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與家母和妹妹一同來的。”許炎很禮貌的回答了蘇暮雪的問題,但是總覺得有點曖昧在其中。
“暮姐姐,哥哥,你們干嘛呢?楊老太君和母親我們就等你們了!”皇甫蕓突然走過來。
“哦!好?!碧K暮雪應了皇甫蕓的話。
“那許大哥,我們先過去了,再見!”蘇暮雪實在受不了許炎的眼神,拉走著皇甫殤就走了。
皇甫殤原來挺生氣的,但聽見“我們”,說明許炎他才是外人,暮雪已經(jīng)把自己看成一家人,就不是太氣了。
蘇暮雪一直拉著皇甫殤的手,直到走遠了才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時本想放開的,皇甫殤抓太緊了,無法松開。
“殤哥哥,你先放開我的手,人多呢!而且外婆和她們都在前面呢!”蘇暮雪輕聲的和皇甫殤說。
“無妨。他們不會介意的?!?br/>
本以為皇甫殤會松開的,沒想到他就這么輕描淡寫的拉著自己往外婆她們的方向去了。
蘇暮雪想想,算了,皇甫殤一個古代人都不怕,她一個現(xiàn)代人怕給毛啊!
“你們倆怎么這么慢??!老太君都等你們半天了。”林姨笑著指責道。
“對不起,林姨,我們剛剛遇到熟人了。”見皇甫殤沒開口,蘇暮雪只好開口解釋了。
“不礙事的,年輕人嘛!”外婆說。
“小雪?。∽?,我們進去吧!”外婆朝蘇暮雪喊道。
皇甫殤松開了蘇暮雪的手,蘇暮雪走了過去扶著外婆,她們一行人就進去了。
臨安寺的大廳里供奉這一大尊佛祖像,金光閃閃的。
蘇暮雪從來就不行鬼神之說,在她看來,佛祖只是人們寄托精神的罷了。
但現(xiàn)在是古代,這樣的思想,會被別人說成私自褻瀆佛祖。所以外婆們拜神時,她也會跪拜。
“佛祖在上,弟子楊氏自知身上殺戮重,弟子半生戎馬,殺人無數(shù),罪孽深重,甘愿受到一切責罰。但是小女心底善良,從沒有害過一人,確遭重大劫難,求佛祖保佑,原小女沈清婉和孫女蘇暮雪平平安安?!蓖馄乓环矶\,便跪拜了佛祖。
蘇暮雪看著眼前巨大的佛像,也跟著外婆磕了頭“佛祖,如果你真的能顯靈,就保佑我盡快找到母親,能為蘇家報仇吧!”
蘇暮雪在佛祖面前磕了三個頭,便請身扶外婆起身了。
“施主可要點燈?!迸赃叺暮蜕猩锨皢柾馄诺?。
“點,點三盞燈?!蓖馄艑@和尚說。
和尚點了三盞燈,一盞平安燈,兩盞冥安燈。
蘇暮雪知道,那一盞平安燈是給母親,兩盞冥安燈,一盞給父親,一盞給皇甫殤的母親。
“蘇施主,寂空大師有請?!睆囊慌詠淼囊晃缓蜕袑μK暮雪說。
“我?”蘇暮雪指著自己反問道。
“是的,蘇施主?!?br/>
蘇暮雪一臉疑問的看向外婆。
“去吧!暮雪,寂空大師是得道高僧,去看看。”外婆囑咐蘇暮雪。
“嗯?!碧K暮雪輕輕應下。
“蘇施主,請。”那個和尚在前面帶路。
蘇暮雪奇怪了,在記憶里不知道寂空大師認識自己??!她到要看看,這寂空大師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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