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浪一臉享受的豬哥表情,轉(zhuǎn)過臉對呆立在門口的三個大美女笑道:“快來快來,這什么絲帕服務(wù)真是太享受了,有錢人真會玩!”
許美琳嘴角一抽,心想玩你個頭!這屋子里加上空姐服務(wù)員一共有七個美女,爽的是你吧!
“我們……真的要脫光?”白雨薇紅著臉問。
空姐微笑著點點頭,顯然這sa精油按摩不脫光是不能開始滴。
“那……我不要了?!卑子贽闭D(zhuǎn)身離開,發(fā)現(xiàn)唐欣雅已經(jīng)大咧咧地脫光了衣服,露出凹凸有致的身體。
看著她嬌挺傲人的胸,平坦健美的小腹,修長勻稱的大腿,白雨薇不禁暗暗感慨這女人身材的完美。
“喂!這里可有男人,你怎么說脫就脫了?”許美琳小聲阻攔道。
楚浪這會兒雖然閉著眼,但只要睜開眼睛,一定能看到唐欣雅誘人的身材。
“怕什么,他要想看早就看了?!碧菩姥泡p描淡寫地笑了笑,看許美琳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一絲挑釁。
“你……?!不要臉!”許美琳白了她一眼。
“唉,古板的女人可是會孤獨終老的喲——”唐欣雅趴在按摩床上,俏皮地對許美琳和白雨薇做了個鬼臉。
“狐貍精!”白雨薇也在心里罵了句。
但下一秒,她就看見反恐隊長許美琳做出讓她目瞪口呆的事。
許美琳居然咬著牙也脫掉了所有衣服,光溜溜地爬上了按摩床。
誰怕誰?許美琳心想,老娘在那個山洞里都和楚浪坦誠相見了!氣死你!心里剛有這想法,立刻有一個聲音冒出來說:“我為什么要氣她?”
“白小姐,您確定不體驗一下sa按摩嗎?”空姐微笑著問白雨薇。
“嗯……我……不了?!卑子贽奔t著臉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sa房間。
太混亂了,三個光溜溜的女人和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在一個房間里做sa,這畫面想一想都臉頰發(fā)燙。
可白雨薇剛走出sa房間的門就后悔了。
讓那兩個女人留在房間里,豈不是美死那大壞蛋了?
不行!
“那個……”白雨薇重新進入sa房間,“我也要體驗?!?br/>
空姐愣了愣,微笑著說:“沒問題?!?br/>
幾分鐘后。
“哎呀……舒坦……這里這里,對,這里重一點,就是這里……噢……”從楚浪嘴里發(fā)出讓人汗毛直豎的吟叫。
“喂!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那么騷?!”唐欣雅一頭黑線。
“精油按摩而已,至于叫的那么夸張嗎?”許美琳瞪著眼睛看著他。
楚浪一扭頭,眼睛頓時瞪大了。
三個絕色美人和他一樣一絲不掛躺在按摩床上,雖然翹臀蓋著薄毯,但她們光潔的后背緊實纖細(xì),沒有一絲贅肉,從側(cè)面看過去,胸前傲人的渾圓壓扁后形成的美妙弧線都一覽無余。
“咳咳,放松嘛,放松了自然就要叫出來?!背搜圆挥芍缘卣f。
一個男人七個美女,乖乖不得了,我這不是sa按摩體驗,是董永和七仙女的體驗吧?
……
楚浪喜笑顏開的猥瑣表情,被遠(yuǎn)在華夏江城的林家月看的一清二楚。
因為sa房間里安裝有高清針孔攝像機,畫面通過衛(wèi)星信號傳送到林家月這里。
“林總,這家伙無論何時都那么好色,太不像話了!”羅莎站在一旁鄙夷地看著屏幕。
原本這是林家月對楚浪的一項“測試”,測試男人在經(jīng)歷了非洲一個月的單調(diào)生活后,會不會對美色失去自控能力。
如果沒有唐欣雅三個女人跟著楚浪一起,那么在sa按摩房間里的性感空姐就會伺機色誘楚浪。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用色誘來測試。
他完全,簡直,百分百對美女沒有抵抗力嘛!
林家月盯著電腦屏幕里楚浪鼻血直噴的畫面,半響沒有說話。
以為林家月生氣了,羅莎問道:“林總,要不要讓乘務(wù)長以飛行安全為由,暫停sa按摩?”
“暫停?為什么要暫停?”
“可是他……”
“我覺得他挺有定力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如果對裸著身躺在身邊的美女都沒有沖動,那肯定不是身體有病就是同性戀,”林家月笑道,“而且,你沒發(fā)現(xiàn)他的身材很棒嗎?”
“什么?”羅莎張大嘴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后有著萬千男人追捧,被無數(shù)優(yōu)秀男人視為心目中的女神,愿意娶回家當(dāng)女王的林家月,居然會欣賞起楚浪的身材?
還是在偷窺的情況下!
還是在這男人和七個美女共處一室的情況下!
“配得上我林家月的男人,就應(yīng)該敢于表達(dá)自己的情感,好色就好色,寧可流鼻血也不裝出一副偽君子的樣子,多有男人味。”林家月一雙美眸里波光閃動,似乎有些后悔自己沒有在那架飛機上。
如果是我的身體和那三個女人的身體一起展現(xiàn)在他面前,他會多看我一眼嗎?這個連林家月自己都感到羞澀的念頭,在腦海里一瞬間閃過,立刻被她打壓了下去。
……
經(jīng)過漫長的飛行,楚浪一行人抵達(dá)了華夏江城機場。
剛下飛機,許美琳和特戰(zhàn)隊員們就坐上幾輛軍車離開,唐欣雅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剩下的都是醫(yī)療援助組成員。
楚浪和白雨薇拉著行李箱走在隊伍最前方,剛進入到達(dá)廳,立刻被一群拿著長槍短炮話筒攝影機的記者包圍。
跟在記者們后面的是潮水一樣涌上來的人。
所有醫(yī)療援助組的人都被這陣仗給嚇呆了。
“楚醫(yī)生,聽說這次非洲瘧疾疫情,您用神奇的中醫(yī)療法救了很多人,是真的嗎?”
“白醫(yī)生,您對楚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有何評價?請向我們透露一點吧!”
楚浪和白雨薇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就在這時,記者們身后的人群突然舉起閃著“中醫(yī)偶像,楚浪最帥”幾個字的粉絲助威牌,儼然讓楚浪享受起了韓國巨型遭遇腦殘粉接機的待遇。
“這是……什么情況?”楚浪目瞪口呆地看著黑壓壓的人群。
“看看手機就知道了,”白雨薇拿出手機遞到楚浪面前,“我們在非洲援助疫情的事件,被多家國際媒體報道,現(xiàn)在國內(nèi)微博、頭條上全都是關(guān)于你的事跡……你現(xiàn)在是大明星了?!?br/>
白雨薇說出這句話時,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她知道楚浪在非洲所作的事情遠(yuǎn)不止獲得“大明星”的榮譽,他是拯救了無數(shù)生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