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安排的伐木計劃是一個人砍二十分鐘。為了公平,也是為了避免一個人消耗過多的精力。
當沒輪到自己的時候,就去撿一些枯枝,作為火堆的燃料。
安瑤為了能盡快的收集好,搭小木屋所需要的木料。武力開的伐木。
隨著大樹轟然倒塌在地上,大樹倒下發(fā)出的轟鳴,在這片樹林中連綿不絕的響起。
安瑤伐木的效率,驚掉了一眾男士的下巴。
同時,也激發(fā)起了男士們的斗志。就算沒有激起,為了在熒幕上的形象,也紛紛努力的砍樹。
就在這種良性競爭中,安瑤一行六人,夜晚的住所是有了。
還因為效率過高,蓋好了兩座小木屋,理所應當令男女分開居住。
說是兩座小木屋,其實只能說是兩個木架子。并不能擁有良好的遮風避雨的性能。
所以六人移了火苗,到各自的木屋中取暖。
為了預防火災,以及保護六人的生命安。他們在火苗周圍,搭了一圈半人高的石頭做的矮墻。
夜晚,安瑤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
她還沒回去給傅英奕做飯啊!
南匯公寓里的傅英奕,正在瞪著紅燒牛肉面的調(diào)料醬包,最后饑餓戰(zhàn)勝了理智。他慢悠悠的去廚房燒水泡面。
然而,他被安瑤養(yǎng)刁鉆的味蕾,實在無法享受,方便面的油膩和單一的口感。
他無奈的拿出手機點了外賣。
明明是曾經(jīng)喜歡吃的炸雞,可現(xiàn)在,傅英奕卻覺得過分的油膩,與干巴巴的。
帶著手機錢包,來到了九宮格火鍋店。
火鍋的香氣蒸騰而起,領桌的歡笑聲,令他的筷子停滯下來,但隨后它便泄憤般的,拼命吃辣鍋中的食材。
——
可安瑤目前無法離開孤島,便勸慰自己既然無法改變,就好好接受吧?,F(xiàn)在先好好錄制這個綜藝節(jié)目吧。
是夜,安瑤被一時“大于號”睡姿,一會“小于號”睡姿的葉虹弄醒了。
所謂大于號,小于號。就是葉虹沒有一個穩(wěn)定的睡姿,屁股和頭、腳始終不在同一個垂直的水平線上。
一會,手帶著風聲呼向安瑤的臉,一會,腳又迅猛的發(fā)起了進攻。
安瑤暗暗的慶幸,這段旅程只有兩天一夜,也只需要感受葉虹醉人的睡姿一晚。
木屋(木架子)里傳來熹微的曙光,濃稠的夜色被陽光染上了一層紅邊。夏天的天亮的格外的早,雖然現(xiàn)在是仲夏。但現(xiàn)在也僅僅只有四點半。
安瑤幫兩個木屋的火堆,添了些柴。就輕手輕腳,端著木桶去海邊接水了。
又擔心她的動作帶來的聲響,會影響其他五人的睡眠。就將活動范圍,轉(zhuǎn)移到距離營地的五十米處。
先是堆好火堆所需要的柴,再取來營地的火,點燃了木柴。
同時取出昨天多余的樹枝,搭建了簡易的鍋架。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有法力,不能讓鍋凌空飛起。
取來了昨天發(fā)現(xiàn)的鐵鍋,先燒水清理了她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
又燒水灌在兩個木桶里,備好了他人洗漱所需的水。
繼而,安瑤就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因為荒島上食材的局限性,安瑤手邊的食材只有面粉和香蕉。
安瑤取來洗凈的木頭,將香蕉去皮搗碎,加入面粉和水,準備做香蕉餅。安瑤不做香蕉陷的餃子,是因為香蕉蒸騰后,會變得綿軟,影響口感。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其他五人,睡得也不是很舒適。所以就早早醒來了??粗铂帪樗麄儌浜昧讼词乃驮琰c,
都感動于安瑤的貼心,紛紛對安瑤的好感倍增。
解決了五臟廟的問題,在都弘闊的引導下,大家聚在一起聊天。
話題是,對各自的第一印象。大家紛紛表示,安瑤的第一印象和本人性格是反差最大的。
看著文文弱弱的一個小姑娘,力氣卻是不科學的大。
而大家同時也感慨,雖然被沒收掉了手機,但因此,大家也有時間坐在一起聊天。
在大家聊天氣氛正濃,歡聲笑語,遍布在了島嶼的各個角落時。
一只花豹,悄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身后。腳掌上的肉墊,令它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
荒島上的眾人也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花豹的出現(xiàn)。
而無人機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急紅了眼,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若獵豹咬到人,這可不是普通的事故啊,屬于極其嚴重的拍攝事故了。
手腳冰涼的拿起手機,聯(lián)系了總導演。
收到消息的總導演,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呼吸都有些不流暢了,渾身的血液似乎要凝固了般,渾身顫抖著。他掐了自己一把,聲音顫抖的嘶吼著
“開!船!去!孤!島!”
無人機監(jiān)控室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預感到了,猩紅的血液濺射在孤島上。甚至,感覺到他們仿佛要,隔著監(jiān)控器聞到血液的腥氣。
這時,安瑤動了,以不科學的速度奔向花豹。以手為刀,劈在了花豹的脊柱,劈暈了花豹。
這時總導演,也坐船來到了孤島,看著有驚無險的各位,他感覺此時自己的心跳,堪比奧運會短跑冠軍的奔跑速度。
他來之前,已經(jīng)想過了自己的導演生涯,即將結(jié)束。甚至自己可能會有牢獄之災了。
他渾身還是冰涼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心跳強有力的跳動著。
明明他已經(jīng)提前考察過孤島了,而還是意外出現(xiàn)了花豹這樣的猛獸。
他激動的擁抱住了劈暈了花豹的安瑤,因為豹子作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安瑤劈死了,他也照樣得坐牢。
過度的恐懼后,令總導演渾身冰冷,有氣無力的吩咐其他人,坐船返程。拍攝到此為止。
而除了安瑤的五人,也沒比總導演好多少,葉虹虛弱的被經(jīng)紀人攙扶上船的。
而造成恐慌的花豹,靜靜的躺在荒島上。
不僅是因為,總導演他們沒有合適的籠子帶著它。
還是因為,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放著一個,隨時會吃掉自己的猛獸在身邊。更何況這猛獸還不能打殺它。
所幸船上的各位都是正常人,都沒有舍身為國家貢獻保護動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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