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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 三級 李帆也知道韓柏到

    ?李帆也知道韓柏到黃州府的日子還有兩天,再加上李帆也知道怒蛟幫最近在距離黃州不遠的岳州有行動,所以這路線就稍微有了一點傾斜。

    怒蛟幫的這次行動,規(guī)模不小,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李帆要為原著中的自己報仇。

    原著中怒蛟幫在岳州抱天覽月樓吃了大虧,幫中好手死傷慘重。而李帆在離開怒蛟島的時候,想起來了引發(fā)此次慘敗的那個怒蛟幫的內(nèi)奸,那個可能也是害死上任幫主上官飛和浪翻云妻子紀惜惜的那個醫(yī)生。

    當時不好明說,后來當李帆獨自外出修行的時候來到這個抱天覽月樓的時候,將這件幾乎快要忘卻的事情重新想了起來,再加上凌戰(zhàn)天也對此人有所懷疑,李帆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在信上提了兩句,但是李帆也相信以凌戰(zhàn)天的謹慎,對這種會引起巨大損失的內(nèi)奸不會掉以輕心,果然,在后來李帆收到的凌戰(zhàn)天的消息的時候,凌戰(zhàn)天告訴李帆這個人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了。

    當然以凌戰(zhàn)天的胸壑,當然不會僅僅是除掉內(nèi)奸,他在嚴密控制內(nèi)奸的同時,還放任他與那些對怒蛟幫心存不軌的人或者幫派接觸。

    用凌戰(zhàn)天的話說就是你算計別人的時候,一定不要忘了別人也在算計著你。

    所以當李帆回到金陵的時候,李央將凌戰(zhàn)天的一個計劃交給了李帆。李帆也對凌戰(zhàn)天這份一網(wǎng)打盡的計劃很佩服。

    所以浪翻云遠游這個亦真亦假的消息被放了出去,那些被浪翻云的威名壓的很久的人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將暗算怒蛟幫的計劃搬了上來。

    于是,抱天覽輿月樓之會還是開始了,只是這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被更改了。

    雖然李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戰(zhàn)事進行的怎么樣,但是凌戰(zhàn)天親自帶隊,讓本就失去了莫意閑的那幫人更是實力減弱了不少。

    原著中上官鷹他們在受伏之后,改道武昌,以期利用武昌優(yōu)越的交通優(yōu)勢度過難關,那么這些算計怒蛟幫不成的人也有可能向武昌這個方向行進。

    李帆在武昌到岳州的官道上的某處停了下來,在一個路邊的茶棚做了下來。

    事也湊巧,雖然李帆也有心幫上一把忙,但是他的心里還是以黃州府衙大牢更加重視,所以在這個地方不可能待的太久。

    而他拴在一旁的坐騎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布衣門”的門主陳通。

    他們算計怒蛟幫的計劃徹底失敗,他的兩個朋友“狂生”霍廷起和梁歷生當場被格殺在抱天覽月樓,而另外一個同謀燕菲菲,因為他的情夫,黑榜高手談應手的接應逃出了當時的那個死局,只是受到了凌戰(zhàn)天的招呼,自顧尚且不暇,也就管不了別人了。

    陳通也是一派之長,胸中也有些計較,他沒有立刻向喪家之犬那樣逃回自己的老窩洛陽,而是向東準備取道武昌。

    這陳通看到路旁的茶棚外面卻是拴著一匹馬,雖然他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特別好的馬,但是有了代步工具,可是省去很多體力,萬一有什么變故也可以給自己留下一些保命的機會。

    陳通滿面風塵的進了茶棚,端起李帆買的涼茶,毫不客氣的喝了下去,然后一抹嘴說:“小子,外邊那牲口可是你的?”

    李帆從陳通一出現(xiàn)就一直關注著他,看他這個樣子,心里也暗猜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參與之人。

    李帆對陳通說:”那是我花了千金購買的高昌良駒?!?br/>
    陳通說:“你可真是個傻子,這馬確實有些高昌血統(tǒng),但是血統(tǒng)相當?shù)碾s,最多也就值個百八十兩銀子,不過這馬我看上了,你就走著吧?!?br/>
    李帆說:“我可并沒有說要賣吧。”

    陳通說:“我陳通要的東西還沒有拿不走的呢。”

    李帆說:“你真的叫陳通?布衣門的門主?”

    陳通一拍桌子,本就不是什么好木頭的桌子當即就四分五裂。

    這個時候茶棚里本就不多的人立刻四散逃去,就連茶棚的老板也沒顧得上要茶錢,這個時候逃命是最要緊的。

    李帆瞥了四周,對陳通說:“你是陳通的話,那就算你的運氣實在是不好?!?br/>
    陳通說:“小子,你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一個李帆熟悉的聲音:“他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陳通一個哆嗦,顫聲說:“凌戰(zhàn)天?”

    李帆也站了起來對走近的凌戰(zhàn)天說:“二叔,您安好。”

    然后對隨凌戰(zhàn)天而來的眾位兄弟打了招呼。

    凌戰(zhàn)天對李帆點點頭,然后對陳通說:“陳通,也算你這個門主不是太沒用,知道我們會在通往洛陽的路上設下埋伏,懂得另選逃路??墒橇枘骋膊皇浅愿娠埖?,也猜得出武昌是你的目的地。”

    陳通指著凌戰(zhàn)天和李帆不停的嘟囔著:“你..你..”

    凌戰(zhàn)天大喝一聲說:“如果你不想在跑了,那這里就是你的授首之處?!?br/>
    然后他一伸手,從身后的龐過之那里拿過一個包裹,往陳通面前一扔。

    包裹滾到陳通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了,陳通一看正是那以主人的身份請怒蛟幫前來赴會的葉真的人頭。

    他看著凌戰(zhàn)天手中的那條奪命的鬼索,身體不住的后退,待他移至門口的時候,他一個翻身躍上了李帆的那匹馬的背上,一把扯斷拴著的韁繩,雙腿一夾馬腹,催馬就逃。

    凌戰(zhàn)天沒有追趕的意思,只是看著李帆,嘴角還有些考究的淡笑。

    李帆知道凌戰(zhàn)天的意思,一把飛刀破空而出,等李帆招呼凌戰(zhàn)天在旁桌坐下的時候,那邊傳來了人體墜馬的聲音。

    凌戰(zhàn)天看著三年未見的李帆也是有不小的感慨,他對李帆說:“小帆,三年未見,你的進步之大出乎我的預料,當你格殺魏立蝶的時候,我和你浪大叔也說過你的成就不可限量?!?br/>
    李帆說:“二叔,目前的江湖正在處于大動蕩的時刻,未來的走向誰也猜不透?!?br/>
    凌戰(zhàn)天說:“你能這么想是最好了,我們大家也都很擔心你和長征這兩個在外漂泊的孩子,不過你浪大叔說的也對,不經(jīng)過磨煉是不能成為一塊好鋼的。”

    李帆說:“長征還沒有回島嗎?”

    凌戰(zhàn)天說:“沒有,不過他每年還都回來一兩回,不像你,一去就是三年不照面。”

    李帆說:“二叔,我..”

    凌戰(zhàn)天說:“好了,知道你這三年沒有虛度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消息,而且我也知道金陵城中你的顧忌實在是不小?!?br/>
    李帆說:“二叔,現(xiàn)在幫里的外部環(huán)境有了好轉,但是咱們了不要松懈啊,特別是要防著一些朝廷?!?br/>
    凌戰(zhàn)天說:“小帆,是不是有些什么消息表明朝廷會對咱們不利啊。”

    李帆說:“尊信門沒有了赤尊信,已經(jīng)不是那個威震西陲的大幫派了,這黑道三足鼎立之勢已經(jīng)不存,在加上龐斑和方夜雨的強勢加入,這江湖亂世已成。以朱元璋的性格,他對江湖的整治必將會很快進行,而我們很可能是他的第一個目標?!?br/>
    凌戰(zhàn)天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好在這三年幫里的老弱婦孺大多數(shù)已經(jīng)轉移,留在島上的都是咱們的精銳,是棄是守,咱們的選擇都很自如。”

    李帆聽了凌戰(zhàn)天的話,這心里是放心不少。

    凌戰(zhàn)天說:“如果朝廷一旦對我們動手,那么你再留在金陵不是會非常危險,我看你還是早些把小詩和雯雯從金陵接走吧?!?br/>
    李帆說:“我跟朱元璋打過交道,他是一個充滿矛盾的人,我們留在金陵不一定會有什么事,只是將來和朝廷動起手,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了?!?br/>
    凌戰(zhàn)天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小子的話我不愛聽,你那幾柄飛刀在千萬人的戰(zhàn)斗中能起到多少作用,再說我凌戰(zhàn)天在怒蛟幫一天,就不會讓別人在怒蛟幫身上找到便宜,就算他是皇帝老子也不行?!?br/>
    凌戰(zhàn)天沒有在過問李帆今后的打算,不過也知道他短時間里是不會回怒蛟島。

    李帆在臨走的時候隨手問了一句:“那內(nèi)奸怎么樣了。”

    凌戰(zhàn)天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狠毒,他說:“小鷹在招呼他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