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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口爆18p 姓名蕭瑜職業(yè)學(xué)生就讀

    ??“姓名!”

    “蕭瑜。\\、/”

    “職業(yè)!”

    “學(xué)生,就讀于xx大學(xué)!”

    ……

    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自從今天早上被抓進來,蕭瑜就一直在公安局的審訊室里面度過。

    早飯沒吃,來到公安局之后,或許是審訊需要,直到現(xiàn)在,蕭瑜還沒有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飯。這確實是一種審訊的手段,旨在消磨嫌疑人的意志,從而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蕭瑜說的都是實話,而且他的信息,憑借公安局的能力,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查出來是真是假。

    但是,一上午的時間,這個滿臉青春痘的胖女警就一直不厭其煩的問他這些簡單到極點的問題。

    “我說,你們還沒有查清楚么?我再說一遍,我是xx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叫蕭瑜,『性』別男,那間屋子的主人叫張瑜涵,她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早上我去接她上學(xué)的時候發(fā),發(fā)現(xiàn)她沒在家,所以才破門進去的。這些都很好查,你們還要問到什么時候?”看看審訊室墻壁上的掛表,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了,距離劫持者留下的紙條上說明的時間只有四個小時,他漸漸著急起來。

    羅紅菊看著眼前的這個自稱大學(xué)生的年輕人,臉上都滿是惡狠狠的表情。

    她今年剛剛從警校畢業(yè),通過關(guān)系才進入?yún)^(qū)公安局。在警校經(jīng)過三年的熏陶,對審訊人的一些小手段自然是了若指掌。蕭瑜被抓緊來之后,就一直是羅紅菊負(fù)責(zé)審訊他。餓肚子、不給水喝以及不停的問重復(fù)的問題就是她想出來的招數(shù)。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學(xué)生,意志力居然這么堅定,被這么折騰了一天,連臉『色』都沒有變一絲。

    “我要說的說完了,你們什么時候放人?”

    羅紅菊冷笑,終于要忍受不了了么。

    她用力一拍桌子,叫到:“放人?你以為公安局是什么地方?想抓就抓,想放就放?蕭瑜,我告訴你,我們抓人有充分的證據(jù),放人也要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如果你的問題不交代清楚,那么你就準(zhǔn)備在這里長住吧!”

    蕭瑜終于明白,現(xiàn)在自己說什么都不管用了。他看了看因為惡聲惡氣而發(fā)抖的那張粉刺臉,油光發(fā)亮,不由得暗暗惡心。

    “既然這樣,我沒什么好說的!”

    啪!

    又是一聲巨響,粉刺臉羅紅菊吼道:“你要弄清楚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抬頭看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怎么著?你以為我們公安機關(guān)是吃干飯的?犯了罪找不到你的證據(jù)?”

    羅紅菊深情并茂的吼著,實際上話里卻沒有多少內(nèi)容,都是些大話空話。不過,如果蕭瑜是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還真有可能被她唬住。

    可惜,蕭瑜不是。

    “唉喲,這是什么情況,怎么著,進了公安局還這么囂張,看來底氣很足啊!”

    局長馬胖子晃晃悠悠的進來,把手中一疊厚厚的白紙拍到桌子上,道:“蕭瑜,你被懷疑與一樁惡『性』綁架案有關(guān),現(xiàn)在區(qū)公安局已經(jīng)對你立案調(diào)查,這是你的逮捕令,你還有什么話說?”

    “綁架案?”蕭瑜怒極反笑,“我女朋友被人綁架了,你們現(xiàn)在非但不積極去找真正的罪犯,反倒是在這里和我磨嘰,你們到底是什么居心?”

    馬局長是什么居心,當(dāng)然不會和這個破壞自己升官大計的學(xué)生說。他今天辦事罕有的有效率,一張批捕令不到兩個小時就辦到手。

    平常對待那些犯了事兒的流氓混混,這些人尚有無數(shù)手段,更不用說現(xiàn)在是蕭瑜自己惹上門了。這次如果不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他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了。

    “我們的辦案民警正在緊張的調(diào)查取證過程中,根據(jù)我們所掌握的證據(jù),你確實是最有犯罪嫌疑的人,這點你能否認(rèn)么?”馬局長惡狠狠的盯著蕭瑜說道。

    蕭瑜指了指自己,如果不是張瑜涵正在身處險境,他幾乎要笑出來了。他指了指自己,問道:“你是說,我綁架了自己的女朋友?”

    馬局長冷哼一聲,那神態(tài)顯然已經(jīng)認(rèn)定了蕭瑜是罪犯了。

    “你給我說清楚,我為什么要綁架自己的女朋友,綁架她我有什么好處?你自己腦子有病,就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樣???你他媽的這種豬腦子怎么當(dāng)上警察的!”

    蕭瑜終于忍不住了,破口大罵起來。罵完之后,他心中居然涌起一陣異樣的快感。

    他媽的,太爽了,如果是以前,自己怎么可能指著警察局長的鼻子罵個酣暢淋漓呢?

    馬遠(yuǎn)明自從當(dāng)上局長之后,還從來沒被人這么罵過。就算是自己的上級,說起話來也是客客氣氣的。沒想到,如今卻被自己親手抓進來的一個罪犯像是罵孫子一樣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叔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

    于是,馬局長憤怒了,他無論形狀還是『色』澤都像是胡蘿卜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怒道:“小子,我警告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他從那疊白紙中抽出幾張印有彩『色』圖片的紙張,抓起來在空中用力甩了甩,然后幾乎伸到蕭瑜的鼻子跟前:“你要證據(jù)?你還要什么證據(jù)?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里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你是犯罪嫌疑人,你還要跟我要證據(jù)?”

    蕭瑜冷哼道:“切,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馬局長胖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冷笑道:“小子,從犯罪現(xiàn)場,我們只取到失蹤者與你的指紋與腳印,這足以證明在最近這段時間里,沒有第三個人進入過那個房間。既然那個女孩子失蹤了,你說最大的懷疑對象是誰?”

    蕭瑜沉默了,從no1口中他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論,這也是他到現(xiàn)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不過,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綁架者,所以他反唇相譏道:“那你說說,我為什么要綁架自己的女朋友!”

    馬局長冷笑著,看著蕭瑜的目光里滿是嘲諷與憐憫:“據(jù)我們所知,那個女孩子是你們學(xué)校的?;ǎ壹揖巢诲e。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讓她答應(yīng)你的追求。試想,一個以往靠打工才能勉強生活下去的窮學(xué)生,在見識過失蹤者奢華的生活環(huán)境之后,會不會起什么壞心?”

    蕭瑜一直無所謂的表情漸漸沉了下來,馬局長說什么都可以,甚至,他說自己是“窮學(xué)生”他都不覺得有什么難堪,畢竟這是事實,他也從來都沒有否認(rèn)過。

    可是,馬局長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他靠近張瑜涵就是求財。這對于對愛情還保留相當(dāng)純潔的感覺的蕭瑜是無法忍受的,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侮辱!

    “你會后悔的!”

    馬局長樂了:“喲喲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校長的犯人。小子,我看腦子有問題的是你吧,你要搞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蕭瑜索『性』低下了腦袋,一句話都沒有說

    馬局長繼續(xù)冷笑道:“你覺得我是冤枉你,是吧?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小小年紀(jì),演戲的本領(lǐng)卻厲害得很。你抬起頭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這句話說道后面,馬局長的聲音陡然提高,居然聽出了一種尖利的語調(diào)。

    蕭瑜抬起頭來,看到馬局長手里拿著那塊自己在西海商城買的江詩丹頓女士手表。

    “這個是剛剛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江詩丹頓‘純情系列’女士手表,市場價格為兩萬多元。你不是死不認(rèn)賬么,那你跟我說說,你這個靠打工度日的學(xué)生從哪里來的這么多錢買手表,而且買的還是女士手表?”

    蕭瑜撇了撇嘴,他已經(jīng)對這個豬頭一樣的局長徹底失望了。

    馬局長越說越興奮,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年他親自掛帥偵破案件的時候:“你不說,我替你說!這塊手表不是你買的,而是你從失蹤者的家里偷的!昨天晚上,失蹤者請你到她家里吃飯,你到了她家里之后,見財起意,所以引發(fā)了后來一系列事情!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失蹤者極有可能已經(jīng)遇害,而且兇手就是你!”

    馬局長冷笑道:“現(xiàn)在沒什么話說了吧?我告訴你,蕭瑜,從我們現(xiàn)在所掌握的證據(jù)來看,完全能夠把你定罪量刑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有見到失蹤者的蹤影,所以想要繼續(xù)進一步偵破!”

    “你抬頭看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如果你現(xiàn)在老實交代,到了法庭上還有一個酌情量刑的規(guī)定。如果你死不悔改,你最好的結(jié)局也就是后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面度過!”

    對于馬局長這個似乎有理有據(jù)的推論,蕭瑜的舌尖只蹦出兩個字:“傻『逼』!”

    這下,不單是馬局長,甚至連羅紅菊和另外一個警察都愣住了。進到這件審訊室的犯人,那個不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稍微用電手段,就把犯罪行為和盤托出。到了這里還能這么囂張的,他們不僅沒有見過,聽都沒有聽說過。

    “嘿,你小子不錯,有種!”馬局長笑了,他扭頭對站在身后怔怔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的羅紅菊說道,“紅菊,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小郭留下來再深入審審這小子!”

    說著,他對羅紅菊打了個眼『色』。羅紅菊別有意味的看蕭瑜一眼,轉(zhuǎn)身出去了。她當(dāng)然明白“深入審審”是個什么意義,也知道馬局長剛才給自己打眼『色』的意圖。走出審訊室,她就轉(zhuǎn)身走進了隔壁的觀察室。

    每個審訊室都配一個觀察室,控制審訊室里面的攝像頭等設(shè)備,為辦案留記錄。羅紅菊走進觀察室之后,關(guān)掉電源,然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她知道接下來審訊室里面將會發(fā)生什么,不過,她再怎么彪悍,畢竟還是個女人。有些東西,永遠(yuǎn)都是女人不宜的。

    記得上次也是這種情況,她不服氣小郭的打趣,留在審訊室里面觀看。當(dāng)她看到小郭把那個犯人拷在審訊室里面的暖氣管上,用警棍將其打得皮開肉綻的時候,再也忍不住那種景象,神『色』慌張的跑了出來。

    那次還只是因為那個犯人在審訊過程中頂了小郭幾句,而小郭是今天被蕭瑜罵的狗血淋頭的馬局長的親傳弟子。弟子都是這樣,馬局長這個師傅手段如何,就不是羅紅菊敢想象的了。

    小郭就是今天給蕭瑜上銬的那個虎背熊腰的黑臉警察,他長著一臉橫肉,看起來陰沉沉的。如果不是穿著一身警服,走到大街上,多半會被人當(dāng)做什么黑社會的大佬。

    羅紅菊走出去之后,馬局長掏出一支煙抽了起來。一支煙抽完,馬局長對小郭使了個眼『色』。小郭站起身來,走到蕭瑜身后,又拿出一副手銬,把蕭瑜拷在了椅子后面的暖氣管上。

    悶聲不吭的看著小郭做完這一切,蕭瑜已經(jīng)猜到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他抬起頭來看著對著自己不停冷笑的馬局長,“詫異”的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小郭獰笑道:“小子,到現(xiàn)在你還要裝傻?你說我們要做什么!”

    蕭瑜“震驚”道:“你們想毆打犯人,公報私仇?”

    馬局長嘿嘿道:“喲,那又怎么著,你這個殺人犯還跟我們講起人權(quán)了?”

    蕭瑜沉默了半晌,突然抬頭詭異笑道:“你們就不怕攝像頭記錄下這些東西么?據(jù)我所知,審訊室的影像資料好像是市公安局檔案室直管的吧?”

    馬局長和小郭對視一眼,嘿嘿笑道:“小子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是,那玩意兒再怎么說都是個電器。我們公安局用電量大,哪個月不燒壞幾根保險絲呢?”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郭怒罵道:“臭小子,現(xiàn)在還要討嘴上的便宜!”

    說著,他揮舞著警棍朝蕭瑜的腦袋打去。

    可是,意料中的頭破血流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警棍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在馬局長和小郭見鬼般的眼神中,蕭瑜站起身來。

    他本來手上就帶著一副手銬,剛剛小郭又用一副手銬將他銬在暖氣管上?,F(xiàn)在看來,暖氣管上的那副手銬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蕭瑜手上帶著一副手銬,緊緊握著警棍,淡淡道:“毆打犯人可不好!”

    小郭怒罵道:“小子,別以為我一時大意沒有銬緊你,你就可以躲過這一次。我毆打你媽!”

    說著他努力要抽出警棍繼續(xù)抽打蕭瑜,可是,蕭瑜的手卻像鐵鉗子一樣緊緊夾著警棍,任憑小郭怎么用力,都不能搬動分毫。

    “一時大意?”蕭瑜笑了,放開了手,晃了晃手上的手銬,說道:“你說的是這玩意兒?”

    蕭瑜猛然放手,小郭被摔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蕭瑜兩只手輕輕一拉,那副手銬居然像是紙糊的一般,從中間斷裂開來。

    這還不算,蕭瑜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手上的半截手銬,輕輕一扭,只聽嘎嘣一聲,那只手銬圈就應(yīng)聲而斷。蕭瑜又伸出左手,將上面那個動作重做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馬局長和地上的小郭一動不動,幾乎要被嚇傻了。

    這可是警察標(biāo)配的精鋼手銬,能夠單憑一雙手就扯斷,這個力道得有多大?。?br/>
    蕭瑜擺了擺手,抬頭看著馬局長,笑道:“馬局長是吧?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

    羅紅菊抱著一個漢堡,蹲在公安局的樓梯里面吃著。現(xiàn)在還不到六點鐘,離晚飯時間還早呢,但是她早就感覺到了饑餓感。

    在辦公室吃怕同事們笑話,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她都會偷偷的跑到這里來吃一份肯德基的外賣。公安局雖然只有五層樓,但是也安裝了兩部電梯,人們出入全都坐電梯,所以這個時候樓梯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羅紅菊吃的正起勁的時候,突然背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連忙把手中還沒有吃完的漢堡扔到樓梯口的垃圾桶里面,起身向后望去。

    羅紅菊做完這一切,樓梯的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羅紅菊一看到這個滿臉微笑的人,就瞪大眼睛,指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瑜看到滿嘴油膩的羅紅菊,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墒?,羅紅菊可不會聽他的。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在這里見到這個人,比見到鬼還不可思議。

    下意識的,羅紅菊就要拉起嗓門尖叫。

    蕭瑜無奈的一掌劈到羅紅菊的脖子上,羅紅菊白眼一翻,軟軟的倒在了樓梯上。這一招是蕭瑜跟這no1學(xué)的,能夠起到讓對手暫時昏『迷』的效果。

    從口袋里『摸』出從馬局長那里搶回來的江詩丹頓,看了看時間,離劫持者規(guī)定的時間只有兩個半小時了。蕭瑜快步走下樓梯,走出公安局,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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