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的話,可以收回去了!”
年小小翻了個白眼,繼續(xù)說道:“你說我回去要是告訴雷大哥你帶我來這種地方,他會怎么樣?”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的嗜好,那有什么?我就算是在這里和旁邊一樣找個女人開心一下,他都不會說什么的?!?br/>
“不是吧?”
錯愕的看著南宮羽,“你大哥的想法,那么開放?”
“我大哥是什么人啊?當(dāng)初他的手下抓了對方的人,那人不肯說出事實的真相,大哥身邊的人直接在大廳里把那女人給做了,大哥都可以淡定的喝茶?!?br/>
說起雷諾來,南宮羽的眼神里崇拜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雷諾的程度,他的高度更是無人能及。
聽到南宮羽的話,年小小的心里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雷大哥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普通人,可這種事情,他也能淡定!”
若是換做別人,就算是不會出手幫忙,但也不會無動于衷吧?
“大哥和別人不一樣,他對屬下的要求很嚴(yán)格,獎罰分明。你以為大哥的屬下把那女人給做了就很殘忍,但你不知道,各大門里,都一直在追殺大哥。大哥現(xiàn)在可是在殺手排行榜上,最貴的人頭呢!”
“最貴的人頭?”
這有什么好炫耀的嗎?
“那是自然的,大哥的人頭,可值千億?。 ?br/>
吞了吞口水,年小小問道:“那你改天缺錢了,豈不是可以……”
“打??!”南宮羽猛的看著年小小,“我才不會為了錢出賣大哥呢,再說了,你知道大哥多有錢嗎?區(qū)區(qū)千億,大哥都不放在眼底的!”
“我確實是不明白你們有錢人的想法!”
“所以你要是嫁給我三哥了,以后別說是什么魍魎鬼魅,大哥都會為你擺平的!”
“可我不喜歡顧洛北,你說這話,如果是為了讓我和顧洛北在一起,那我可以告訴你,不可能的!”
見南宮羽開口,繞著繞著就把話給繞回她和顧洛北的事情上,年小小馬上就打住了。
雖然她也覺得顧洛北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可她卻也明白,這種人的危險。
她就想要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根本就不可能會想別的。
“兩位,迷情酒來了!”
服務(wù)員端來兩杯酒,在了年小小和南宮羽的面前。
“這是我們酒吧送的果盤,兩位請慢用!”
“謝謝!”
年小小應(yīng)了一聲,這才將視線看向南宮羽,“我們來這里,到底是干什么?。俊?br/>
“沒事,我就來看看!”
話落音,南宮羽把手里的迷情酒一口喝下,這才伸出手來,摸著年小小的頭,“我出去看看,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走!”
“哎……”
年小小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羽就已經(jīng)離開了。
什么鬼?
看著南宮羽離開的背影,年小小的心里有點無奈。
她就知道,不應(yīng)該和南宮羽來的。
轉(zhuǎn)了個身,年小小靠在沙發(fā)上,剛想要拿過水果來,卻聽到身邊的包廂里,傳來一道聲音,“快點,再快點……你快點……啊……”
“我快要受不了了,你真的是太棒了!”
“啊……又來了……”
“慢點,我快要不行了,啊……你慢點……別那里……”
原本想要捂著耳朵的年小小,突然聽出那聲音里的不對勁。
那聲音,明明是……
喬姨?
怎么可能?
年小小頓時愣住了,這里可是酒吧,喬姨來這里做什么?
而且,那么晚了,她一般晚上也不怎么出門的?。?br/>
“oh……親愛的你別停,快點給我……”
聽到那聲音,年小小的心里更加的確定,那是喬姨的聲音。
她輕輕的將耳朵貼在那,卻發(fā)現(xiàn)那隔斷上,竟然有個小小的洞,被遮掩了。
透過那小洞,年小小看到喬姨面色潮紅的被一個男人壓|在沙發(fā)上,不斷地做著運動,而喬姨的身邊,睡著的竟然是年子恩,只見她面色潮紅,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撫。摸著,似乎被下。藥了。
怎么會這樣?
年小小吞了吞口水,想著要不要去救她們的時候,突然聽到喬姨對著男人說道:“死鬼,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別忘記了!”
“放心吧,不就是個小女孩嗎?老子難道還弄不死她?你放心吧,等玩完了,我明天就讓人把年小小給抓過來,讓手下的人把她給輪了,視頻放在網(wǎng)上,讓她身敗名裂!”
“這還差不多……”喬姨話落音,雙|腿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腰,“啊……你好厲害,再快點,快點……”
折騰了幾分鐘,突然,那邊進(jìn)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
長的不帥,倒也還行,身高大概一米七五的樣子,對著男人喊道:“爸,你叫我來有什么事情?”
“那個,是個雛,爸爸送給你玩玩!”
“爸,你說的是真的?”
男子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年子恩,就像是餓狼撲食般的撲了上去,年小小剛想過去,就看到男人連前戲都沒有,直接把褲子一松,就進(jìn)了去。
“疼……”
睡夢中的年子恩喊了一聲,隨即緊緊地抓著男人的手,嘴里發(fā)出一道道的輕吟聲。
這個喬姨太過分了吧?
雖然年小小不喜歡年子恩,但那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她怎么可以為了讓人害自己,把自己女兒的清白都給糟蹋了呢!
兩個男人還在不斷地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很快,男子把年子恩脫個精光,在桌前拿過一杯水一樣的液體,給年子恩喝下。
剛剛還沒什么的年子恩,突然像是發(fā)/情般的,抱著男人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緊接著,門又被打開了,好幾個男人不斷地進(jìn)入,然后對年子恩做著那種事,而年子恩已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嘴里不斷地在呻|吟。
“在看什么呢?”
南宮羽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看著年小小,一把將她拉過,看向那小洞。
“那不是你的繼母和你的繼妹嗎?”
嘴里嘀咕著,南宮羽開口道:“我以為你會去救她們!”
“本來想的,不過我想去的時候,聽到她對那個男人說,讓他對我下手,所以我就沒有過去了!”年小小可不是白蓮花,都知道人家要對付自己了,還傻乎乎的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