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曦吃完粥之后,她以為自己還要繼續(xù)躺在床上的時候。
她就隱隱聽到了江言和杜魚的交談。
在杜曦有些失神的情況下。
江言就忽然間把她抱了起來。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抱著自己。
當杜曦的意識感覺到溫暖的陽光傾灑在自己身上,而且此時的自己更是陷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里的時候,她發(fā)覺到自己的這種狀態(tài)好像還不錯。
在曬太陽的大部分時間里都是江言在說話,自己則是在認真的聽。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從他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自己的意識就不會像往常那般,渾渾噩噩,自己現(xiàn)在的意識很清醒。
此時的杜曦聽到了江言跟她講《西游記》的故事。
這個故事還是蠻有趣的嘛~
難道江言以前是寫話本故事的先生?
忽然間杜曦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江言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的心中不免有些竊喜。
這種慢慢了解他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江言給杜曦曬了一個時辰的太陽之后就把她抱到了床榻上。
而此時杜魚匆匆走入房間,來到江言的面前,出聲道:“姑爺,平陽公主來了!”
聞聲的江言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隨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平陽公主是大乾皇帝庶出的一個女兒。
“杜曦在昏迷之前和平陽公主的關(guān)系如何?”江言思忖了片刻,緩緩問道。
“還行吧?!贝藭r的杜魚回憶道。
“那你隨我一起去見平陽公主,但不能讓她打擾到杜曦的休息?!苯悦碱^微皺,緩緩道。
“好?!倍鹏~微微頷首。
......
而此時在床榻上的杜曦聽到了兩個人所說的話。
平陽來了!
平陽!
就是她!
沒有她對自己下的毒,自己絕對不可能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想到這杜曦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悚然之意。
她如今來自己的府邸干什么?!
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嗎?
還是來看自己到底死沒死?
平陽是當朝公主,而江言大概只是一介平民,依照平陽囂張跋扈的性格,江言可能會被她針對。
那這可怎么辦啊?
她很想提醒江言離平陽遠一點,她就是害的自己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的罪魁禍首。
自己當初瞎了眼,還覺得平陽是是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杜曦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廢物。
自己如今癱在床上,做不了任何一件事。
想到這,她心里感覺到很難過。
自己好像拖累了江言。
此時一滴晶瑩從她閉上的清眸之中緩緩滑落下來。
杜曦的身體狀態(tài)在慢慢變好,她的身體能作出細微的反應(yīng)。
“草民拜見殿下!”江言在一旁恭敬地行禮。
面對當朝公主,自己還是要把禮節(jié)做好的。
此時江言的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瞥了平陽一眼。
這個平陽公主怎么長得那么的媚呢?
她是一種妖媚而不莊重的美。
給江言一種平陽公主豢養(yǎng)了很多面首的感覺。
“你就是杜曦的夫君?”平陽稍稍抬起自己細嫩的脖頸,眸光頗有些驚奇地看向江言。
她倒是沒有想到,杜曦的這個便宜夫君居然長的那么好看。
身材頎長,面如冠玉。
杜書的眼光真的很毒,為杜曦沖喜的人的樣貌十分不俗。
“是的,殿下?!苯愿杏X到自己渾身上下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平陽公主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江言都有種她要把自己吃了的錯覺。
“你叫什么?”平陽饒有興趣地問道。
“江言,江邊的江,言語的言。”江言緩緩道。
“不知殿下所來何事?”江言試探性地問道。
杜魚此時低垂著眉眼,侯立在一側(cè),默然不語,如今的這個局面完完全全地交給江言來解決吧。
“本宮和杜曦關(guān)系素來不錯,剛得知她嫁人了,所以特地來看看?!逼疥栞笭栆恍Α?br/>
“多謝殿下掛念?!苯月晕⒐笆帧?br/>
“那就帶本宮去看看杜曦吧。”
“本宮好久沒看望她了?!逼疥柎藭r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副傷春悲秋的表情,神情有些黯然。
江言看著平陽公主露出這樣一副姿態(tài),瞬時間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他心里本能地感覺這女人不是個善茬。
而且杜曦是自己現(xiàn)階段變強的根本保證,自己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外人打攪到她。
那其實相比較來說,平陽公主的瘋狂貼貼的效果會比杜曦好,畢竟是當朝公主,雖然說是庶出的公主,但多少也比國公嫡女的地位要尊貴的多。
但是平陽公主并不簡單,若是自己跟在她的身后,怕是要被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現(xiàn)階段自己還是好好守著杜曦吧。
畢竟,能讓她醒過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可能杜曦醒過來之后,她對自己有戒心,亦或者一紙休書把自己休了,那也沒辦法。
自己之后還是可以找機會去靠近其它身份尊貴的人。
而且瘋狂貼貼的反哺確實是可以讓杜曦醒過來,這種結(jié)果就很不錯。
“殿下,杜曦此時正在修養(yǎng),不適合被人打擾,請殿下理解?!苯杂仓^皮道。
平陽公主的氣勢并不弱,她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之人,無形之中自然會有種凌然眾人之感,所以她讓此時江言的心里有些不平靜。
“江言,你要攔著本宮嗎?”平陽聲音有些莫名,眸光有些危險地看著江言。
江言聞聲心里猛地咯噔一聲,但他還是緩緩上前,站在平陽的面前。
“殿下,杜曦如今正在修養(yǎng),不適合見到外人?!?br/>
“如果殿下還是想要見杜曦,草民可以請國公和夫人前來,屆時草民向國公傳達殿下的意思?!贝藭r江言漸漸挺直脊梁,聲音清澈,不卑不亢。
而江言身后的杜魚則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她的心則是十分的震動。
杜魚著實是沒有想到,江言的態(tài)度居然那么的強硬。
她可是當朝的平陽公主???!
平陽聞言,原先有些輕佻的眸光此時變得十分銳利,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擋在自己身前的江言,聲音莫名道:“江言,你拿定遠公威脅本宮?!”
“并不是?!苯暂p聲道。
“好。”
“好!”
“江言,本宮記住你了?!痹捯袈湎?,平陽面色陰沉地轉(zhuǎn)過身,拂袖離去。
江言朝著門口走了幾步,緩緩作揖道:“恭送殿下!”
杜魚在看到平陽公主離去之后,直接上前關(guān)上了大門,她心有余悸道:“姑爺,平陽公主是當朝最為囂張跋扈的公主,你如今為了小姐招惹到了她,怕是會被她記恨上?!?br/>
“沒關(guān)系?!?br/>
“她能醒過來比一切都重要?!苯源藭r的目光看向了杜魚,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