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相助!”岳不群躬身行禮,態(tài)度真誠,不似做假。
老者看著微微點頭,還未出口說話。旁邊花逸風就說話了。
“虛偽,真是偽君子?!?br/>
語氣有些怪氣,顯然是看不慣岳不群的行為!
“這次也多謝花兄成全,如果沒有花兄,岳某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更進一步?!?br/>
岳不群做人沒得說,你能想到的謙恭禮讓他都能做到。
“哈哈,恐怕你心里恨我不死了吧。收起你那一套!”
至于花逸風為什么這么不待見岳不群,那是有原因的,他雖然不參加江湖武林事,但他有朋友啊,能讓他認可的也就左冷禪了,他們從年輕就認識,左冷禪也是個有心思的人,自從抓住花逸風的脾氣后,兩人快速成為朋友,最后連花家寒冰勁都傳授了,雖然只是一點,但也足夠左冷禪稱霸武林了。而這左冷禪最忌諱的人就是岳不群。一個人除了能在武功方面壓制對方,也希望在智慧方面壓倒對方,武功是左冷禪自負的,可總感覺在算計方面不如岳不群,尤其岳不群把一個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門派重新帶到武林中心,這足以證明岳不群計謀不凡。他想要一統(tǒng)五岳,這岳不群絕對是障礙。
所以對于岳不群的印象,花逸風覺的不好,這也是這次為什么要打斷岳不群突破的原因。
當然了這些岳不群不知道,不過知道了又能如何,現(xiàn)在的他有實力跟天下高手一較雌雄!
天目山,位于錢塘之地,是境內最大的山脈。
風輕云淡,霧氣騰騰,盡在腳下,又有仙鶴翻騰,在那最頂峰,有神情冷酷的白衣少年,俯瞰云霧。
正在這個氣候,有一聲清脆的聲音。
“師兄,、師兄你又想不開嗎?師傅找你呢!嘿嘿!師兄啊,你又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了。才一會沒見到我,你就又想不開了,想跳崖了。喂~~喂,師兄你看我就在你面前,看看也行啊,不過,把你的酒分我點,唉呀,別走??!”
這是一個年芳二八,生的伶俐可人,兩只小辮子一前一后搭在肩膀上,更加給人印象活潑開朗。
那白衣人聽到她的話,直接轉身就走了,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
這少女也不覺得害羞,眼珠子又來去轉動,顯然又有什么注意產(chǎn)生了,狡黠一笑。“嘿嘿!”
也跟著下山去了。這里是險崖峭壁,動作迅速,幾下就下得了山峰!
原來這名白衣少年叫白盛,是天目山天目老人的弟子,說起天目老人,數(shù)十載之前那是名震天下,那時候江湖給他一個綽號“醉大仙”。武功高強,又喜酒,所以被人稱為“醉大仙”。也算是實至名歸,以醉劍載譽武林!
“師傅您找我?”
白盛來到天目老人跟前,這時候這老家伙躺在躺椅上,拿著酒壺,一盤花生米,一搖一晃的,生活顯然很有滋味。
“師傅,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對于師傅白盛還是很尊重的,年少藝高,這讓他有些驕傲,所以在江湖上被人戲稱“孤魂劍”,當然也有時被稱為“孤魂盅”,這就是他不愿與普通武林人廝混,常常一個人自斟自飲,旁若無人。而且一般對人神情冷漠,這也是“孤魂”的來歷。起初有人看不順眼,結果吃了虧,也就無人再敢找茬了。
而自從聽說華山派弟子張奎被封為“天下第一劍”之后,他就悶悶不樂。一直想一較高低,但師傅一直不放手,只說他還需要再練練為由,拒絕他出江湖,你可以在附近玩玩,但不可以參加江湖事。
“徒兒,怎么這么不想見師傅,哈哈,你這孩子,什么天下第一劍,這都是虛的,要那干嘛,你非得找那小子比試,我可告訴你,你可以去找他,但不可以參與江湖事,知道嗎?”
老頭瞇著眼
白盛心里其實已經(jīng)吐嘈了,你年輕人闖蕩江湖。瀟灑走一趟,我呢?
看徒弟,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心里想那小子是那么容易打敗的嗎?不過讓徒兒去挑戰(zhàn)也好,也他認識到天下臥虎藏龍。唉,真是不消停?。?br/>
“??!師傅,您同意我出去走走了!多謝師傅!”
白盛是沒想到,這老頭盡然同意了,不會又有什么壞事吧!這個師傅跟別的師傅不同,從小就教他們兩喝酒,男的也就罷了,盡然把個女徒弟也教成了酒鬼,真是缺德老頭,你讓人家怎么嫁的出去,不過好像本人都不著急,我著急個毛!從小就聽師傅走邊江湖,也聽了很多傳說,而且好像師傅的那些故友都不怎么喜歡行走江湖!這是為什么他自己也沒弄明白,問老頭也沒說!
白盛離開師傅,心想還是快點收拾東西吧,不然有心人也會湊熱鬧,很煩人的。
不過另白盛沒有想到的,在山腳下小路邊有一少女在那無聊的來去走動,怎么還不來?。?br/>
“臭師兄,是不是不想走啊,別讓老頭反悔??!”
嚕著嘴,氣哄哄的說道!
這姑娘長的輕巧筱姿,瓜子臉型,帶有微微酒窩,本應該是個文靜淑女,可看樣子是走俏皮風格了。其實這都環(huán)境,有個怪異師傅,徒弟我好不到哪里去!
再看白盛,那是一個小心,早就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冷酷神態(tài),一邊走一邊朝后看,嘴里叨叨“我的姑奶奶,終于躲過了,帶這個麻煩精??刹蛔栽冢 ?br/>
終于下了山,前面就是官路了,心里不由有些高興!
可意外總是會在得意時發(fā)生,這不,有人從路邊突然跳出來!
“啊!師兄,快跑!”
拉著白盛就要跑,白盛懵了,因為他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從對方開口,就只是誰了!意外狀態(tài)的白盛,本能的甩開對方的手。
“快走啊,師兄,再不走師傅可就反悔了,你就走不了呢!”這少女神情看起來很緊張,不像做假!
“我就不走,懵誰呢,師傅既然讓下山,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可能反悔呢。你怎么就跟來了,快回去吧!”
白盛說著,一邊手搭在師妹肩膀上,一邊往回勸!
剛才還勸人快走,一會轉眼就被人又反勸回去。其實剛才少女那都是裝的。目的嘛,就是快點離開這里,一遠師兄肯定不會再勸她回去了,不過人家不吃這套。
“師兄,你就帶著我嘛!”開始撒嬌了,“你看人家可以幫你洗衣做飯嘛!”
“別,我看是我給你洗衣做飯吧!”
“不嘛,師兄,好哥哥,你就帶我去吧,我們倆一起闖蕩江湖,你說那是多么美好!”
對于師妹梓苒的撒嬌他真的無法阻擋,唉!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