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學校里安憂和伊雪川的事情卻給傳開來了。
傳開的人并不是別人,而是蘇瀾的好友袁暨,蘇瀾只是找到袁暨哭訴而已,沒想到袁暨這家伙竟然喜歡談這些東西,一張嘴把這些全部給抖出去了,高中這除了讀書復習地無聊生活之外就沒有別的事情的她們開始散播這些謠言,恨不得這件事情自己也參與了進去一樣。
因為伊雪川是住院的,她剛走到自己的班級里面的時候就有幾雙眼睛看過來了,目光冷冽加上調侃的味道。
特別是那些男生,一個個之前高看為她女神的男生們直接就變成了一副看待站街女郎地眼神。
不屑,加上渴望以及無奈。
伊雪川自然不理會他們,但是被一直盯著也難受的很。
安憂亦是同樣,剛來到學校里面就被一群人看著走到學校里,身邊雖然跟著一個葉思語這個老師,但是大部分還是被學生詬病葉思語好像和安憂也有類似的關系。
只不過當安憂經過一個竊竊私語談論著安憂和葉思語關系的男生的時候安憂停下來了。
“很有意思嗎?”安憂看著那個比自己高多了的男生問。
男生朝下看去,眸子里驚愕了一下,然后更多的則是不屑。
他們可沒有見過安憂真的打人的畫面,一切都是口傳,自然不明白安憂的能力,當看到真人安憂是一個娘炮加上不高地人之后他不怕了。
“有啊,師生戀啊,還在體育器材室做那種事情,嘖嘖,現(xiàn)在的高一都這么厲害的嘛?”男生看著安憂的眸子變得冷淡之后他乖乖地閉嘴了。
只不過安憂的手已經揮出去了,男生也習慣性的伸出手想要格擋。
但是那種力氣哪里是他能夠抗衡的?一巴掌拍過她的手拍過他的臉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一邊的人瞬間就懵逼了,站在一邊的葉思語了呆滯地看了一會兒之后過來拉走了還想要上去打人的安憂。
“你真的無法無天啦!要被開除的你知道嗎?!”葉思語對安憂吼道。
安憂不以為意,甩開葉思語的手之后直接朝著班級里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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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班的人見到了安憂之后并不像是別人,他們至少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安憂的能力,所以安憂進來了就都閉嘴了。
蘇瀾則是低著腦袋不敢看著安憂。
袁暨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和安憂的目光對視著。
他什么都沒說,直接坐在了位置上面。
蘇瀾伸出手輕輕地扯著安憂的袖子。
“給我一個理由?!卑矐n平靜地對蘇瀾說著。
“我沒有訴說的對象了,我不知道她會說出去的!”蘇瀾小聲地解釋道。
安憂什么話都沒說,起了身,看著講臺上坐著的葉思語:“我出去一下?!卑矐n對她說。
葉思語看了一眼安憂,點了點頭,只不過沒有想到安憂拉著蘇瀾也起來了。
雖然疑惑,不過也沒有阻止安憂。
安憂將蘇瀾拉到了四樓,一腳直接踹開了通往天臺的門上去了。
“你?”蘇瀾的細發(fā)給風吹的直接飛了起來,她不知道安憂干嘛突然帶她來到這里。
“你覺得整個學校被這個謠言傳的有多開?”安憂站在邊上,看著四樓的底下。
蘇瀾呆呆地走到了安憂的身邊,她有恐高癥所以手直接抓住了安憂的手腕:“很多人吧。”
“是。”
“那我......還能怎么做?”蘇瀾低聲地問著安憂。
安憂現(xiàn)在心情巨差,畢竟人一早上起來就聽到自己各種的謠言怎么會舒服?而且他又不是那種習慣了這種流言蜚語生活的人。
“解釋。給你一天時間,我不想要在明天早上聽到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了,不然我不介意讓你站在風口浪尖上的,你也不希望你爸提著刀子過來找我吧?”安憂看著蘇瀾對她說道。
蘇瀾愣了一下,略微麻木地點了點頭,但是,自此之后她還有什么話可以向別人訴說的嗎?不敢了,袁暨已經是她閨蜜了,既然以后連袁暨都不能說了的話,還有誰能夠來哭訴???真就只能夠一個人把這件事情憋在心里面嗎?
不要.......“還有,以后什么事情的話,你依舊可以和我說,我不是大嘴巴,你知道的。”安憂對蘇瀾說道。
蘇瀾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這里好冷啊?!碧K瀾抱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后緩緩地蹲下來了。
“走吧?!卑矐n本想在這里告訴蘇瀾自己是艷公子這件事情的,但是到后來他仔細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其實!”蘇瀾叫住了安憂:“還有一個辦法最直接的!讓他們完全不敢說你的辦法?!碧K瀾對安憂說道。
“什么?”安憂看著這個在風中抱頭的家伙。
“我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就不敢亂說了!伊雪川雖然厲害神秘!但是神秘的東西并不能夠遏制住那些人的嘴!只有真正能夠讓他們感到恐懼的人才行!我那個拿著柴刀的父親就是這樣子的人!”蘇瀾對安憂吼道。
安憂被后面這句形容自己父親地話給逗笑了,其實是否有女朋友這種東西對安憂來講還真的很無所謂。
“隨便你怎么搞,但是你自己清楚就好了。”
蘇瀾心中一驚,然后又是一陣失落。
“那你是不是真的?”蘇瀾問安憂。
“你想的,都做了?!卑矐n白了一眼這個不死心的家伙:“這種東西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蘇瀾有些無話可說,對于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人來講當然是很激動的啊,但是看到安憂這種見怪不怪地樣子她有些失落了。
肯定很多次了。
“你之后就不能夠在尋覓更好的獵物了,你確定要這樣子做?”安憂看著蘇瀾,問她。
“不要了?!?br/>
“哦,能夠下定決心還真的對你來說挺困難的,如果艷公子知道了的話,肯定也會佩服死的?!?br/>
“人家是女的好吧!”蘇瀾對安憂吼道。
對于這個突然又天真的要命的,臉上還掛著紅痕的家伙他還真的不太想說太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