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安撫了自己親兒子的事情,姑蘇美人站在皓月當空下,靜靜的注視著那古色暗香生的門,為了這個兒子,她的心中藏有太多的秘密。
世間萬物都是有一個平衡的。有正就有邪,有善就有惡。正所謂陰陽協(xié)調(diào),太極生兩儀,大概就是說的這個道理。當然,有仙族在世的世界怎么可能少了魔的存在。
世人只知道魔發(fā)源于魔教,傳言說魔教借助真魔的力量橫掃武林天下。可是逝水紅顏知道,真魔還在沉睡,自千年前于整個仙族大戰(zhàn)后一直沉睡自今。而自己,只是一個真魔身邊的侍魔人罷了。
她知道真魔的所在,也知道怎么才能喚醒真魔,更將這一切穩(wěn)穩(wěn)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忘了自己的初衷。
她靜思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向自己的逝水樓走去,裊裊婷婷的身影,在這魔宮中,一直都是不準他人近身的存在。
逝水紅顏轉(zhuǎn)動那雕花的玉瓷器。旁邊的暗格后,發(fā)出轟轟的聲音。眼前豁然出現(xiàn)一處幽暗的隧道,這明顯是特別打造的暗道,而且時間還很久遠了。因為,只要在這里一站,就可以聞到一股歲月沉淀后從陰暗角落發(fā)出的腐臭的潮濕的味道。
她冰冷的面容沒有一絲的改動,里面有常年透亮的夜明珠,說是奢侈卻也不盡然,除了夜明珠有照亮的作用,其他什么裝飾也沒有。
里面雖然簡陋,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卻看她進去時一條筆直的隧道左右來回的走,很明顯,這里有一不小心一步走錯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機關暗器。
直到拐了幾個彎,她才在一扇漆黑刻有印記的門前駐足。
那門上的印記,泛著淡淡金色的光,卻是一個蓮花的印記,在這漆黑陰暗的地道里顯得分外耀眼明顯和圣潔。
她嘴角上揚,有點嘲諷的笑了。好像它已經(jīng)不那么讓她有所顧忌了。
她推開那門,走了進去。里面不是很暗也不是很亮,仍然是夜明珠的照明,燈盞上一次放著些珠子,看不出特別的地方。
只是那正中,一個被鐵鏈拴住,帶著鐵頭套的人發(fā)出嘶叫,伴隨著痛苦的嘶叫陣陣猙獰的聲音,還有鐵鏈敲打地面的聲音,這個男子很痛苦。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孩放下手中的蠱蟲,走了過去。
“參見教主?!?br/>
她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她從有意識的第一天就知道這是天陰魔教教主,而自己是誰,她是不知道的。而她知道她的職責,就是將這個哥哥15歲以前,鑿空他的心,來盛放緋哥哥即將爆發(fā)的魔力。
逝水紅顏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打量一件不錯的工具打量著那少年,大概十二三歲,和自己的孩兒一樣大。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還是一個父親,生下來的區(qū)別怎么可以如此之大?!八卦?,近況怎么樣了,還有多少沒有打空?!彼@句話是在問那黑衣少女,因為這少年時不會說話的。從他一生下來,注定生活在地下,像一根泥鰍,想到這比喻不錯,她的臉上才帶了點笑意。
黑衣少女名喚素月,天生養(yǎng)魔人。她是在苗疆一個寨子里將她找到的,天生就會為未來的魔主打造器具,魔主的再次降世,她必不可少。
素月一半臉被頭發(fā)遮住,露出的左臉卻是光潔無瑕。分外好看。
“回稟教主,七個月就行了。最多再有七個月,緋哥哥就可以擁有世上無人匹敵的力量?!闭f到緋哥哥,她的整個眼睛都亮了,那是一個照亮她所有卑微人生唯一一點光芒,她一輩子都必須服侍的高貴的人。
姑蘇美人點了點頭,驚艷靚麗的雙目流轉(zhuǎn)流轉(zhuǎn)到那面具上,“盡快吧,門口的印記已經(jīng)越來越淡。看來,魔主已經(jīng)等不及了。”
素月點了點頭,隨著她的視線看向那被捆著仍在發(fā)出如小獸的嘶叫聲。
“仗著比我孩兒早生一步又如何,就算擁有不死魔身又怎樣,我姑蘇美人同樣可以讓你活的豬狗不如?!?br/>
她一把掐住那搖晃的頭顱,銳利的指甲直直掐進他脖子的肉里,流出的鮮艷血竟然帶著綠色。那脖子上的頭腦激烈的搖晃著,被罩在鋼鐵中的眼睛散發(fā)著不甘和恨意。
這是魔身,她是侍魔人,這樣算是大大的不敬,她甩開那脖子,嫉恨的挖了一眼。才抽出紙巾緩緩擦拭那些血液。
“好好看著,能有多痛就讓這個畜生多痛?!彼w的一擺隨著她的轉(zhuǎn)身翻滾著,艷麗的紅色在這昏暗的世界顯得那么妖嬈美麗。
素月看著那紅色背影,心中豁然出現(xiàn)一個男孩穿著緋色的衣服在百花齊放的歲月里不拘的笑聲,他恍然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說,“怎么會有這么丑的丫頭,真是個丑丫頭?!?br/>
那是她的緋哥哥,教主說,他是她未來的夫婿。這個天下,只有養(yǎng)魔人才配得上他。她低著頭淺淺的笑,全然沒注意那角落里猙獰的聲響。就連這個日月相伴的伙伴都這么忽視他,真的是一個可憐可悲又不幸的孩子。
——
——動動手指,一秒功夫,收藏+點評,感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