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天等人看到這樣的身材,一時間都傻了眼,就連蕭嫣這三個女子也都直勾勾的看著這個女人。但是問題是,她始終是蓋著蓋頭的,無論如何也看不到容顏。
蕭如天不禁微微的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這公主聽到蕭如天的嘆息,竟然微微一怔,隨即,回頭隔著蓋頭,看向嘆息發(fā)出的位置,但是受到蓋頭的影響,也沒有看清發(fā)出嘆息的人是誰。
公主索性問道:“是誰在為本公主嘆息?”
蕭如天一怔,想著,自己本來是因為看不到這個身材極好的美女的臉而感到遺憾,這公主倒是錯解了自己的意思,以為自己是因為憐憫她要遠嫁而發(fā)出嘆息呢。
蕭如天推了推申景樓,意思是,這樣風(fēng)流的事情,還是由你來承認(rèn)吧。
但是申景樓此刻卻是不吃蕭如天這一套,裝作沒有感到的樣子,仍舊是抬頭看向前方。
蕭如天只好拱手說道:“侍衛(wèi)蕭如天,無意冒犯公主?!?br/>
“蕭如天?聽你的口音,不像是胡丘之國的人?!惫髡f道。
蕭如天坦然說道:“下官是中原人士,來胡丘之國定居不過兩年?!?br/>
“難怪這樣有禮,胡丘之國的將士倒是沒有這樣懂得禮節(jié)的人?!?br/>
公主說罷,便是轉(zhuǎn)身上了轎子,末了,還說道:“我記住你了,蕭如天。”
蕭如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下意識的看向蕭嫣,見到蕭嫣的一張俏臉兒早就變色了,于是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申景樓等人都是一陣壞笑。
胡丘之國雖然和摩羅國是鄰國,但是從胡丘之國的國度到摩羅國的國都,倒是比較遠的,足足有二十天的路程。
這二十天雖然對于不急切的士兵們,是無關(guān)緊要的,但是對于蕭如天等人來說,卻是在浪費時間,二十天對于蕭如天等人來說,是十分寶貴的,蕭如天等人恨不得馬上就到摩羅國去。
而且這一路上,為了避免過于招搖,蕭如天等人都是嚴(yán)格按照桑比槐的要求,從來不走市鎮(zhèn),而是在荒野郊區(qū)前行。
到了第三日的時候,這公主就蓋不住頭上的蓋頭了,也不等著到了摩羅國的時候夫君給自己掀起,而是一怒之下自己掀起了蓋頭。
到了前方的一個早就被胡丘之國的人打掃的十分干凈的供公主的隊伍落腳的寺廟的時候,蕭如天還像是往常叫公主下轎一樣,說道:“公主,到了休息地了。”
“嗯,我知道了?!?br/>
隨即,蕭如天便是像往常一樣掀起了轎簾,但是在蕭如天面前的,卻是一個有著光潔的麥色肌膚,高鼻深目,棕色瞳仁的美人,卻不是那個紅色的蓋頭了。
蕭如天不禁為面前的美貌的女子的容顏一怔,這公主原本是似乎分豪放的性格,但是見到蕭如天為自己的容顏癡迷,也不禁紅了臉頰,麥色的肌膚硬著紅色的臉頰,看起來十分誘人。
蕭如天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慌忙低下頭去,說道:“屬下冒犯,還望公主見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