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激烈運動。
葉楚寧直接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外面的天色黑壓壓的。
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光芒四射,美麗得有如絢麗壯觀的實景油畫。
齊宵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床邊空蕩蕩的。
只有被褥團成一團的小小突起。
葉楚寧沒有在意。
伸了個懶腰,腦袋放空地仰躺在床上。
休息了一會兒,想起自打齊宵給了她手機之后,還沒有逮出空擋給林姐打個電話,告訴她現(xiàn)在的電話號碼。
葉楚寧忍著身上的酸痛,坐了起來,伸手去夠放在床頭的手機。
“喂,林姐,是我!”接通了電話,葉楚寧關心地詢問林姐的身體狀況,“怎么樣,好點沒?哪天可以出院?”
林姐那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語調沉悶沉悶的。
簡單地跟葉楚寧寒暄了會兒,就開始陷入了沉默,似乎不知道怎么開口跟葉楚寧說。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葉楚寧的心緒因為林姐的沉默,也跟著高高提起,聲音緊繃地勸說著林姐,“如果我能夠幫上忙的話,你盡管說!就算幫不上忙,你也可以跟我傾訴傾訴,總好過你一個人強撐著。”
“楚寧呀!”林姐嘆息般地輕喚著葉楚寧。
語調中包含著疼惜、著急,以及復雜的恨鐵不成鋼。
“林姐?”葉楚寧不懂林姐話語里的含義,“到底怎么了?”
林姐再次嘆息,詢問葉楚寧,“你還沒有上微博看看吧?!?br/>
“微博?”葉楚寧蹙眉,“網(wǎng)上又在爆什么料了?”
垂眸思索了下,把林姐的異常聯(lián)系起來,葉楚寧深吸了一口氣,再問林姐,“不會又是我的什么黑料吧!”
“差不多吧?!绷纸愣疾恢涝撜f些什么了,“之前,你沒紅的時候,網(wǎng)友們都不認識你,你的通告也非常少,是個默默無聞的外線藝人?,F(xiàn)在,網(wǎng)上接二連三的有你的黑料,知名度是大大提高了,差不多所有在微博上混得網(wǎng)民都認識了你,可卻不是什么好名聲。”
說著,推心置腹地指引著葉楚寧,“楚寧,想要成為成功的一線藝人,得要愛惜自己的羽毛,盡管之前是有被黑得發(fā)紅的藝人翻身了,但這也是小概率,大部分是一黑,就再也起不來了?!?br/>
“我知道。”葉楚寧堅定地應了一聲。
不管在哪行哪業(yè)混,羽毛都是得要愛惜的。
“林姐,這次網(wǎng)上又在爆料我什么事?”葉楚寧問,“不會又是我那些子虛烏有的黑料吧!”
“不是?!绷纸銚u頭,簡略地跟葉楚寧說了下網(wǎng)上的爆料,“……有圖有真相,也有視頻。你……你跟齊先生的親熱畫面都清楚地拍了下來,一起進了房間,足足在里面待了五個多小時后,齊先生才離開,而你……你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酒店的房間里?”
葉楚寧沉默。
她沒有辦法對林姐撒謊。
林姐頓時頭疼地扶額,“楚寧呀楚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