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十安看到徐清清有了回應(yīng),還說了賭氣的話,更加確信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哦,那天忘記告訴你了,我叫汪奇!”汪十安隨便擬了一個名字。
“汪奇,很好記的名字,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周圍熟悉的朋友都叫我清清,你也可以這么叫?!毙烨迩逭f完嬌羞的看了汪十安一眼,汪十安拿開了放在徐清清頭兩側(cè)的手,徐清清看到自己終于擺脫了那種尷尬的束縛,她挺直了腰身,身高和汪十安只差了半頭。
汪十安這才看清了徐清清的模樣,高挑而纖瘦,簡單的黑白灰著裝,背著雙肩包,腳底下小白鞋,看起來非常灑脫。
“你干什么總盯著我看?”徐清清歪著頭問,這會兒汪十安看她的眼神里還流露出一絲俏皮。
“多看兩眼美女不行嗎?”汪十安笑了,這還是徐清清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他笑,他笑起來真好看,徐清清想。
“汪……汪奇,你剛剛和那人在說些什么?”徐清清想起了那段令她恐怖的對話,什么“綁架”“報復(fù)”“價格”,徐清清聽的都快窒息了,她眼里那個替自己拿回錢包的“英雄”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呢。
“清清美女,你聽錯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汪十安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立刻想到了解釋的辦法:“我們再說一個游戲項目,綁架和價格是我們游戲里的選項……”汪十安說的有模有樣的,徐清清皺著眉頭:“真的假的?”
“不信的話我讓那個人下來你親自問,但是我估計這會兒他在睡覺,為了我們的游戲項目,他昨天一宿沒睡!”徐清清微微張開嘴說了一個字:“哦!”她看起來好像相信了汪十安的話,汪十安放下了心,他想,這個女孩真好騙。
“好了,我要走了!”汪十安大功告成,突然拔腿就走,徐清清追上了他:“你要去哪里?”汪十安覺得很煩,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
“回家!”
徐清清大膽的在他后面喊:“報復(fù)別人的辦法有很多,唯有一條,不能觸犯法律,汪奇,你聽到了嗎?”
汪十安停下了腳步,這個叫徐清清的女人怎么這么聰明,就那么幾句對話,她就知道了他要去報復(fù)別人,編了謊話都沒騙得過她,看來,革命尚未成功。
汪十安給了徐清清一個背影,他說:“去我家喝杯茶吧!”徐清清很激動,她小聲的答應(yīng)了:“好!”
倆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走在汪十安的后面,徐清清覺得非常開心,她這幾天朝思暮想的情景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眼前,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汪奇”,剛剛還和他“親密接觸”,他也叫她清清……這些能不能證明汪十安對自己也有好感,現(xiàn)在他們走在去汪十安家的路上。
徐清清在書上看到過,要是一個男人帶女孩去自己家,那就證明他心里認可了這個女孩……
“到了!”汪十安停下腳步說。
徐清清看到,隔壁就是新城第二醫(yī)院,樂瑤說過,那個叫孫文淼的人就在那里上班,徐清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跟著汪十安走進了小區(qū),小區(qū)里的人很少,綠化很茂盛,汪十安指著一棟樓說:“就是這兒……”
這棟樓很高,好像直沖云霄的感覺。
上樓的時候,徐清清就在心里想,到底他家是什么樣的,他這么具有文藝氣質(zhì)的一個人,家里會不會也充滿詩意,帶著這樣的疑問,鑰匙扭開了門,徐清清走了進去。
汪十安打開了燈,房間內(nèi)的陳設(shè)和徐清清想的一點都不一樣,這就是普通男人的房間,而且有點雜亂,椅子上搭著的衣服還有襪子,前一天的外賣盒子。
“請坐吧!有點亂!”汪十安騰出了沙發(fā)中間的一個位置,他將一些衣服領(lǐng)帶書籍挪到了一邊,沖著徐清清攤開手:“好亂是不是?沒有女主人的單身漢,房間就是這個樣子,我都算干凈的了……”汪十安驕傲的說,徐清清覺得他很可愛,彈鋼琴的他看起來很遙遠,眼神很憂郁,現(xiàn)在的他就很近,近在咫尺的感覺。
徐清清噗嗤笑了出來,沖汪十安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說,站起來幫汪十安收拾起房間來,汪十安也沒有阻止,他難得找到一個免費的鐘點工幫忙,何樂而不為呢,他從門縫看著徐清清在收拾,勾唇一笑,他站在廚房燒水,準(zhǔn)備泡茶。
兩杯茶泡好以后,徐清清已經(jīng)把客廳收拾的很干凈了。
“真好,要是你天天都能來就好了……”汪十安曖昧的一說,徐清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誰要天天來你家,想得美!”
“想想而已,哪會那么貪心!”汪十安遞上一杯茶,接過茶杯手指觸碰的那一瞬,徐清清像觸電般。
“汪奇,你沒有女朋友嗎?”徐清清明知故問,汪十安坐在了她身邊說:“你看我家像有女主人的樣子嗎?再說了,要是有女朋友,我哪還敢把清清大美女領(lǐng)回家,那不是找死嗎?”徐清清笑了出來,差點被水嗆到。汪十安“體貼”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徐清清眨了幾下眼睛,她覺得汪奇離自己太近了些,她既喜歡又懼怕這種感覺。
“你呢?有沒有男朋友?”汪十安挑眉問道。
“我沒有談過戀愛,哪來的男朋友!”這句話好像是在暗示什么,汪十安想,沒有談過戀愛,那更好辦了,我同化你以后,你就會完全相信我,為我所用,汪十安陰險的一笑,徐清清邊喝茶邊看著周圍,沒有注意到他。
汪十安看到徐清清略顯嬌羞的模樣,心里略過一絲酸楚,要是夏念雙也像這位姑娘這么完完本本的坐在他身邊該有多好。
家里的擺設(shè)他全都換了,茶幾上,書架上曾經(jīng)放著的夏念雙的照片他全都收起來了,他每天一回到家,看到那些舊物,總是會愣住神半天,他總覺得夏念雙還在,家里還存在她的氣息,如果他是登徒浪子也就罷了,忘掉夏念雙,重新找一個如徐清清這般開朗的姑娘度過余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過不了心里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