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备呦杓饨衅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腿被卡在門框上,全身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完全動彈不得。
他對面站著一個*歲的小女孩。女孩長得很漂亮,一看就是個標志的小美人坯子。此時,女孩手扶著門,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我要是把門關(guān)上,肯定很好玩,對不對?”
“不,不,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高翔大叫起來。
“不好玩?可是你明明玩的很開心啊?!迸⒙冻鲆苫蟮谋砬椤?br/>
“真的不好玩,相信我!”高翔見她略有遲疑,仿佛看見了希望一般的叫起來。
“可是不試試,我怎么知道不好玩呢,嘻嘻,你說對吧?”女孩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甜美笑容,然后猛的甩手把門關(guān)上了。
當門被用力關(guān)上的時候,高翔聽到了自己腿骨斷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大聲慘叫著,卻依然不能動。
“真好玩~”女孩把門重新打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男人,蹲下身子關(guān)心的問道,“很疼嗎?”
高翔疼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冷汗順著額頭滴答滴答往下直淌。
“可是真的很好玩,我還想玩,”女孩為難的說,“那就拜托你忍一忍吧?!?br/>
說著女孩站起來,把門打開,然后又使盡全身力氣,猛地把門撞上去。
“?。。?!”高翔眼前一黑,他以為自己會暈過去,但是沒有,而痛覺似乎變得更敏感,從腿部傳來的鈍痛令他渾身抽搐不停。
女孩鼓掌笑起來,“好有趣,你說我再夾幾次,它會不會掉下來啊?”
高翔恐懼的看著她,想不出一個這么可愛的小女孩。怎么能一邊掛著迷人的笑容,一邊說出這么殘忍的話。
“你也不知道???那咱們試試好不好?”她天真的笑著,又把門狠狠的撞了上去。
“啊?。?!”高翔疼的氣都喘不上來,只能翻著白眼渾身哆嗦。
女孩上前攥住他的小腿。向下拽了拽,然后興奮的叫道,“應(yīng)該可以耶~不過我還要再撞幾次,好累哦!”她揉揉肩膀,也不理會高翔的慘叫哀嚎,一連幾下拼命的撞擊那扇門。
“呼,這樣應(yīng)該行了吧?!迸⒍紫聛恚匠鲆粋€手指,高翔看到鋒利如尖刀般的指甲,緩緩的從她指尖鉆出來。女孩用指甲劃拉了幾下他的褲子。然后往下一拽,整條褲腿掉下來,露出早被夾得血肉模糊的腿。女孩看了看,嘟著嘴搖搖頭,“麻煩死了!”她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他的小腿,一腳踩住他的肚子,然后嘩啦一下把整條腿活生生撕了下來。
鮮血飛濺,女孩甩手把斷腿往旁邊一丟,她的臉上、身上沾滿了鮮血,活脫脫就是一只小惡魔。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雖然有點累。不過還蠻有趣的?!迸⑿χ现硪恢煌?,放在門框旁邊。高翔睜著眼睛,意識清醒,卻已經(jīng)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正在這時,不知從哪里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女孩抬起頭,兇狠的呲牙罵道,“臭女人,壞我的事!哼!”她的一只小手撫上高翔的臉,柔聲說道:“明天再來找你玩哦。”然后便如煙霧一般消失了。
高翔一下子可以動了。他拼命一掙,眼前刺眼的燈光晃得他眼睛生疼,他悶哼了一聲,翻身用被子蒙住臉。
“你沒事吧?做噩夢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高翔適應(yīng)了燈光,他揉揉眼睛,把腦袋探出來,**女友曉琴正趴在他身旁,關(guān)切的看著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確定完好無損才稍微安心,但是從腿部傳來的痛覺還清晰的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
高翔明白了,正是曉琴把自己從剛才那個真實而恐怖的夢境中解救出來,他正要說幾句感激的話,不想一張嘴,卻變成“你半夜不睡覺,開個大燈抽瘋,還把我也弄醒干嘛???”
曉琴撅起嘴,委屈的說,“我剛才去衛(wèi)生間,回來看你渾身僵硬,呼吸急促,以為你在做噩夢,才叫你的?!?br/>
高翔心里奇怪,曉琴說的沒錯,他確實在做噩夢,幸虧她把自己叫醒,自己怎么能這么說她呢,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他正要道歉,嘴里卻已經(jīng)言不由衷的罵道,“閑得你吧?瘋婆子!神經(jīng)??!”
曉琴一聽就急了,“你有病吧,我好心好意叫你,你沒事接著睡覺就完了,用得著這樣罵人嗎?”
高翔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他在心里叫著,不是這樣的,不是的,嘴里卻已經(jīng)說道,“罵你怎么了,新鮮???你自己不睡覺,也不讓我睡,老子明天還上班呢,沒工夫搭理你!滾一邊去?!?br/>
曉琴不干了,她一把揭開被子坐起來,“高翔,你說的是人話嗎?”
此時高翔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眼見著女朋友生氣了,他趕緊坐起來哄她,結(jié)果卻變成了,“你他媽少跟老子來勁,我還就不慣著你這臭毛病!”
“高翔!”曉琴憤怒的叫起來,“你才有病吧,大半夜撒什么癔癥啊!我招你惹你了!”
高翔郁悶的直翻白眼,他多想告訴曉琴,他不是這樣想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冒出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但是嘴里卻毫不示弱的罵道,“老娘們就是有?。〈蟀胍沟聂[騰什么?要鬧出去鬧去啊,少跟老子這里耍!”
“你什么意思???”曉琴怒道。
“沒什么意思!讓你滾!”高翔吼道。
屋里一下安靜了,曉琴驚訝的看著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翔自己也目瞪口呆,這是自己說的嗎?他不敢再說話了,這一切太過詭異,就像是從一個噩夢掉進另一個噩夢。
眼淚從曉琴的眼中涌出,她就這樣直直的瞪著高翔,不知是氣的還是凍的,她全身都抖起來。高翔真想把她擁入懷中好聲安慰。但實際上,他卻是一臉兇狠的揮著手,“少他媽的跟老子裝可憐,哪遠就滾哪去。別給老子添堵!”
“好,好,你說的,高翔。這可是你說的!”曉琴點點頭,咬著牙說道。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這樣說,他心里吶喊著,但嘴里依然兇惡的罵著:“是老子說的。怎么了?滾,滾,滾!誰留你了!賤貨!”
曉琴不再說話了,她默默擦了擦眼淚,轉(zhuǎn)身下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高翔愣愣的看著。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罵出這么難聽的話,更不敢相信事情竟然發(fā)展成這樣,他多想趕緊下去抱住她,跟她道歉,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事實上,他只能坐在床上,保持著一張憤怒兇狠的臉。冷冷的瞪著他深愛的女人。
天還沒亮,曉琴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摔門走了。其實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還一直心存幻想,期待著高翔可以安慰她,哄她。但是沒有,高翔兇神惡煞一般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就在曉琴穿好外衣,拉起行李箱的時候,高翔大聲罵道,“你滾。滾出去就別回來!滾啊!”
曉琴沒有作聲,拉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她住了一年多的家,她站在門口哭了一會,屋里傳來高翔憤怒的叫罵聲。她心如死灰,寒入骨髓,到了這一刻她終于意識到,他們之間已經(jīng)完了,徹底結(jié)束了。
看著曉琴決絕離開的背影,夢童滿月的身形漸漸顯露出來,她臉上帶著一絲無邪的笑容,輕輕說道,“這是為你好哦?!彼D(zhuǎn)過身,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嘿嘿的冷笑幾聲,便化作一團霧氣消失了。
一闕道人顧不上休息,身體剛好一點,便把道士們召集起來,他不可能無休止的一直等下去,不管這些人能對笑緣居造成多大傷害,亦或者說,無論能不能造成傷害,都要動手了。他知道,道人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等的話,只有可能讓他們的耐心和斗志一起被消磨殆盡。
“諸位同門,我們現(xiàn)在聚會青云齋,就是為了掃清邪魔,鏟除笑緣居的眾妖怪,貧道決定今天晚上,就對笑緣居發(fā)起清剿行動?!币魂I道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繼續(xù)道,“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jīng)付出了三死兩傷的沉重代價,可見我們的敵人實力不凡,且又殘忍嗜血。我相信大家都有一顆匡扶正義的決心,但是我也不希望諸位做無謂的犧牲,因此如果有人想退出,貧道絕不阻攔,還愿多付路費送他返回,以感謝助陣之恩?!?br/>
不等一闕說完,旁邊坐著的玄合真人就大聲打斷道,“道長也忒小看我等了,難道我等都是貪生怕死之輩不成?既然來了,哪有臨陣脫逃之理?咱不知道那些賊妖怪有多兇橫,咱就知道受人之托必辦忠心之事?!?br/>
上清道人也跟著叫起來,“自從我等來到北京,道長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好招待。都二十多天了,道長一直說時機不成熟,我等的都急死了。好不容易可以一展身手,斷斷沒有要走的道理!就算拼出這條命不要了,也決不會當逃兵!與那些妖怪勢不兩立!”
被這兩個人大呼大叫的一煽乎,眾道士群情激昂,紛紛表示絕不臨陣逃脫,誓死要鏟除笑緣居這個妖巢。
一闕道人滿意的點點頭,“無量天尊!既然如此,貧道在此先謝過了?!彼蛭堇锏牡廊藗兇蛞换祝銓斖淼脑敿毠舴桨赶虼蠹乙灰蛔隽私忉尯头峙?,大家俱是點頭領(lǐng)命。
待一切事項安排妥當,一闕道人激昂慷慨的揮手道,““今夜子時三刻!便是我們斬妖除魔,揚名天下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