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飛機,雖然有鋼筋鐵板的保護,但其實脆弱的就像幼兒手中的瓷器,哪怕是一群飛鳥都有可能撞毀一架飛機,何況是數(shù)千把炙熱燃燒的飛劍!
毫無任何懸念,火河涌進了黑色的飛行大隊中,胖大笨拙的轟炸機被像是點鞭炮一樣連串炸響,壯觀的就像是一場盛大無比的煙花表演。
很多飛機還未接觸到火劍就發(fā)生了爆炸,那是因為被火河炙熱的高溫引爆了其攜帶的彈藥和汽油,熱導飛彈在繞了一個大圈子后,被火河的熱量吸引,拖著尾跡又飛回了機群中間,但機師和射手們已經(jīng)不會為這些飛彈的回歸而感到無奈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先一步被火河的高溫烤成了人干。
如果說有什么比天空上的飛機更脆弱,那顯然就是飛機中的那些凡人了,火河散發(fā)出來的高溫超過了600攝氏度,這個溫度不足以熔化鋼鐵,但卻可以使其變成恐怖的殺人工具,天空中忽然上演了一場豪華的烹飪大宴,每一架火河中還未爆炸的飛機都化身為炙熱的烤爐,而其中的人類就成為烤爐中的上佳的烹飪食材。
何信顯然有過屠殺凡人的經(jīng)驗,他也知道高溫烤死和利劍穿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對于這些摧毀了霧隱山萬劍峰的家伙們來說,一劍穿透眉心顯然太仁慈了,他刻意的將火河中的飛劍避開飛機,他要用高溫慢慢的煎烤這些凡人。
火河變成了火湖,一片靜靜跟隨著飛行大隊下方移動的火焰湖泊,何信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火河中的每一支飛劍,力爭不放過一架飛機,他專心致志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正在專心煎餃的廚師。
左橋風、胡月牛等一干飄靈劍派的修士漂浮在空中看著前方煉獄般的場景,每個人臉上都露出殘忍的笑意。
洛寒通過魂仆目睹了這一切,他臉上面無表情,但心中的憤怒已如滔天巨浪,修士的殘忍果然是和他們的修為成正比的,明明可以一劍殺掉的凡人,何信居然非要將他們慢慢烤熟,而其他修士也沒有一個人會有不忍的神情,這伙惡修士要是到了峽邊城,城中的數(shù)百萬居民的下場,恐怕不會比天空中這批飛行員好多少。
天空中的轟炸機大多數(shù)已經(jīng)失去了飛行能力,大多依靠著慣性在滑翔,有一些失去平衡墜落山谷,提前結(jié)束了機組人員的折磨,倒算是幸運的。
突然,魂仆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架轟炸機的腹部打開,一顆巨大的彈頭被放了下來,難道是核彈?洛寒心念一動,魂仆立刻貼了上去。
炸??!炸啊!我!操!你!媽!的!狗東西!快給老子爆炸啊!
魂仆接近彈頭后,立刻看到了轟炸機腹部十幾個被粘在甲板上的士兵,這些士兵衣服和皮肉都被燒化了,和鐵板緊緊粘在一起,也許是為了完成任務,也許是為了結(jié)束自己的痛苦,這些士兵們強忍著劇痛用鐵棍拼命捅核彈,想將這枚核彈捅爆炸。
有一名軍官攜帶了15式自動步槍(大災難后峽邊城在2015年研制的最新型自動步槍),他費盡力氣將步槍從背上拔下來(粘在了背上的血肉中),對準核彈瘋狂射擊,可子彈打在那個大鐵疙瘩上沒有任何效果,很快高溫就烤炸了這名士兵手中的15式,隨處亂飛的子彈很快擊斃了幾名幸運兒,而其他的士兵則繼續(xù)忍受煎熬。
突然有一顆子彈擊中了核彈的掛鉤,在高溫中不堪重負的掛鉤松脫下來,掉出了機腹,落向山谷。
在那一瞬間,還沒死的士兵看到核彈落下,以為它在這種高度掉下去一定會爆炸,他們居然爆發(fā)出了一聲歡呼,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自己煙花般的生命喝彩。
洛寒看著這些血肉模糊,漸漸失去氣息的士兵,心中感覺到一陣凄涼,這些士兵以為終于放下了核彈,以生命為代價至少可以給霧隱山的修士們致命一擊,可惜他們再一次被命運之神玩弄了,那顆掉下去的核彈很可能根本就不會爆炸,因為核彈爆炸需要高能量壓縮原子核來產(chǎn)生核聚變,必須要有一個完整的啟動過程,這種倉促掉落的核彈基本上來說只會造成和物質(zhì)泄露,不會產(chǎn)生核聚變爆炸。
粘在飛機加班上的那些士兵盯著落下的核彈,很快被耀眼的火河照瞎了雙眼,于是他們就側(cè)過耳朵聽爆炸聲,一直到他們的耳膜也被燒穿,整個人如同焦黑的泥炭一樣蜷縮在甲板上,最后化作一團燃燒的火球。
何信出手到整個飛行大隊毀滅,時間不超過一分鐘,最后沒有一架飛機能夠逃脫何信的火河飛劍,也沒有一發(fā)彈藥傷害到了飄靈劍派修士的毫毛,那顆從機腹掉落的核彈沒有發(fā)生爆炸,而是像一個毫無作用的鐵球般砸進了山谷之中,里面泄露出來的核物質(zhì)會讓方圓幾十公里變成一片死亡之地,當然對高級修士無效。
左師兄,是我大意了,請師兄調(diào)配我做攻打峽邊城的前鋒!
何信飛回左橋風身前,面色慚愧的請戰(zhàn)。
左橋風笑著道:何師弟,議事時有所爭論本來就是應該的,我們飄靈劍派能夠繁衍這么多年,不就是靠的大家齊心合力,遇事直言不諱嗎,剛才的爭論不要放到心里去。
何信點頭,等左橋風安排,冰封劍呂風,雷烈劍雷巧顏和風狂劍張匡也再無怨言,齊齊看向左橋風等他布置任務。
左橋風環(huán)顧五位師兄弟,大家都戰(zhàn)意很濃,他滿意的點頭道:好,胡月牛、呂風、張匡,你們?nèi)它c手下得力弟子,隨我前往峽邊城。
胡月牛、呂風和張匡欣然領(lǐng)命,各自飛到一邊繪制傳信靈符召集弟子。
雷師妹,為防止下界凡人再搞偷襲,你率領(lǐng)二百名弟子駐守霧隱山,只準守不準攻,靜待師父出關(guān)。
左橋風說完,胡月??匆娎琢覄δ樕嫌胁粷M意的神色,笑著補充道:雷師妹你是師傅他老人家唯一的女弟子,他平常最疼愛你了,他出關(guān)時看到霧隱山的慘狀必然暴怒,也只有你才能平息他的怒火了。
雷巧顏轉(zhuǎn)怒為笑:胡師兄,就你嘴巴甜,左師兄安排的任務我怎么會有意見,巧顏領(lǐng)命,一定守得獨劍峰滴水不漏,直到師傅出關(guān)。
何信在旁邊忍不住了,外出攻城和守家的都已經(jīng)指派完畢,為什么唯獨他這個萬劍峰的大師兄還沒安排,難道左橋風真的心存芥蒂,不打算給自己安排任務嗎,如果師傅出關(guān),知道在這個山門存亡之際自己什么也沒做的話,以后自己在劍派中的地位一定會一落千丈。
左師兄,你不會真的要把我撂在一邊把?何信狐疑的看向左橋風。
呵呵,何師弟不必心急,你也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去做。
師兄請吩咐!
由此往西南方向一百六十里外,有一座下界凡人的城市,據(jù)靈獸山轉(zhuǎn)拜在我們門下的弟子說,那個城市是這附近第二大的城池,其中也有不少下界凡人軍隊,本來這附近有一些供應靈石的部落,二個月前都被那個城市的軍隊所剿滅,我覺得他們也留不得,所以煩請師弟去將他們一舉毀滅,以師弟火河劍的威力,屠城不過是小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