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wèi)菡和莊毅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離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都望著她做什么?!
難道她還會窩贓賊人不成!
“不知皇子妃駕臨云夢齋是為了何事?”
聞言,衛(wèi)菡只冷冷的掃了離夫人一眼,卻并沒有開口回答,似乎是極為不屑一般。
“綺蘭苑中進了賊人,盜走了陛下御賜皇子妃的一根金簪,是以莊統(tǒng)領奉命追查此事?!辈煊X到衛(wèi)菡的示意之后,云舒不卑不亢的朝著離夫人回道。
可是后者聽聞她的話,眼中卻充滿了不悅。
丟了金簪!
云舒這話……
是在刻意諷刺她嗎?!
之前她方才在錦瑟居說自己丟了一根金簪,今日皇子妃便也如此說辭,可這天下間哪里有那般湊巧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離夫人總覺得今日的事情像是衛(wèi)菡刻意針對她而來似的。
“原是有賊人進了綺蘭苑,那不知皇子妃可有受傷?”聽聞云舒所言,離夫人立刻做出一副極為擔心衛(wèi)菡的模樣,趕忙急急的問道。
可是這話卻簡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衛(wèi)菡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倘或當真受了傷的話,又怎么可能還站在此處呢!
只是離夫人此話一出,云舒的唇邊卻忽然揚起了一抹笑意,“夫人不必擔心,皇子妃方才并不在綺蘭苑中,是以并未撞見那賊人,更無受傷一說?!?br/>
說完,云舒還朝著離夫人狀似謙卑的一笑,生生將她氣的不行。
她分明是想要污蔑衛(wèi)菡的名聲,只讓人以為那賊人闖進了衛(wèi)菡的閨房,而她又恰在房中,即便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到底于名聲有損,誰料竟然被云舒三言兩語便解釋清楚,真真是氣的她心口疼。
“呵……呵呵……沒有受傷這自然是最好,只是不知捉拿賊人與云夢齋有何關系?”說著話,離夫人的眼中不禁帶著一抹失望之色,讓一旁的綠竹見了心中氣憤的很。
“回夫人的話,卑職見那賊人朝著云夢齋的方向來了……”
“大膽!”莊毅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只見離夫人身邊的檀兒忽然怒聲喝斥道。
“莊統(tǒng)領說話也太過不小心了,難道我還能窩藏那賊人不成!”離夫人冷冷的掃了莊毅一眼,隨后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卑職不敢!”聞言,莊毅略有為難的望了衛(wèi)菡一眼,覺得這后院女子一臺戲,他還是勿要跟著瞎攪和了。
離夫人既是不讓進,那他不進就是了,免得屆時得罪了她讓她記恨在心,哪日在殿下的耳邊吹吹枕邊風,怕是日后就有他受得了。
他是沒有能力去管這個閑事,皇子妃若是執(zhí)意要進去搜查的話,那便與離夫人爭出個高低來,屆時他自然聽命行事。
“你若當真沒有窩藏那賊人,為何不敢讓人進去搜查!”衛(wèi)菡的態(tài)度極為強硬,似是隨時都有可能命人強行沖進去。
“那金簪是御賜的,未免事情鬧大不好收場,夫人還是應該自證清白才對。”
云舒狀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離夫人瞬間慘白了一張臉。
自證清白……
這不是那日云舒做的事情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報復?!
隨即想了想,離夫人卻又忽略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云舒不過就是一個丫鬟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和能耐,想來即便是真的,也不過都是衛(wèi)菡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便進去搜吧,左右我也沒有什么好遮掩的。”說完,離夫人便大大方方的移開了身子,連帶著她身后的婢女和老婆子也都退了開去。
原本她也不過就是為了給衛(wèi)菡添堵而已,并不是真的怕他們在云夢齋搜出什么,既然已經鬧到了這般地步,那她也只好讓步,不過她倒是要瞧瞧,待會兒什么都搜不出來,衛(wèi)菡的臉要往哪放!
見狀,莊毅略一揮手,便帶著一群侍衛(wèi)進了云夢齋。
而衛(wèi)菡則是一直站在院外等著,似乎并不愿意踏足那里。
云舒看著離夫人滿臉的不在意,唇邊卻忽然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知道此刻離夫人心中在想些什么,可是她不怕不代表別人也不怕!
因著恐一群大男人貿然闖進離夫人的閨房不好,是以莊毅便奏明了衛(wèi)菡,特意帶了幾名婢女一同前去搜查,可是誰料這一查不要緊,卻當真查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