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可否讓彤單獨稟告?”張彤看著楚云說道,楚云略一思考就擺了擺手讓方大山等人退了下去。
“主公,我知道您是在生氣付義副都督抗命的事情,都督和彤原來商定,軟禁房卿,吞并房家勢力。不過今天付副都督拒絕之后,彤才想明白,我的見識遠遠不如付副都督的。試想房家是嚴守了我們的盟約,他們并無一點過錯,甚至我們還利用他們的身份輕易的拿下了張家。我們如果沒有一點說辭就吞并房家,這件事絕對會成為我們發(fā)展的一個污點,俗話說得好,人無信而不立,何況是都督您這一方勢力之首,我們想要壯大,實現心中的抱負,就不能為了貪圖一點私利。再說了房卿是一個沒有多少主見的人,我們利用手段慢慢炮制他,也不很難,何必為了省時間、省力氣,做如此下作之事。因此我才會說付義副都督眼光之高還在我之上,主公有此人輔助,彤真是替主公高興。彤目光短淺竟然給主公出了如此低級的計謀,請主公責罰?!睆埻f完,楚云把他扶了起來,然后默然許久,還是同意了張彤的話,但是對于違背自己命令這件事,楚云不得不懲治。
楚云經過半個月的時間終于把張家、沈家的地盤暫時消化了,他把自救軍的總部搬到了沈家堡,改名為自救堡。這個時候自救軍已經有民四千余人,這也是楚云為了穩(wěn)定自己的勢力,大肆屠殺剩下的人數,不管是張家還是沈家的主支都被楚云一掃而空,這件事不管是張彤還是付義等人都沒有什么意見。
楚云還是任都督,并且撤銷了副都督的職位,任命付義為都尉,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對付義抗命的懲罰,因為副都督代表一人之下,但是都尉卻有好幾位,楚云命令方大山、郭栓子、二蛋周斌三個為都尉,并且跟都尉平級的還有兩個人,分別是張彤和王廉,他們的職位是從事,張彤是別駕從事,王廉是治中從事,王廉名義上在張彤之上,管理著自救軍的財政大權和一切后勤,而張彤的別駕從事管理著為楚云出謀劃策以及獎懲,但是楚云還是對張彤更加倚重,張彤是個寒士,王廉不同,這家伙是有家族的。
另外楚云把手下的二千余名壯年男子組建了一十七個隊列,每個隊列還是一百人,這可是真正的滿員了。除了楚云直接掌控的護衛(wèi)隊是四百人,由郭勇代為掌控,其余的都是一百人的編制。
每一個隊的隊長改名為校尉,一十六個校尉分別為四個都尉掌控,護衛(wèi)隊是單獨的序列,都是楚云手下最精銳的人手,因為護衛(wèi)隊人數達到四百人,所以首領郭勇雖然名為校尉,但是真實權力比肩都尉。
另外楚云并沒有舍棄王家堡、張家堡等寨子,這些地方都有不小的耕地,楚云手下糧食雖然還不少,但是楚云不會嫌棄糧食多。楚云命令付義為屯田都尉,負責帶著手下屯田,并且清理一些適合的土地作為耕田,另外他們負責南邊的區(qū)域防御。
郭栓子帶著手下的四百人負責自救堡東邊的防御,他們的主要工作一是防護,二是招納流民,畢竟他們西邊是太行山,東邊是大片的平原,雖然被胡人屠殺了不少,但是怎么也會有人逃進山中,郭栓子就是負責這個工作。
周斌雖然沒有了前鋒隊的精銳手下,但是他手下的人數卻暴漲了,他負責防御自救堡北邊的防御,北邊有一個胡人的寨子,據說駐扎著三四千人的匈奴人,這也是為什么沈家一直念念不忘統(tǒng)一這幾個寨子的原因,匈奴人全民皆兵,他害怕匈奴人攻擊自己,因此拼命擴充自己的實力,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便宜了楚云,但是楚云卻要單面匈奴人的威脅了。
現在匈奴人已經建立了政權,并且把晉朝的皇帝都宰了,正是如日中天,但是偏偏這個部落沒有去跟隨,楚云等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什么原因,但是也不敢貿然的攻擊,否則匈奴人的勢力不是吹的,楚云害怕給自己的小勢力招惹一個自己對付不了的強敵。據說匈奴人現在幾十萬大軍,把晉朝打的分崩離析,不說幾十萬,就是一千人正規(guī)軍都夠楚云喝一壺的。
而最后剩下的方大山主要職責就是保護自救堡,但是他們卻被楚云派了出去,名義上是拉練和打獵改善,實際上他們肩負著秘密的任務,就是尋找蘇錦,隨著時間的推移,楚云發(fā)覺蘇錦生存的機會越小,因此他才會這么暴躁嗜殺。他永遠不會忘記跟蘇錦生活的那一段時間,楚云每天最期望的就是見到蘇錦,吃那些難以下咽的野菜,哪怕楚云現在食物大大改善,他都會每頓飯必吃野菜,他的手下都以為楚云是在跟他們同甘共苦,其實楚云是在借此想念自己的救命恩人蘇錦。
郭勇帶領的護衛(wèi)隊則是前鋒隊改編而來的,可以說是楚云手下的戰(zhàn)斗力最強大的戰(zhàn)隊。別看前鋒隊也是四百人,但是一對一,其他的幾個都尉手下沒有一個是對手。郭勇雖然只是個校尉,但是明眼人就看得出來,楚云對他的重視,郭家倆兄弟一個都尉一個校尉,可以說成為了楚云勢力的一個新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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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楚云還把馮成家這個精通易容的家伙找了出來,任命他為監(jiān)察校尉,主要作用就是偵查,楚云讓他找了一些能言善辯的男女組建了自救軍的情報組織。不過王廉和張彤等人卻從這個任命中看出了楚云的濃濃野心,要是沒有志在天下的野心,他怎么可能區(qū)區(qū)幾千人就要弄情報機構?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奇,楚云的自救軍慢慢的已經達到了五千余人,部隊更是達到了二十隊,幾乎就是窮兵黷武了。這些都是招募流民的結果,而且楚云按照白子兵法,把手下訓練了半年,雖然達不到如臂指使,但是起碼能做到令行禁止,要不是楚云手下裝備不夠,那么楚云絕對會出兵搶掠胡人。隨著流民越來越多,楚云也大略知道了外面的形勢。
去年也就是永嘉五年,匈奴人劉聰先后派兵攻破洛陽,俘虜了晉懷帝,但是晉懷帝倒是還沒有死,而他的侄子懷帝侄司馬業(yè),在長安登基,是為晉愍帝,這個時候西晉并沒有滅亡。匈奴人劉聰改自己父親建立的大漢為大趙,并且一力對著西邊的長安和北邊的劉琨用兵,他手下的大將羯族人石勒憑借著百戰(zhàn)百勝的威望成為半獨立的勢力,并且在壽春等地和晉朝瑯琊王打了起來,現在正打的昏天黑地。
現在雖然洛陽被破,但是晉朝并沒有被滅,西晉還是正統(tǒng),雖然很多世家都南渡長江,但是還有不少抵抗勢力,比如說在西安的朝廷、在揚州的瑯琊王、在晉陽的劉琨、在幽州的鮮卑人段匹磾和幽州刺史王浚、徐州刺史祖逖、在河北北部的乞活軍這些都是效忠于朝廷的。這么看起來其實晉朝在長江以北還是占據著優(yōu)勢的,連鮮卑人都忠誠的沒有背叛,而匈奴人和羯族只有區(qū)區(qū)幾百萬,現在北方雖然漢人被殺的劇烈,但是并沒有達到幾十年后屠殺殆盡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