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青后面的潛臺詞自然:所以,看在她不樂意以及沒那個能力的情況下,答應吧答應吧,別為難寶兒了。
但是談景墨聞言雙目一凜,盯著梁青青,眼底有著審視,在看看她身后的寶兒,低著頭一直在看地板,連一點兒表態(tài)都沒有,難道地上有螞蟻,讓她數(shù)了這么久?
昨夜的甜蜜剛剛下去,現(xiàn)在就來跟他說不想到自己辦公室。而且,那么大的海報掛在外面,也不跟他說一下,當他不存在的???
“哦,這樣么?如果,我不同意會怎樣?”談景墨嘴角扯出一抹笑,但是笑意未達眼底。
梁青青身后的寶兒聽到他的話眼珠子一瞪,這聲音,感覺怎么那么熟悉呢?還是自己多想了?
而梁青青本人,則是像預料到談景墨會這么說似的,倏地一下,眼睛像把利劍一樣直直射向談景墨。
什么像衣冠禽獸,明明實質(zhì)上就是一個衣冠禽獸。長得這么正人君子有毛用,骨子里的猥瑣永遠掩蓋不了。
“談大總裁,我們無論如何不會答應你這個無理的請求的,你就給我死了那條心吧。今日,就算是你把我解雇也無所謂,若是你堅持讓寶兒當你的助理,那我,就只好采用非一般的手段了?!?br/>
梁青青說完閉著眼睛,深深吸了口氣,然后,慢慢吐出。隨即,重新瞪著談景墨,恨不得瞪出個窟窿來。
“哦,不知道你會采用什么樣非一般的手段來促使我妥協(xié)呢?而你身后的那位寶兒小姐,一句話不說,是她默認了你的做法嗎?寶、寶”
后面的兩個字,談景墨說得咬牙切齒,帥氣的臉都黑了——不用懷疑,是被氣的。
寶兒反應過來,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梁青青的動作快自己一步。
“那就是,讓你嘗嘗過肩摔的味道。嗬……”手腳并用,眼見就要把談景墨撂倒。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事。
談景墨雖然不是專業(yè)的,但是好歹有兩個哥們是混軍隊的,小時候一起長大,對武術之類的事也好奇地很,興趣加上卻是有下功夫,因而在這方面來說,一人抵個三五人的問題還是不大了。
更別說,今日他面前的人還是個個子嬌小,不,應該說是矮,的女人了。他連與她動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一個閃身,讓梁青青撲了個空。
寶兒啞然,眼珠子亂轉(zhuǎn),就是不對上談景墨的。
這個世界玄乎了吧?談景墨跟自己竟然在一個公司,而且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公司出納,而是“vk”的總裁,高不可攀的地位。
好神奇,他竟是總裁!
再說失手的梁青青,見自己竟然被對方“戲弄”到了,牙關緊咬,繼續(xù)沖過來。
“青青姐,不要啊!”寶兒失聲叫道,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只見談景墨的手一擋,梁青青不知怎么回事就轉(zhuǎn)了個方向,噗地一下,趴到地上,幸好地板上鋪著厚厚的毛毯,不至于讓她受傷。
“噗”,梁青青從嘴里吐出兩根白色的毛發(fā),目光如死魚,失神中。
“這是什么?堂堂總裁辦公室里面竟然有狗毛?談大總裁,可以解釋一下嗎?你不知道我對這些毛發(fā)會過敏的啊啊??!”
整個總裁辦公室響起梁青青的尖叫。
寶兒眨眨眼睛,對面前這滿是喜感的場面覺得很驚奇。
談景墨面無表情看了梁青青一樣,然后走到寶兒身邊,才回到她的問題。
“不知道!”
三個極有分量的字甩出來,差點將梁青青逼瘋。你可以再冷酷一點再拽一點,媽的,身上發(fā)癢!
這一想,梁青青才反應過來自己來這里到底是干嘛的,于是氣勢又上升了幾分。
爬起來,發(fā)現(xiàn)寶兒的手被談景墨握在手里,兩人說不上親密,但就是那陣勢,閃花了她的鈦合金眼珠子。
“你你你你。。。你們是怎么一回事?”梁青青顫抖著指著他們兩個人。
寶兒哭喪著臉,不知道從何解釋。事實上,她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堂堂“vk”傳奇的總裁,竟然是談景墨。
梁青青的腦袋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再瞄到寶兒的高領衣服,瞬間反應過來。
“寶兒,你的男朋友竟然是總裁!”她的天啊,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好吧?她的心臟接受不了。
梁青青干脆倒回地上,趴著當死尸。
寶兒聽到她的話看了看談景墨,不知道他會怎么想這個問題。事實上她對這個“男朋友”,可不是期待啊。
談景墨沉著臉盯了地板上的梁青青好半響。
“裝死尸裝夠了沒有?夠了就起來,別弄臟了我的地毯。至于你先前說的話,我一律當沒聽見!你可以下去了?!?br/>
這就是紅果果的逐客令了?梁青青知道它們之間的關系之后,干脆就不理談景墨的話了,寶兒在自己那邊都習慣了,干嘛要來他這里?
“寶兒她自己都說不像來你這里的了,談總不會硬要強人所難吧?我看談景墨不是這樣的人???”
談景墨聽到梁青青的話雙眼一瞇,將視線轉(zhuǎn)向無辜的寶兒?!皩殞毮悴煌??”
“而且,我忘了告訴你梁青青小姐,我一向喜歡強人所難。林揚,送客!”
不多時,林揚就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
他恭敬地站在談景墨面前“報告”。
“總裁,你吩咐的都做好了,那些海報全都被如數(shù)撤下。我已經(jīng)跟季老說過了,在一樓開設展區(qū),直接看成品?!?br/>
談景墨點頭,“帶這位梁青青小姐出去?!?br/>
“是的,總裁。”林揚走到梁青青面前,還是那副神色,“梁小姐,請!”他朝梁青青比了個請的動作。
梁青青不甘地起身,繼續(xù)跟談景墨叫囂。
“談總,寶兒是先到我辦公室的,憑什么你一句話就調(diào)開她?完全就是蠻不講理的做法?你調(diào)不調(diào)也要看她同不同意再說?。 ?br/>
談景墨微微一笑,手上的力氣慢慢加大?!斑@個就不牢你操心,她會愿意的。不是么?寶貝!”
寶兒從一開始的震驚回到自己該有的淡定,看談景墨眼底的強勢不容置喙,違著心點頭?!班?,我同意。”