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樣,早晨六點整就起床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是,起床了以后不知道去哪里上學。還有的,就是對現(xiàn)在住的這個“家”的不適應(yīng)。
“在我看來,這個‘家’頂多只能稱為‘宿舍’?!币贿呄茨?,一邊和小夏說。
“嗯……確實有點不適應(yīng)……味道和家不一樣……”小夏一臉倦意。
“是不是因為新的被子睡得不舒服?”寧進意料之中的事情,每一次換被子小夏都會睡眠不好。
“有一點……”小夏打了個哈欠。
鄭紅這個時候也起床了,頭發(fā)雜亂的像一個瘋婆子,好像不在意屋子里有寧進這個男人一樣,穿著**就出了房間。
“鄭紅,我是男人!注意一點行不行!”寧進捂著眼睛,但是手指遮不住啊,還是露出了一條縫兒。
“就你?毛還沒長齊……”鄭紅隨意地“切”了一聲,然后旁若無人刷牙洗臉穿衣服。
等鄭紅穿好衣服,已經(jīng)是七點了。
“走吧?!编嵓t終于準備出門了。
“從這里坐38路公交車坐三個站臺轉(zhuǎn)2路公交車坐一個站臺轉(zhuǎn)201路公交車坐到能看到學校的那一站,走好不送?!编嵓t說著拿出一沓文件給寧進:“你帶著這個去校長室,然后校長會安排你入學。”
“……”
“……”
兄妹二人同時有一種想把鄭紅往死里打的沖動,到底是為了什么才在這里等鄭紅的!不就是因為不認識路嗎!
“……”鄭紅看到兄妹二人“猙獰”的面目,呵呵一笑,收回這一沓文件:“開個玩笑……”
坐上了鄭紅的紅色豪車,寧進發(fā)現(xiàn)這輛車基本上除了車牌和引擎都換了個遍。寧進欲言又止,但是看到鄭紅那個不爽的眼神,也不好說什么了。
“覺得一下子欠了鄭紅好多……”寧進心里默默訴苦,總覺得鄭紅就像一個債主。昨天晚上給鄭紅的五萬塊錢估計連修理車子的費用的一小半都及不上。
寧進現(xiàn)在只要和鄭紅在一個地方,就會覺得很不自在。轉(zhuǎn)頭一看,小夏也是全身不自在的樣子。
車子到了魔都一中,停在了路邊的臨時停車位里。
魔都第一中學
由陳逸生親筆題寫的幾個蒼勁有力的字校門旁。
而走進這所學校,里面讓人感覺難以想象。
全是西歐式的城堡以及中世紀的教堂類型的建筑,真的就像魔法沒有再東方被發(fā)現(xiàn)保留之前的西方奇幻小說家書中的場面。
這所學校沒有樓梯,所有的上下樓都是要依靠魔法來完成的。這種魔法陣寧家兄妹見過,是和魔法議會大廈同樣的設(shè)計。
而校長的辦公室,就是在校園里最高的一座鐘塔的最頂樓。
鄭紅帶著寧家兄妹來到校長辦公室,提交了材料之后,領(lǐng)了教材和校服。發(fā)給寧家兄妹校服的老師還特別叮囑一定要穿好校服。
校服很奇怪,男式校服是普通的西裝,女式校服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水手服。但是穿在身上,還感覺到有一股魔力在淡淡流動。
小夏分配在初一一班,寧進配在初三一班。兩個人的教室在兩個不同的樓層,他們同路也就只能走到這里了。
小夏來到初一一班,發(fā)現(xiàn)這個班級的座位要比經(jīng)過的其他班級要少大約三分之一。
“呼……”小夏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在這里交到朋友。
“報告!”小夏敲了敲門,進了教室就大聲喊。
“其他班的嗎?”一個被其他學生圍在中間的男學生問。
“那……那個……我……我叫寧夏……”小夏支支吾吾地調(diào)整情緒。
“你叫寧夏?你怎么不叫甘肅?哈哈哈……”那個男學生哈哈大笑。
圍在這個男學生周圍的學生們也跟著起哄,看著這個人是這個班級里的“土大王”。
“誠哥,我們還沒問她叫什么,她就自己報上名來,這是要和您干架啊!”一個學生對誠哥低頭哈腰地說。
“就是啊,要不是想干架,哪里會有人這么主動的自報家門啊?!绷硗獾哪袑W生附和著他。
“哦?想和我干架?”這個“誠哥”走到小夏面前:“我不打女人,你要是發(fā)誓在學校的這幾年里面就當我的一條狗,我就放過你?!?br/>
“我……我……”小夏的眼角流下了眼淚,站在原地抽泣。
“知道一班是什么意思不?我們一班里的,所有的人祖上全是王侯將相,不是王侯將相的,也是優(yōu)秀的魔法師,你們這些平民連呼吸這個班級的空氣,都是死罪!”王誠說著便伸手想摸小夏的臉:“跪下!然后‘汪汪’叫幾聲,再爬著滾出這個教室,不是很簡單嗎?”
小夏受了莫大的委屈,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這么簡單都不肯嗎?”“誠哥”的手掌懸浮著魔法陣,魔法陣上浮著一團火焰:“再給你一個選擇,成為我這團火焰的灰燼,還是成為一條狗?”
這個時候,一股殺氣從教室的一個角落傳來。
“誠哥,又是那個姓孫的!”一個看上去是“誠哥”的小弟的人說道。
“早讀課已經(jīng)開始,回座位!”殺氣的來源竟然是一個頭發(fā)雪白的美少女。
“千相血花……”“誠哥”用仇視的眼神盯著這個美少女,這眼神簡直就能殺死人:“你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還沒打上課鈴!”
“我說上課了,就是上課了!”白發(fā)少女有些蠻不講理。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课腋嬖V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處決這個平民!”“誠哥”把手上的火焰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白發(fā)少女丟過去。
奇怪的是,火焰在接近白發(fā)少女的時候,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沖擊,被沖散了。
“王誠同學,你要是非要憑實力說話,我沒有問題。”這個美少女一臉蔑視:“你們想一起上也沒有問題?!?br/>
“孫奕忞!你太得寸進尺了!”王誠頭上冒著冷汗,但是嘴巴上還是不肯讓步。
“我就得寸進尺了,你能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