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生死擂
要債那也只是一個順帶的事情。
其實楊鵬早已做好了打算,此次前來鬧事,那就是見一個打一個,見兩個打一雙,打到整個蕭、匡兩族都是膽戰(zhàn)心驚,直到將他們兩族的高手打出來!
乘機血洗了他蕭、匡兩族!
這話雖然不能明說,但讓這大漢給蕭鎮(zhèn)山傳話還是可以的。
所以,他才會下手絕不留情!
反倒怕的是這蕭、匡二族慫了。
“好你個禍禍,竟然敢來我蕭族門前撒野,打傷我族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聲大喝,蕭鎮(zhèn)山終于是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大漢,略一沉吟,忽然一只手掌便是如利爪般抓出,“老子也捏碎你的肩骨,給我族人做賠償!”
泥人也有幾分土性子。楊鵬前來逼債,蕭鎮(zhèn)山并不是不知道原因。以楊族為首的五、六個氏族枕戈待旦、早有計劃,他和匡寅也不是不知道。但被一群禍禍堵上們來討債,自己如果沒什么行動,他二族將來在曳弓城也就別抬頭了。
他二人這族長也就別當了。
就算是拿出靈藥,那也不是現(xiàn)在就拿的,他們需要討回點臉面。
更何況,他蕭匡二族也不是沒有底牌。楊族以及那幾個氏族要滅他二族,恐怕還是不能。
這蕭鎮(zhèn)山乃是曳弓城頂尖幾個存在之一。這一出手,宏大的勁力立刻將楊鵬籠罩;而那抓出的手也是陡然變大,變得如一只巨大的鷹爪一般。
“呵呵,出來了啊,老東西,就等你呢!”楊鵬沒動。不過在蕭鎮(zhèn)山的大爪之下他想動也是動不了。
但他也不怕。
楊鵬之于蕭鎮(zhèn)山,那是晚輩;現(xiàn)在是他大義在手,他不相信蕭鎮(zhèn)山真敢殺他!
何況,他也正盼著這老東西動手呢!
“住手!”
那邊佟鰲一聲大喝,“本座在此,自有公論!你想在本座面前動手嗎?”嘴里說著,卻是一拍胯下黑炎云蹄戰(zhàn)獸,迅速沖來。
別看楊鵬錘砸蕭族大漢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蕭鎮(zhèn)山出手,他可是不敢馬虎。
楊鵬若是被蕭鎮(zhèn)山一爪捏碎了肩胛骨,以楊天豪的脾氣,那立馬就會跟蕭鎮(zhèn)山開啟族戰(zhàn)!
戰(zhàn)端一啟,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了。
他這次前來事發(fā)現(xiàn)場,夏侯云端是有特別交代的。
蕭、匡二族雇傭殺手、殺人已經毫無疑問;以楊族為首的那幾個氏族要血洗蕭、匡那也是計劃好了的。
這種事情若是按照東順國皇朝早就有的旨意,夏侯云端大可不管。
幾個罪族之間火拼,罪族之間互滅天才,那是東順國皇朝巴不得的事情。
但夏侯云端卻是不允許。
沒有別的原因,他需要這些炮灰,需要與大妖的戰(zhàn)事一開,這些炮灰沖在前面。
炮灰自然是越多越好。
否則,那就得他和他的將士們去面對大妖了。
于是一來南城便是去了楊族,盯住了楊天豪,連威脅帶利誘,算是暫時將楊天豪和幾個氏族族長給穩(wěn)住了。
但楊天豪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必須讓楊鵬出這口惡氣!
夏侯云端其實也有氣,那天他的孫子、孫女也一樣差點命喪紅雷劍丸陣中。他也想給蕭、匡二族一個教訓。
楊鵬要鬧城,也就沒加阻攔。
其實在他眼里,只要各族不開族戰(zhàn),楊鵬帶著禍禍幫要債,再怎么也只是螞蟻放屁——小打小鬧,還不至于他去阻攔。
于是便是將佟鰲派來,能息事就息事;不能息事,就讓楊鵬出出心中的那口惡氣,只要蕭、匡二族不過分就行!
擺明了,他就是讓佟鰲此來拉偏架的。
“佟城主,你可是看到的,是這禍禍先來我族門前鬧事,還先打傷了我蕭族的人,他得賠償!”
看到佟鰲直接沖過來,蕭鎮(zhèn)山停手,但嘴里卻是說著。
畢竟明面上,楊鵬是來討要靈藥的,有“大義”在手,就算是蕭鎮(zhèn)山也知道理虧。
各族該出的靈藥,那是在議事大廳中當著夏侯云端的面定下的。不過蕭鎮(zhèn)山根本就不打算出。
靈藥,他蕭族是有幾株,但那是栽培族中子弟的東西,怎么可能用來栽培楊鵬?
正好楊鵬傷了他族的人,于是乘機找個縫下蛆,也訛楊鵬一把。
“打就打了,你還敢怎么樣?”
佟鰲正要說話,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著,五、六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人身形高大,身穿一件灰布長袍,紅臉膛,連鬢短須,濃眉下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只是失了一只左臂,空袖管在左臂處耷拉著。
正是楊天豪!
而他身后的那幾個人,也是各個相貌威嚴,棱角分明的臉上滿含怒氣。乃是曳弓城中與楊族相好的另外幾個大族的族長,有常族的族長常風,有冷族的族長冷燕魚等。
這些人也都是楊天豪的摯友。
他們自然也是來找縫下蛆的,說話當然也就不會客氣。
“楊天豪,知道你護犢子,可你看看,你族那禍禍都干了些什么!”蕭鎮(zhèn)山一指那塊插在門口的木牌,“還我工錢?我欠你楊家工錢嗎?這分明就是故意來此辱我蕭族,難道我族人出來問問還不行么?”
“這話說的對!”匡族那邊,匡寅的聲音也是響起,“辱我族門,欺我太甚,如此禍禍曳弓城,誅之,亦不為過!”
說著,便是來到了蕭鎮(zhèn)山的身邊。
有狼就有狽,蕭鎮(zhèn)山出來了,那匡寅自然也不會窩在族中。
“那你給老子誅一個試試!”
楊天豪的身邊,冷燕魚手中折扇“啪”的一聲打開,一指他的寶貝女兒:“青云,他們欺負你沒有?”
儼然一副馬上做主的樣子。
“你們這是干什么?難不成因為幾個小輩的胡鬧,還要開族戰(zhàn)?虧你們都還是曳弓城的棟梁!”
看到楊天豪等人來了,毫不責備自己的子弟,反而結伙壓制蕭、匡二族族長;盡管得到過夏侯云端的命令,佟鰲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好看。
他也是沒有想到楊天豪等人會來,不是夏侯云端去看著他們了么?怎么把他們放出來了?他怕這樣下去,他控制不住局面。
但也不敢深責楊天豪等人。
“佟副城主,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br/>
又是一個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青袍,手拿折扇,左胸處帶著制器師徽章的中年人緩緩走近,“楊小友那是和他們討要打造陣器的工錢,何錯之有?”
居然王器師!
這貨居然也來湊熱鬧來了。
而且更讓佟鰲眼綠的是,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幫坦胸露背、手拎大鐵錘的人。
那分明就是他制器坊的那幫鐵匠!
“禍禍那是在我制器坊長大,那是我所有鐵匠之子!怎么?欺負我家禍禍娘家沒人么?”
一個獨眼老鐵匠一晃手中大錘。
“嘿嘿!”
一個前胸長滿黑毛的大漢更是手中錘“嚯、嚯”舞動,另一只手卻是直指蕭鎮(zhèn)山和匡寅,“我說你們兩個陰貨,哪塊皮癢了?你給我動一下我家禍禍試試?滅了你丫的!”
“哈!又來了一群,這是要組團欺負人家啊!”
這話佟鰲也就是在心里暗說,看到王器師來了,便是“呵呵”一笑,“王器師你也是討要工錢來的?”
“有此意!”
王器師手中折扇一指,“佟副城主,三百株靈藥,十天內交齊。這可是當時在城主府議事大廳中,當著夏侯城主和眾位的面兒定下來的事情,可現(xiàn)在一株也沒人交,楊小友不該討要嗎?”
佟鰲咂嘴。
已經是夠亂的了,現(xiàn)在又添了個王器師,他把一雙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蕭鎮(zhèn)山和匡寅,“活該!手也太黑了點,殺人家麒麟子,看你們怎么收場!”心里是這樣想,可嘴上還是說道:“可也不是這么討要的辦法啊,這以后還讓人家兩族在曳弓城怎么做人呢?”
說著,看了看眾人,繼續(xù)和稀泥:“我看,大家還是散了。工錢之事,蕭、匡二族不會抵賴的!”
“不行!”
那邊楊鵬搖頭,“十天期限已過,他們不給工錢,今天我是不會走的。除非么……”
“除非什么?”佟鰲問,“你莫不是還要賭一把?”
“說對了!”
佟鰲本來是開楊鵬的玩笑,沒想到楊鵬卻是首肯了:“我也不欺負他們。我今天就在此擺個擂臺,他們蕭、匡兩族的同輩弟子中任何一個都可以來挑戰(zhàn)!”
“不過我可事先說了,擂臺上生死勿論!”
“若是我贏了,他們立刻把兩族一共五十二株靈藥交出來;若是我輸了,靈藥我也不要了!”
楊鵬一揮手。
“賢侄不可!”那邊常風一聲大喊,便是阻止。
楊鵬在曳弓城南城雖然號稱是少年之中第一人,但是那蕭、匡二族也不是吃素的。
族中不乏天資、稟賦都是上乘的天縱之才。
“呵呵,行?。 ?br/>
那邊,匡寅卻是雙眼咕嚕嚕一轉,順坡下驢,趕緊很爽快的答應,“楊鵬,你可不要反悔喲!”
把讓人堵住門子要債,變成楊鵬與蕭、匡二族同輩之間的擂臺賽,在目前對他們兩族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就不信以他兩族的少年之力,還勝不了楊鵬?
“何況,我蕭族的千里駒正好在昨晚回來了,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蕭鎮(zhèn)山更是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