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么深情款款,依然紳士。
好像剛才那惡毒至極的眼神,與他并不相關(guān)。
但林凡現(xiàn)在造化玉丸改造的身體,加上煉氣一階修為,自身五感早就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即使男子只匆匆一眼,又掩飾得極好,他仍然還是察覺到其中的敵意。
林凡再看到,男子看著夏牧月的眼神,就明白其中的原因。
隨即不屑一笑,不作理會。
幼稚的爭風吃醋而已,可笑愚蠢!
三人嬉鬧了片刻,夏牧月逐一把兩位兒時的玩伴介紹給林凡。
穿著火辣熱褲短t,雙峰飽滿翹臀的女生叫惠若琪,穿著小短裙扎著兩根長長的辮子,畫著濃妝,身材火爆的女生叫田雨婷,都是她幼時很好的朋友。
雖然后來幾人求學,各奔東西,但關(guān)系仍舊不錯。
“小哥哥很帥啊,眉清目秀的,著實迷人呢?!被萑翮鞔钪哪猎碌募绨颍蟠蟮难劬σ恢笨粗址?,同時卻小聲附在夏牧月道:“我們牧月心動了。居然為了他,拒絕呂琛,人家呂琛可是為了這次約會,專門從英國趕回來,就想一睹你的美貌,一解相思之情?!?br/>
“小哥哥絲毫都沒有被呂琛英倫范壓下,可真難得?!币慌蕴镉赕靡矞惲诉^來,小聲嘀咕:“不過,是不是有點太寒酸,這都啥年代了,他還這打扮,我估計呂琛現(xiàn)在肯定想吐血,他竟然被一個身份地位都不如他的人打敗?!?br/>
“若琪,雨婷,你們說什么呢?”夏牧月臉紅:“我們只是吃個飯,順便走走!”
“好好好,我們都知道了。”惠若琪田雨婷微笑道:“你這位男朋……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的吃吃飯,普通的談?wù)勄?,普通的說說愛,普通的……”
“你們……討打!”
夏牧月臉更紅,作勢欲打。
惠若琪田雨婷閃到林凡身后,探著頭,挑釁道:
“來啊,來啊,不怕打著小哥哥就來啊?!?br/>
“打吧,隨便打,我不怕誤傷?!?br/>
林凡笑笑,閃身躲開。
直接到了夏牧月身后。
夏牧月沖到惠若琪田雨婷身前,三人鬧成一團。
“好你個林凡,牧月還沒有承認你是他男朋友呢,就這么護著牧月,看來,我們可以放心了,你這個護女朋友狂魔,以后沒人敢欺負我們牧月了?!?br/>
片刻后,惠惹琪喘著粗氣。
田雨婷一臉的羨慕,能夠有男人這么照顧,人生大幸。
夏牧月狠狠瞪她們倆:“再亂說撕爛你們倆的嘴,就不能跟你們在一起,整天就知道瘋!”
“呶,呶,重色輕友,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們倆了,還嫌棄我們倆!是誰當初帶著你逛街,是誰當初和你一起旅游,現(xiàn)在有了男朋友……就什么都忘了,沒良心的……”
惠若琪田雨婷非常夸張地抱怨。
夏牧月低著頭,臉羞得通紅。
林凡始終保持微笑,看著她們打鬧。
人生當中,有這樣親密無間的好友,再幸福不過。
“……”
遠處圍觀的幾個男人以及呂琛,神色復(fù)雜。
她們這般開心,他們自然樂意。
但她們幾乎沒有任何磨合,就直接接受了林凡,像老友一樣,和林凡開著玩笑玩鬧,他們實在無法接受,尤其呂琛。
“為什么?”
應(yīng)該是他才對!
他優(yōu)雅從容,是個不折不扣的紳士,翩翩君子。
結(jié)果。
竟不如一個打扮落時寒酸的臭小子!
他多么希望能夠這樣,沒有任何阻隔地跟她們嬉鬧。
卻始終沒有這樣的機會!
即使夏牧月愿意與他相處,也始終有著難以打破的距離感。
這一次,他專程從英國回來,早早地約夏牧月出來游玩,卻被直接以忙碌為借口拒絕。最后夏牧月居然來到他們相約的地點,只是帶的不是他,而是一個窮酸!
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他可以敗給任何人,但絕不能敗給一個窮酸!
“不可能,我不可能敗給這樣一窮酸,牧月根本不可能看上他,家族也不可能容許,牧月跟這樣沒有任何身世背景的人交往!”呂琛這樣想著,深深呼了口氣,再看向夏牧月,目光堅定起來:“是我表現(xiàn)的時候了,我就不信,我就斗不過一個窮酸!”
他優(yōu)雅地來到夏牧月身前,然后風度十足地取出一個錦盒,打開遞給夏牧月:
“牧月,知道你喜歡寶石,這是我在英國偶然遇見的鴿血紅寶石項鏈,英國王妃當年佩戴的首飾,所以就買了下來。本來想約你單獨出來,送給你,現(xiàn)在恰好你在,我就直接送了吧,希望你能夠喜歡?!?br/>
“……”
惠若琪田雨婷望著夜色下閃閃發(fā)光的項鏈,一臉羨慕。
鴿血紅寶石,鴿子蛋大小,王妃曾經(jīng)佩戴!
價值至少幾千萬!
想要到手也極其艱難,并非有錢就能買到!
居然就這么直接送了,簡直瘋狂!
多少女人都希望能有這樣的時刻啊?
即使她們向來支持夏牧月的任何決定,此時也都希望夏牧月收下。
“謝謝,只是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也不可以收?!毕哪猎戮芙^,徑直走向林凡,然后從林凡提著的袋子里拿出剛買的飲料,淡淡道:“還是這樣的禮物適合我?!?br/>
“呃……”
惠若琪田雨婷不知說什么好了。
竟然為了一瓶幾塊錢的飲料,拒絕了幾千萬的寶石項鏈!
還能更瘋狂嗎?
呂琛一臉難以置信。
夏牧月居然拒絕了喜歡的寶石項鏈,選擇了普通的飲料!
他內(nèi)心涌起挫敗感!
太失敗了!
敗給一個窮酸。
隨即,他看向林凡,非常不甘地道:
“為什么,牧月,就因為這個窮酸?”
林凡那落時的衣服,加一起恐怕也沒有一百。
甚至買不到他一只襪子!
“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毕哪猎旅碱^緊皺:“另外,請你不要評點我的朋友!錢財不過身外之物,不是所有人都像這樣看重錢財,以為有錢,就能買來一切!”
“錢不是萬能的,錢買不來很多東西,這我都知道!”呂琛瘋狂,指著林凡:“但最起碼的生活保障總該有吧,這個窮酸能給你什么?他能買得起你喜歡的東西,還是能夠支付你的高額消費,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你要為了顧及他,而降低自己的生活品質(zhì)?”
“林凡先生。”
這個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自下面上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張叔,您怎么來了?”
呂琛轉(zhuǎn)身,看到來人,臉上的憤怒迅速消失,優(yōu)雅地打著招呼。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同學的父親張立軍,廟街張家掌權(quán)一代老二,即使他們呂家在張家面前也根本不夠看,向來呂家人都非常尊敬張家之人。
“林凡先生,我是張家張立軍,我大哥現(xiàn)在正按先生的吩咐,主動到派出所接受懲罰?!睆埩④姛o視呂琛,徑直來到林凡面前,賠著小心,非常恭敬地道:“今天南洋僧人之事,純粹是部門下屬胡瑤晶個人行為,我大哥以及張家真的不知情,還請林凡先生明察?!?br/>
那樣子就像下屬向上級匯報!
呂琛神色難看至極。
不敢相信,也無法相信,張家老二張立軍,面對林凡這個窮酸居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