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和那個吻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越是安靜的地方,越能將思維放空,司閑還想起了之前在病房的那個深吻……
“那就先欠著吧?!?br/>
他猛地清醒過來。
艸。
低聲咒罵了了一句。
他腦子現(xiàn)在亂得很,一幀又一幀閃過去的畫面皆是白宿輕的一顰一笑。
仿佛有某種魔力般,腦海里對白宿輕一直揮之不去。
手無力地落下,眼神空洞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自言自語:“白宿輕,你到底想做什么?”
勾引他。
挑撥他。
吻他。
這些是情侶之間才做的事!
她怎么能!
可她偏偏在情動之際決絕地抽身離開,甚至留下幻想吊著他,讓他在隱忍和沉淪中被反復蹂躪,情難自已。
他承認。
時此刻他瘋狂的想要見她!
此時白家,糖果告訴白宿輕,司閑的情緒波動很大。
她泡著澡,一臉愜意地說道:“看來我的計劃奏效了?!?br/>
他。
上鉤了~
糖果對著白宿輕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宿主,厲害!】
浴室里霧氣彌漫,嬌俏小女人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盡顯曼妙的身材,空氣都平添了一絲旖旎的氣息。
就在白宿輕洗得迷糊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房間外頭傳來了傭人的聲音:“大小姐,司少爺來了?!?br/>
“知道了?!彼紤械靥Я颂а燮ぃ貞艘痪浞块g外頭的傭人。
等傭人走后,她喚了一句手機的智能語音。
“嘿Siri。”
“我在?!?br/>
“現(xiàn)在是幾點?”
“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零三分?!?br/>
晚上十點零三分啊。
來見她的那肯定不是小橙子,而是……
司閑。
不過這么晚了,他來做什么?
糖果在她腦海里說道:【宿主你就去看看唄,萬一司閑找你有事兒呢?!?br/>
白宿輕緩緩起身,從飄著花瓣的浴缸里緩緩伸出玉腿,勾起一旁掛鉤上的浴巾裹上。
“他能有什么事兒找我?不和我抬杠我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
雖然現(xiàn)在是晚上,但外頭的天氣依舊很悶熱。
她是一點都不想出去。
誰想離開空調(diào)房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下起了雨,傭人多次招呼司閑進來,但他卻固執(zhí)地站在門外。
傭人沒有辦法,只能再次上樓去請自家的大小姐。
這次回來,傭人身后跟著裹著浴巾懶洋洋走過來的白宿輕。
“你先下去吧?!?br/>
吩咐完傭人,她懶散地斜靠著門欄。
司閑凈身高有一米八三,她需要抬起頭看他,一雙染著霧氣的眼清透明亮,墜入了路邊燈的光,漂亮得緊。
她泛著薄色的眼尾輕輕上挑,隨性地問道:“司大少爺大晚上不洗漱睡覺,跑我家來做什么?”
“……”
正司閑沉默片刻,看著她那雙墜入光亮的雙眸,低啞著嗓音,別扭地說出了想了一路的措辭。
“別和蘇玉宴在一起,他不是什么好人?!?br/>
“……”
白宿輕單挑了挑眉。
你他媽沉默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個屁來?
“我知道?!?br/>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拽起他的前衣領(lǐng),強勢地將他往客廳里帶,壓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像在醫(yī)院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我為什么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