。
情急之下,八萬伸出手擋在自己面前叫喊道:“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只是聽從雷震的命令,而且,并不是用你做誘餌,只是我們之前雖然知道這個組織,但卻不知道他們藏在哪里,大部分時候,他們都只是用傭兵來進(jìn)行暗殺,你知道的,對普通人,我們就沒有這么容易追查到了,等我趕來時,看到他躲藏在那后面操控冰攻擊你,就立刻救你了?!?br/>
于博書已經(jīng)來到她的面前,滿臉不屑道:“你以為我會這么容易相信你嗎?”
八萬和趴在地上已經(jīng)醒過來的游戲者,突然感到身體變得異常沉重,沉重到讓他們幾乎無法動彈。
于博書暫時略過八萬,向被銬著雙手,趴在地上的游戲者走去,在他身邊蹲下,一手抓住他的頭發(fā),向后拉起:“喂,能告訴我,是誰雇傭你們來殺我的嗎?”
因為強大的重力,再加上脖子向后極限仰著,這名游戲者幾乎無法出聲,只能用眼神,向于博書說話。
這樣于博書自然不明白他想表達(dá)的意思。
“哦?不說?是條漢子。”于博書稱贊,故意忽視了他那明顯的要投降的臉色。
重力結(jié)界縮小,縮小到這名游戲者的下體處。
“等,等等,我說,我說......啊——!”
游戲者可不是受過訓(xùn)練的傭兵或間諜,也許在戰(zhàn)斗力上,因為血統(tǒng)或夢魘樂園里的技能裝備,要比傭兵更強,可在意志上就遠(yuǎn)遠(yuǎn)不如了。
只是不等他招供,嘴里就慘叫了出來。
因為縮小而翻了幾倍的重力,讓他的下體快重得和身體分離開了。
八萬在一旁看得心中發(fā)寒,更加惡毒的咒罵雷震。
好在于博書沒想讓他變成太監(jiān),至少是在他招供之前,否則即便游戲者的體質(zhì)非凡,一時半會也沒法招供了。
他解除了重力,說道:“說吧。”
雖然重力解除,但痛楚卻沒這么容易消退。
緩和了好幾分鐘,下體的痛楚才漸漸消退,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趕緊含糊不清的說道:“許,許星爵,爵,是他花錢,讓我們的老大,派,我,我們,來殺,殺你,還有祝巧柔,與,牛殲星,在十天內(nèi),讓,你們,死于意外,就算,要我們出手,也不能,讓你們的死,和他有關(guān)。”
另外兩人,于博書自然不陌生,牛殲星雖然他只見過幾次面,但知道那個人不是如表面那般爽朗直腸子的人。
“你們也向那兩人出手了?”
牛殲星他可以不管其死活,但祝巧柔就不能放置不理了,先不說祝巧柔是自己的專屬秘書,沒有她這個異常得力的秘書在,自己在公司里就沒法這么輕松舒服,還能不時的跑去夢魘樂園里住上幾天,就說這種和自己關(guān)系很近的尤物,他就不能任由她這么輕易的被‘意外’殺死。
“你,你是第一,目標(biāo),之后才是祝巧柔和牛殲星。”隨著痛楚減輕,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話也流暢了很多。
“你們都是游戲者了,居然還要為這些錢做這些事情,殺人很好玩嗎?有了能力就能做殺手了嗎?”于博書對這些為了錢而肆意殺人的游戲者很無語:“這些錢又不能換成積分?!?br/>
“你有錢,你當(dāng)然這么說?!北诞愋g(shù)師游戲者不忿的叫喊:“一積分只能換一萬塊,而且我們也沒有這么多積分能換錢,也不舍得換錢,我們也需要享受的,我們需要大量的錢,來錢最快的,就是做殺手了,用我們的能力,輕松的殺死一個人,還不會暴露自己,就能得到以前干數(shù)十年上百年都得不到的錢。”
他的理由,是于博書沒想到過的。
在進(jìn)入夢魘樂園后,他的腦子里,都在想著如何見到夢魘樂園之主,沒有關(guān)心過如何在地球上的享受生活。
而且自從和白甜甜認(rèn)識之后,也不需要關(guān)心錢的問題,這也是他能和白甜甜甜蜜相處的一個原因。
他們都是對物質(zhì)生活不敏感的人。
即便沒有白甜甜,他自己,也不是生活奢侈的人,只需要一些錢,就滿足于普通的生活了,沒興趣花天酒地找女人。
只是很明顯,不是所有的游戲者都能像他這樣安分守己的。
他們在夢魘樂園的游戲中好不容易活著回來,落下了心理創(chuàng)傷,就需要花天酒地的玩樂來彌補。
而在地球上可不能消費積分,而且積分過于珍貴,新人,甚至一些資深點的游戲者,在游戲中都得不到什么積分,得到的積分,又要花費在血統(tǒng)、技能、裝備上,無法拿出來換錢。
就算能將積分拿出來換錢,大多數(shù)游戲者也拿不出超過十點積分來換錢。
十點積分,也只是十萬塊錢而已,放開來花,花不了幾天,甚至連輛稍好點的車都買不起。
在一旁的八萬能理解他。
這段時間,他們清理部門抓到的很多游戲者,就是在用各種方式弄錢來花銷。
如果不是清理部門不僅有積分工資,偶爾還會有不少的錢作為獎勵,再加上他也不是什么很喜歡大把撒錢的人,也許也會如這些游戲者一樣,考慮別的方式弄錢的,畢竟有了能力后,要弄錢就容易許多,除非是清理部門,否則一般的警察根本找不到線索,更別說抓人了。
八萬是他的代號,原因是他喜歡打麻將,得來的錢,除了正常的吃喝外,都去和人打麻將花去了。
不過他又理智,即便是打麻將,也不會打得太大,而且多年鍛煉出來的技術(shù),再加上依靠游戲者的體質(zhì),也能讓他在面對很多麻友時所向披靡,很少輸錢,這也讓他不用去違反犯罪弄錢。
但很多游戲者并沒有他們這么好的運氣和自制力。
特別是一些新人,不管是初得到超能力的興奮,還是進(jìn)入夢魘樂園的優(yōu)越感,都讓他們看不起普通人,一些人在進(jìn)入夢魘樂園前,更是生活凄慘,在有了輕松賺到大錢的方法后,自然要報復(fù)性的花錢了,而報復(fù)性花錢,就算再多的錢也能輕松花完,花完錢自然又要去找更容易來錢的方式,搶劫、殺人之類的手段,就是大多數(shù)欲望爆棚新人能夠第一時間想到的方法。
不過于博書可不理會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所謂苦衷,他左手做爪狀一抓,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坐大腿,立刻被一個重力結(jié)界包圍住。
重力結(jié)界不斷加強,越來越強的重力,讓左大腿的肌肉和骨頭漸漸無法承受崩潰,甚至變形,與臀部和小腿之間的連接處相繼扭斷。
“啊——!”
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頓時慘叫起來,雖然被毀掉的大腿極痛,卻又因為游戲者的體質(zhì),無法達(dá)到過于疼痛而產(chǎn)生麻痹的地步,一直能感受到劇痛。
“這一下,是為了我的西裝?!庇诓鴿M臉猙獰:“你知道我的西裝多貴嗎?像你這種只知道靠殺人來賺錢的混蛋,是無法理解努力工作賺錢買衣服的人的心情的?!?br/>
他右手也做爪狀一抓,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右大腿,也隨之變形扭曲。
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再次痛叫了起來,但因為游戲者的體質(zhì),他無法在這種痛苦中幸福的昏迷,只能不斷的享受。
“這一下,是為了我心愛的皮鞋?!庇诓熜Γ骸皻⑷苏呷撕銡⒅W(xué)生都知道做壞事,是必定要受到懲罰的,你不會以為自己被清理部門抓到,就能逃脫處罰吧?”
他抬頭看向八萬,露出恐怖的笑,挑了下眉毛。
八萬因為他那笑,心頭一跳,連忙擦著車門向后退了一步,僵硬的笑道:“你盡管打,只要不打死他都沒事,我們是清理部門,不是警察,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而且他們殺了這么多人,理應(yīng)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他雖然看著,但卻沒看懂于博書是怎么將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雙腿弄廢的,對他的手段很是忌憚,而且因為心虛,哪敢管于博書怎么懲罰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
砰!
于博書一拳打在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的臉上,將他打得閉了嘴,幾顆牙齒被打了出來,還讓他咬到了舌頭,兩眼直翻白眼:“這一拳,是因為你們這些混蛋耽擱了我不少的時間,不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在家休息了,混蛋,你知道我上了一天班,很辛苦的嗎?和你們這種只想輕松得到錢而殺人的垃圾,是完全不同的?!?br/>
八萬在一旁心中吐槽:你個大老板上班辛苦什么?你在公司的時候,八成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與美女美女秘書調(diào)情吧。
當(dāng)然,他也只敢在心中吐槽,不敢真的說出來,否則他被打了,還沒法報仇,估計雷震還會笑嘻嘻的幫于博書說話呢,這讓他再次在心中咒罵雷震沒有一個前輩的樣子。
在于博書猛揍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時,又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上下來五名保鏢。
他們立刻持槍找到于博書,當(dāng)看到他安然無恙,且還能揍人時,才松了口氣。
“于先生,給他留口氣?!卑巳f勸說道:“我們還要依靠他,找到這個組織的首領(lǐng)呢,否則那個首領(lǐng)還會再招攬到人,很可能還會找上你的?!?br/>
于博書這才停下手:“那就交給你吧,告訴雷震,許星爵我處理了,讓他幫我善后,否則我就對這次被利用,去找他算賬。”
他將已經(jīng)被打得臉都嚴(yán)重變形,卻沒有死的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丟到一旁,上了自己的車,叫起了仍在顫抖,不敢看車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司機王安,帶著兩輛車的保鏢離開。
這個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是死定了。
清理部門是不會告訴他,即便他招供了,也無法拿下手銬。
雖然不會殺了他,只會關(guān)押起來,但月底時,被戴著手銬無法進(jìn)入夢魘樂園的冰系異術(shù)師游戲者,將會被強制進(jìn)入游戲當(dāng)中,而如果清理部門給他戴上了封鎖器,到月底是,他不會被強制進(jìn)行游戲,而是會被夢魘樂園認(rèn)定試圖逃避游戲,直接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