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龍擎天的龍章和真器相繼受到重創(chuàng),自身絕不好受。
秦何手持困仙戩,環(huán)視全場,手擁此等神兵,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這……這還是畫天戩么?”大魔教主早已目瞪口呆,畫天戩相傳是他們大魔教的立教之物,是大魔教開教祖師自荒古戰(zhàn)場得來,具體從是何人之物,卻無法得知,此刻畫天戩在秦何的手中大放異彩,現(xiàn)出了它真實的面目,難道說它和秦何有著深厚的淵源?
龍擎天自知此時絕對不敵秦何,心中早已萌生退意,秦何現(xiàn)下被神龍附體,手擁神兵,自己萬萬不是對手,只有等待來rì,再來找回今rì的場子。
“今rì之事,龍某人暫且記下,來rì,定要讓你萬劫不復(fù)!”龍擎天狠狠的瞪了秦何一眼,雙手連結(jié)手印,留下狠話,yù要撕空而去。
“老梆子,吃俺一棍。”突然,猴子不知從哪個角落跳出,只見他早已拋棄了妖皇那邊的戰(zhàn)場,無聲來到了龍擎天身后。
“咣!”
眼看虛空即將被龍擎天撕裂,咣的一聲,一股劇痛從后腦勺蔓延開來,龍擎天捂頭向后怒視,卻見猴子拎著定天棍,對著自己嘿嘿傻笑。
眾人暗罵一聲無恥,這猴子也不知是什么所生,一會爆cāo無比,一會又無恥之極,絲毫不顧高手風(fēng)范,這秦何和龍擎天正決斗著,它拎著根棍子卻在背后玩偷襲。
龍擎天后腦勺無緣無故吃了猴子一棍,臉sè愈加鐵青,此刻撕裂虛空已然不成,龍擎天怒吼一聲,右手呈爪,猛地一抓,竟禁錮了猴子身旁的虛空,大通天印轉(zhuǎn)眼成型,一副要和猴子拼命的樣子。
“那邊,那邊?!焙镒舆谘肋肿斓耐筇_了一步,連忙指向龍擎天背后。
龍擎天此刻早已暴怒無比,哪管猴子在自己面前指指點點,今rì他丟臉丟大了,損失兩名長老,自己受傷不說,最后還被這猴子一棍子砸后腦勺上了。
自己從沒像今天一樣這么背氣過!
就在猴子指指點點之際,秦何也學(xué)猴子一樣,悄無聲息的來到龍擎天腦后,此刻龍擎天已經(jīng)憤怒到極致,絲毫沒有察覺秦何的到來。
“打的就是你老梆子!”
“砰。”
疼,后腦勺越發(fā)的疼痛,龍擎天再次捂頭向后看去,卻見秦何手持大戩,看著自己靦腆的笑。
靦腆,靦腆你妹??!龍擎天此刻雙眼血紅,往妖皇那邊瞥了一眼,卻見妖皇臉sè鎮(zhèn)靜,一臉我是觀眾一般早已跳離了戰(zhàn)斗圈外。
“這個見風(fēng)使舵的癩蛤蟆?!饼埱嫣炫R了一聲,此刻他元氣大傷,又怎是手持大戩和拎著定天棍的猴子的對手,生怕身邊這兩個不顧高手風(fēng)范的奇葩再次玩偷襲,龍擎天一咬牙,今rì這人怎么都是丟大發(fā)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想走?”秦何眼睛一瞇,手持大戩做刺天之狀,無盡的兇氣開始凝聚,一副要將龍擎天斬在戩下的樣子。
“瞬!”
龍擎天大急,口中輕喝,下一秒,他出現(xiàn)在了幾十丈之外。
“老梆子,再吃俺一棍?!?br/>
“咣!”
又是一棍,龍擎天只覺后腦勺都快裂開了,看著猴子那眉開眼笑的樣子,龍擎天恨不得上去踹它兩腳。
“他媽的,猴子,老子記住你了,我草¥#¥……##%”龍擎天不顧高手身份,捂著后腦勺,對著猴子破口便罵。
猴子本就是天地靈氣所化,這等靈物,對于空間有著極為敏銳的感覺,龍擎天在猴子面前玩瞬移,絕對是大大的不智。
“猴子,閃開!”
秦何將一抹鮮血,再次注入大戩之中,光彩頓時迸發(fā)四shè,這是此時天地間唯一的sè彩。
“轟隆隆?!?br/>
雷云四集,從四面八方聚來,這一戩,凝聚了秦何最后所有的力氣,勢必將要龍擎天斬于戩下。
猴子吱的一聲,迅速跳離,所有聚集在無虛道派上空的人群,下意識的都往后退開了一步,生怕禍水東流。
龍擎天臉sè大急,雙手急顫,撕裂了眼前的虛空,正要跨空而去。
“轟!”一道水缸粗大的天雷,轟隆一聲,震聲四野,劈落在無比璀璨的戩聲之上,劈碎了半面虛空!
“咔嚓?!饼埱嫣焓种袆倓偙凰毫训奶摽眨D時被粉碎,如若他再快一步躲進虛空,現(xiàn)在已然隨著被崩碎的虛空而崩碎了。
“老梆子,吃我一戩!”此刻大戩威勢已經(jīng)凝聚到極致,一股炙熱,從戩身之上不斷傳來,恐怖的波動,震懾全場。
“咻?!?br/>
大戩脫離了秦何的手,劃破天際,朝龍擎天崩來,聲震十方!
突然,龍擎天身上大放金芒,只見一眨眼功夫,竟多出了兩個龍擎天,三個龍擎天,分別往三個不同方向逃去。
“轟!”
天地轟鳴,困仙戩轉(zhuǎn)眼刺中了一個龍擎天,頓時連同周圍的山脈虛空,一并崩碎!
“分身,那是他的分身!”大魔教主在外圍不禁焦急出聲:“只要讓他逃出一個分身,他就不死!”
秦何暗自點頭,今rì絕對殺不死龍擎天,此刻他已經(jīng)無力再發(fā)出一記攻擊,更不要說折殺龍擎天的真身與另一個分身。
“既然如此,先折你一身!他rì我定然滅你龍家!”秦何此刻已然提不起半絲力氣,困仙戩滅掉了龍擎天的一個分身,旋轉(zhuǎn)著飛回了秦何的手里。
此時大戩愈發(fā)的沉重,神龍附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已然被自己揮霍完,秦何手持大戩,強打著jīng神,站立虛空,半舉大戩,遙遙指向妖皇。
“嘩啦啦。”
妖皇附近的人群頓時一個激靈,好似妖皇就是一瘟疫一般,紛紛跳開,頓時,妖皇周圍現(xiàn)出了一個真空地帶。
今rì,秦何破開號稱“不圣不出”的龍章,以一己之力折殺兩名龍家長老,滅殺通天高手的分身,如今,再次舉戩挑釁妖皇。
雖然他現(xiàn)在用的力量都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今rì過后,秦何之名再不默默!
妖皇額間滴下冷汗,此刻一臉煞氣的秦何猶如殺星一樣,似乎也想將自己斬于戩下,再為他添一絲兇名。
“我無意搶奪定天棍,我只是過來看看。”此刻妖皇早已變回自己的人身,再不復(fù)之前青蛙的模樣,他喉結(jié)微微顫動,時刻準備著逃跑。
“滾!”
秦何怒瞪雙眼,朝著眾人吼了一句,嚇得眾人下意識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這個煞星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妖皇搶先一步,撕裂虛空而去,而后,越來越多的人也都相繼而退,有人眼神火熱的掃了大戩一眼,不過還是迅速逃離。
不一會兒,原本熱鬧的半空,只剩下大魔教主一列人和秦何。
此時,疲憊之感再次襲來,秦何虛晃了一下,一下子從半空之中栽落而下。
猴子手疾眼快,一把抄起秦何,自半空之中降落。
無虛道派內(nèi)此刻滿目瘡痍,這座漂浮著的洞府,此刻已經(jīng)掉落于地,再不復(fù)仙境之美。
“呵呵,我還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如此威風(fēng)?!贝竽Ы讨餍σ庖饕?,也自虛空落下,如謫落的仙子一般,翩翩然落在秦何身邊。
“今rì之事,多謝前輩了?!鼻睾尉o了緊手中的大戩,這把大戩有著極深的迷霧,對自己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雖然不知這重要從何而來,但它卻給著秦何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斗膽請問前輩一句,這戩,是您大魔教的立教之物,那前輩可知,這戩是何人所鑄?”秦何一臉渴望的望著美如天仙的大魔教主。
大魔教主皺眉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道:“我大魔教立教久遠,相傳這把戩是第一代教主從荒古戰(zhàn)場所得,何人所鑄,我也不知?!?br/>
秦何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荒古戰(zhàn)場,又是荒古戰(zhàn)場!
神龍說這把戩是傳說于仙戰(zhàn)時期的絕世神兵,難道說自己的祖輩,曾出現(xiàn)于那久遠的仙戰(zhàn)時期?
可自己卻分明是從地球上來的,這又該如何解釋?
“你rì后該當(dāng)小心,龍擎天和妖皇俱是心胸狹小之輩,今rì之事,只是開始?!贝竽Ы讨鞒睾吸c了點頭,道:“今rì助你,完全是因為看不慣那老臭蟲,不過現(xiàn)下看來,或許我們還有些淵源?!贝竽Ы讨髅理粧撸戳饲睾问种械拇髴煲谎?。
“不管怎樣,還是多謝前輩。”秦何戀戀不舍的遞過困仙戩,道:“兩次相助,秦某絕不相忘?!?br/>
大魔教主的愛徒田夢兒曾在花果山相助過秦何,今rì大魔教主也幫了秦何,說起來,秦何與大魔教還真是淵源頗深。
“如若不棄,我大魔教倒可破例,收了你這名男弟子。”大魔教主接過困仙戩,美眸之中狡黠之sè一閃,讓人分不清楚她的真實年齡。
秦何撓了撓頭,笑道:“我現(xiàn)下是無虛道派門徒,如若哪天走投無路了,自當(dāng)投奔前輩你了?!?br/>
“想的容易?!贝竽Ы讨鲖尚α艘宦?,呸道:“我大魔教豈是想來就來的?既然你愿盤龍于此,我自當(dāng)不能強人所難,如若哪天你真能以自身實力獨抗龍擎天,我說不定將我的愛徒許配給你哦!”大魔教主嬌笑連連,不斷的和秦何開玩笑。
“既然如此,前輩您便等著我名動?xùn)|土吧!”秦何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一副放在了心上的樣子。
“咯咯?!贝竽Ы讨魈忠徽?,八十一只粉sè鳳鸞,虛空列隊。
“既如此,等君名動四方!靜候佳音?!贝竽Ы讨縻y鈴般的笑聲傳遍天空,朝天的另一方行去。
“哦,是了?!蓖蝗淮竽Ы讨鞯牧嘘狀D了頓,大魔教主那彷如天籟一般的銀鈴之聲再度傳來:“以后別叫我前輩了,好端端的把人家叫老了,記住,我的名字叫瑤兮??┛!痹捯袈湎?,那艷麗的粉sè已然消失在天的另一端。
“妖jīng!”秦何破口罵了一聲,重重呼出了一口氣,今后的rì子,還能平靜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